我惬意地靠在沙发边上,端详着茶几上的柠檬汽水,看着瓶外的水珠化成水,静静地淌在茶几上。旁边,相处不远的新主人打着电话,把我视为空气。
我双眼发直地盯着汽水瓶,眼睛不禁感到一阵酸楚,闭上眼睛,只感到空气在后退,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猛地睁眼,汽水瓶底下的水不知去向,听着天气预报里播报的日期,又是你离开的那一天,我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警告自己,这一切只是幻想。
我重新振作地坐了起来,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但是当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完全慌了阵脚,又将这一切沦为现实。
你的脚步声在我的身边停住,我将身子往你这边挨了挨,你一把抱住我,在绒毛间轻轻抚摸着,我看着你,数着你的汗珠。工作了一天,你的眼里充满着疲惫,但你不忽略我的存在。
就这样静静地靠着沙发上,过了十分钟。你起身去冰箱取出柠檬汽水,一半倒在我的水壶里,另一半静静地放在茶几上,我却从来不见你喝一点。倒完水的你,眼中多了一份不舍,你将我举过头顶,碰着我的鼻子,我感受到你急促的喘气声。你猛地将我放在地毯上,背对着我,说了最后几个字,然后捏紧手中的病历,拎起放在门口的行李,便将身子埋在门中。
我还期待着你回家,兴致勃勃地绕着茶几转圈。在地毯上打完滚后,又看着茶几上的汽水站在水里,水壶里的柠檬汽水不断减少。
我漫无目的地晃到窗边,看着窗边映着汽车走动,夕阳的光辉。
突然听见钥匙在打转的声音,走进一个陌生人,她捧着大堆的文件,瞟了我一眼,便转身绕进书房。我跟着她,一直贴在书房的玻璃上,隐约听到了你的声音,你的声音在对我说最后一句告别。
我的心又沉了一下,摇头睁眼,看到她依然忙碌着,我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回想你的话:
“这次我真的走了。”
南蛮有话说:好技术。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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