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 | 陈栩铮(六年级)202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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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跃进窗台,吹拂着各位佼佼者的脸颊。老师关了窗,一下断了风的念想,电风扇断了我的思绪,写到难题又断了墨。我们在蝉鸣中闷过盛夏。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比划着,画了无数个图形,无数条辅助线,等待着学生的回应。通常都由林同学来解救沉默。他一手捂嘴,一手执笔,成为他惯有的思考动作,老师讲一句,似是点通了他的思路,飞快地计算出得数,并上台讲解,做出各类题为典范。其余电量充足的则悠闲自在地小声讲话,或低头疯狂补作业。天边又飞过一只孤零零的鸟,拂去白纤与它一同启程。这撇开一切,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老师讲课,实在没劲便低头做练习,做到难题处总会凝望黑板,陷入那墨绿色的沉思。有时老师写错题也没有人反应,等我一声:“老师X的解……”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后面才一窝蜂地“举报”老师的错误。打了个哈欠,张大嘴巴,试图将满页黑字吞入肚去,又从眼里溜去,那些冰冷的字眼逐渐放大,尖锐的棱角割破了一个又一个人本就残缺的数字组合与公式,一团的空白被塞入脑中,混乱的信息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关系被我过滤为一潭废水,不知被我倒到何处,一列列杂乱的算式占据了卷子,无处落地。我伸了个懒腰,左手扶着沉重的脑袋,右手拿笔在白纸上恨恨地涂鸦,淹没讥笑我的白卷。他眯着眼,享受太阳洒下的那昏沉的金光,趴在桌上,拥抱课本,感受文字对他所谓的热情,温热的风懒洋洋地从后门走过,电风扇耷拉着脸,有气无力地工作着,经过漫长的推移——电量9%,自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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