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汶上是佛都吧,每次到汶上同学老任那里都和到别的地方感觉不同。
09年一次到佛都,处理完一些事情,和另外一个同学在小酒馆给老任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他便急匆匆赶来。点上几个菜,要两瓶酒,把盏起来。清风说明原因已不喝酒了。但老任却说,你不喝的话我替你喝,先是以为说着玩呢,后来却见他一个人当真喝了两个人的酒。他的做法我们先是感到不解,以为要飚酒,但经后来的言谈话语,才感觉到是另外一回事。
同学小聚,自然会提起当年泉城求学的岁月。那一年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们几个人计划到趵突泉公园看灯,途中,听到四周人家鞭炮声声。和老任一人一句对起诗来,大约是:“正月十五好热闹,家家户户放鞭炮,花灯醉人无心看,回到寝室睡大觉。”一边说着,便回头到学校睡觉了,灯也没看。还有一次,从大观园附近的三里庄中街路过,一户人家正娶亲,主事的看见来人就往屋里请,我和老任就跟着沾了一回喜气。再往前走,一家君子兰开花,邀我们坐下一同观赏,我们脱口说出赏花诗:“求学在济南,盛开君子兰。见者皆有光,万事只等闲。”
那个学期的一天就要考英语了,如临大敌,气氛非常紧张,同学们纷纷抓紧早晨时间最后复习,清风不知哪来斜劲,非拉老任到操场打羽毛球,老任派老刘和清风去打球,打了一会儿,老任在楼上喊:“你们憨啊,快要进考场了,还打球?!”老任喜欢法律,还自修法律课程。有一次开卷考试法学概论,很多人都按他的卷子抄写,老师讲评的时候说:“同学们,以后再抄别人卷子时候注意别照抄错别字!”那一次晚上散步,有老王参加,老任问老王:“穿新裤子了?”老王回答:“刚买的。”清风又问老王:“是毛的?”老王又答:“狗的!”
老任边喝酒边回忆往事,津津乐道。其间说到:“所有同学比起来,我和清风最亲密。”清风心想,当时同学普遍关系融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老任解释说:“那年调整宿舍,我和清风调到一间,清风在最里边,我在最外边。里边静外边乱,我在外边怎么都睡不着觉,清风主动给我换了地方。”区区小事,清风想都想不起来。这么多年了,老任还记忆犹新。明白了,原来,他记起的不是单纯一件事,而是同学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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