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是唐代教坊曲,为唐朝贞观七年所制的秦王破阵曲,该曲以讨伐叛逆为主题,歌颂了唐太宗讨伐四方之武功,气势恢宏。到了宋代《破阵子》被用于词牌,最著名的就是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该词气势磅礴,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壮志豪情,也非常符合这个曲调。但同样是这个曲调,居然也能被写的婉约可爱,天真无邪。
宋代宰相晏殊在一次外出途中偶遇几个少女玩斗草的游戏,一时词性大发,写下一首《破阵子·春景》: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日长飞絮轻。
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里逢迎。疑怪昨宵春梦好,元是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
词的上片写人景,开头两句为全词奠定了明朗、和谐的基调。接下来三句描写了一个春意盎然的园子,园中有一个碧水荡漾的池塘,池面上点缀着几点青苔,密林深处不时传来莺儿的歌唱,空中还有柳絮飞舞。
下片开始写人。“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里逢迎”,意思是春暮夏初,白昼一天长似一天,少女们恰又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她们怎么能耐得住寂寞无聊的生活呢?因此她们便投入到这大自然的怀抱里。在采香径里,几个女孩相逢了。
“疑怪昨宵春梦好,元是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这几句是说少女相逢后,欢欢喜喜地斗起草来。词人捕捉住两人斗草时的情景,着意描写人物的内心活动与神态,以轻松欢快的笔调写出了少女纯洁无瑕、活泼天真的性格特征。
这首词刻画出了一群少女走出深闺,沐浴在大自然的欢乐情态,风格朴实,笔调活泼,展示了少女的纯洁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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