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爱情之难得,便在于两情相悦。
人的一生,遇上真爱很难,两情相悦更难,有爱情的圆满婚姻更难。然而,民国时期,众多才子孜孜不倦追求的,便是它。
徐志摩追求爱情,抛弃张幼仪,最终也失了林徽因;郁达夫追求爱情,抛弃原配,迎娶王映霞,结果却是爱人成仇人。
民国才子顾颉刚,一生三个妻子,无一是他所爱。或许,退而求其次才是人生常态。
一、奉命娶妻,凑合婚姻
顾颉刚生在旧式书香家庭,自小饱读诗书,是远近闻名的俊男才子。
生在大户人家,顾颉刚不必烦忧物质生活,但同时也少了许多自由。13岁那年,在父母的安排下,顾颉刚与吴征兰订婚。
吴征兰是个典型的旧式女子,虽也出身贵家,但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味只知相夫教子,连字不认得几个。
这样的女子,顾颉刚并不喜欢,但他没有任何发言权,只得在家庭的压制之下完婚。
不过,顾颉刚虽不爱吴征兰,但却十足尽到了做丈夫的责任。平日里,顾颉刚教妻子识文断字,让她能与自己多些共同语言。当妻子被婆婆刁难时,顾颉刚也总会适时地当个和事佬。
只不过,婆婆与儿媳的矛盾,自古不可调和。纵然有顾颉刚“赔笑脸”,她们二人关系也一直不好。顾颉刚深感夹在中间难受,索性便离开家乡,眼不见为净,毕竟不是吴征兰不是他心尖上的人。
然而,就在顾颉刚离家没几年,吴征兰便因病去世。对于吴征兰的死因,邻居众说纷纭。
有人说她是身患急病,也有人说她是被婆婆“欺负死的”。
但不管是何种原因,总归与婆媳关系脱不开矛盾。毕竟在旧式家族中,儿媳在婆婆面前,几乎只能唯命是从。没了顾颉刚的“帮忙”,吴征兰的日子又怎么可能好过?
二、遇见爱人,只能忍耐
吴征兰去世之后,顾颉刚十分难过,一方面是对七年夫妻感情的惋惜,另一方面大抵是悔恨。
虽然他不爱吴征兰,但毕竟两人是多年夫妻,还育有一个女儿,妻子骤然离世,任谁也难以接受。
然而,就在这时候,父母开始逼迫她尽快续弦,理由很充足:为了孩子,延续香火。
这时候的顾颉刚,已经在北京游学几年,受到不少新思想的侵染,也开始渴望爱情。从前,婚姻于他而言,可以随便凑合,但如今他有了对爱情的期待。
因此,当父母提出续弦时,他断然拒绝。可再一看尚在襁褓中的女儿,顾颉刚心软了,孩子太小,终究需要母亲。
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他与殷履安结婚,又开始了一段凑合的婚姻。
然而,命运弄人,与殷履安结婚不久,顾颉刚便遇上了此生所爱——谭慕愚。那一天,顾颉刚与友人游湖,正好遇上一群北大女学生,谭慕愚便在其中。
她的回眸一笑,彻底俘虏了顾颉刚的心。有几个瞬间,顾颉刚想要冲过去表达爱意,可他终究不敢。他既担心吓坏谭慕愚,也忧心于自己有妇之夫的身份,唯一的办法便是忍耐。
三 、相爱不易,退而求其次
为了阻断自己对谭慕愚的心思,顾颉刚便将妻子殷履安接到北京,一心专注家庭与学问。可是,爱情越压抑便越为激烈,顾颉刚总是不自觉靠近谭慕愚,还与她成了朋友。
不过,他也算有原则之人,始终不曾越轨。
1943年,殷履安去世,他伤心之余,亦是如释重负。这一次,顾颉刚已是自由身,可以追求心中所爱。
就在殷履安去世15天后,顾颉刚给谭慕愚送去了一封长信,表达自己多年相思。20年的爱情,谭慕愚一句拒绝,顾颉刚便彻底死心。
顾颉刚曾以为,自己与谭慕愚,是多年的爱情,没成想竟是单相思,相爱果真不易。
好在他是个豁达之人,曹禺表白失败以死威胁,而顾颉刚却是退而求其次,迎娶她人。
他的第三位妻子名叫张静秋,虽是大龄剩女,却是个有性格的新式女子。这一次,顾颉刚不愿再谈爱情,只想安稳地守住婚姻。
在接下来的30年中,顾颉刚与张静秋彼此扶持,有恋人般的浪漫,亦有寻常夫妻的争吵。他们的生活,虽少了些许爱情,可却十分现实。而这,便是人生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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