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期我们聊到太史公司马迁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研究结论,这个问题不仅关系到古人对自身命运的深刻思考,也关系到一个更紧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自古以来与众不同的“平等观”。平等,作为现代文明追求的核心观念,在太史公眼中又是一个怎样的面貌?简而言之,以太史公为代表的传统知识分子认为,“尊卑有序”才是一个社会应该追求的目标。也许,平等这样一个奢侈的观念,不在我们的主流价值观之列。
自从独尊儒术以来,儒家的道德伦理变成了维系古代社会的最重要的手段。儒家的代表孔子一生都想要恢复周朝的礼乐制度,虽然太史公对儒家给予了批判,但是对其君臣之礼、长幼之别却甚为赞许——”儒家博而寡要,劳而少功,若夫列君臣父子之礼,序夫妇长幼之别,虽百家弗能易也“。也就是说,太史公对于孔子所崇尚的礼制是肯定的。所以,太史公专门对”礼“的含义进行总结成为《礼书》,并作为自己最重视的”究天人之际、承古今之变“的《八书》之一。
但是,《礼书》中对“礼”最重要的诠释则在于“尊卑贵贱之序”。
太史公很直白地将周朝”礼废乐坏“解释为”大小相逾“——君非君,臣非臣,管仲之家,兼备三归。周朝诸侯争胜,周天子已经名存实亡,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无不说明了周朝”礼崩乐坏“的主要问题在于”大小相逾“,实际上就是有违礼制所遵从的“尊卑之序”。
随后,太史公继续说明“礼'的本质在于”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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