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孔乙己的老酒·什刹海的温情
我的第二本诗集名称叫“今夜月色辉煌”。按照时间计算,实际的积累时间是从2003年11月年到2005年5月一共18个月,共写了500多段诗词。起源于贵州的一次出差所结下的情缘,容量的扩充毫无悬念的是由此而起的,正像我到陕西汉中出差带回了长诗“今夜无人入睡”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样,集结了2003年之前的有关内容,送给了朋友们。从美丽的绿色之城带回了美丽的梦,带回了浓浓的情,带回了真真的爱,带回了幽幽的思念。头年的11月份从贵阳回京后,就充分发挥了现代通讯的优越性,叫做“短信频传,与日俱增”,几乎是每日一发,乐此不疲。转过年来的农历甲申年立春的前一天,朋友竟然来到北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是特符合那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的文辞儿。陪着就去了后海南岸的孔乙己酒家吃晚餐,喝了一壶绍兴老酒,品尝了绍兴名吃,体验了一番江南饮食文化。带着微醺出了店门,尽管冬季的余威依然猖獗,但是心中的火焰完全压倒了户外的寒冷。那天的夜色份外明亮,月光像一层薄被披在身上,似乎感到了丝丝的暖意。湖畔,宁静,月色,空灵,相拥着天天传递信息的心怡朋友,漫步在湖边的小路上,清冷的空气中伴随着窸窣寒风裹挟着的野鸭岛上的纯天然味道,似乎回到了白洋淀的广袤水乡,难怪明朝文学家李东阳发出这样的赞叹:“雪满平湖玉镜开,更无波浪与尘埃。凌空海鹤遥迎度,照影沙鸥却自猜。”啊,什刹海真美!
走着走着,突然间就像是从童话世界跌到了现实中,眼前一片灯红酒绿光怪陆离的噪杂世态。霓虹灯闪烁着贼眼变幻的炫光,肆无忌惮地倾泻在银锭桥上,看得出这座久经世面老桥心中积郁的愤懑与无奈。
从桥头上下来,没走几步,一转弯就拐进了烟袋斜街,嘈杂的混响声顿时减轻了许多,所有的店铺都开着,耀眼的灯光把这条小胡同辉映得如同白昼。看到两侧的店铺,我的朋友双目放光,望着橱窗里稀奇古怪的商品,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这条著名的小街(胡同)力图恢复它的失去的辉煌与繁荣,艰难地搜寻着经营发展的契合点,仿古而适应今天的需求看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天上的明月分外皓亮,地上的精灵火热融融。绍兴老酒的余温持续不断地散发着魔力,驱走了残冬的遗恨,啊,立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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