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这样一个民族,自古以来就住在小船上,他们日夜漂流,靠着捕鱼的技巧和运气生存,他们就是巴瑶族,这样的生活方式也使他们获得了特别的绰号——“海上吉普赛人”。
他们是游牧民族,不被承认为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或菲律宾的公民,是全世界唯一没有国籍的民族。但他们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堂里。
巴瑶人的确切起源不得而知,现在一般认为它们最初居住于菲律宾西南部水域,没有官方的国家记录,也没有太多的书面历史记载,巴瑶人的故事植根于他们自己的民间传说。
1954年,巴瑶族的酋长
一个名为巴瑶的人的故事在部落内代代相传,据传巴瑶是体型非常非常庞大的人,跟随他的人民会跟着他一起下水,因为他的体重会使河流里面溢出足够多的水,使人们很容易捕获到鱼。
邻近的部落嫉妒巴瑶和他的人民所获得的好处,密谋通过向巴瑶投掷毒箭来杀死他,但巴瑶最终带领自己的部落人民战胜了他们。
巴瑶族的大多数人在过去一直躲藏着,远离现代文明,在珊瑚礁上的漂浮村庄中不被注意。
今天,许多巴瑶族人上岸并定居在婆罗洲和菲律宾附近的小岛上,开始出售鱼类。
巴瑶族是一个文盲部落,孩子们不会读书和写字。他们也没有时间和年龄的概念,不知道时钟、日历、生日等,甚至不知道自己几岁,它们觉得只有活在当下才重要。
没有作业,没有辅导班,巴瑶族孩子们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船上,学习游泳和潜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捕鱼之地,无论年龄大小。
孩子们一有机会就参加钓鱼和狩猎,几乎一生都在水中或离水很近的地方度过。
妇女在海上高跷小屋里分娩,巴瑶族的大多数成员都是在大海上出生、生活和死亡的。
巴瑶人因为长期生活在水域,使得他们已经从某种程度上进化成为“海洋生物”,拥有与我们不同的内脏和身体能力,让地球上的其他人类无法比拟。
根据2018年发表在《细胞》杂志上的研究发现,巴瑶人的脾脏比邻近地区的普通人大50%。
当人们潜水时,脾脏收缩,含氧红细胞库被释放到血液中。更大的脾脏意味着产生更大的红细胞库,身体可以获得更多的氧气和更大的水下能力。
巴瑶人还发展了非凡的水下视野,这些技能使他们能够寻找到珍珠和海参等难以获得的海洋宝藏。
每天,潜水员将在水下花费数小时,在此期间他们捕获2至18磅的鱼。他们唯一为了帮助潜水的装备是木制护目镜,没有潜水服或脚蹼。
巴瑶族是一个平等的民族,没有种姓,也没有强大的社会等级制度,捕鱼是巴瑶人终生做的事情。
巴瑶人生活在被称为“lepas”的长船屋上,通常在风暴期间上岸交易或寻求庇护,船的后部用于烹饪,中间用于睡觉,前部用于捕鱼。
而当它们不住在船上时,通常是在水上高跷上建造的小住宅中。
由于巴瑶人如此频繁地暴露在水中,他们对海洋的掌握是无与伦比的,大多数巴瑶人都是专业的自由潜水员。它们能够潜入超过70米的深度,可以在水下18米处停留几分钟,通常每天在水下度过的总时间大约五个小时。
由于他们花了太多的时间潜水,由于水下的压力,导致许多巴瑶人的耳膜破裂,有些巴瑶人甚至会故意穿孔自己的耳膜以使方便潜水。
除了潜水,他们日常还使用鱼网和鱼线捕鱼,以及使用手工制作的鱼叉捕鱼。
一部分鱼是巴瑶人的食物,剩余的鱼则去跟其他人交换生活物资。因为没有国籍,所以也就没有钱币,而鱼就是他们的钱。
今天,全球鱼类贸易破坏了巴瑶人的捕鱼传统和生态系统,捕鱼方面的竞争迫使巴瑶人开始使用更多的商业策略来捕鱼,包括使用氰化物和炸药。
另一方面,巴瑶人也不得不使用更重的木材来制造他们的船,因为他们过去使用的较轻的木材属于濒临灭绝的树木。而更重的新船则需要发动机,这就意味着需要花钱购买燃料。
现在,与游牧民族相关的耻辱感也使得很多巴瑶人放弃了他们古老的生活方式,被周围国家的现代文明所接受,周边国家的政府提供了他们以往无法获得的援助和福利。
因此,越来越多的巴瑶族今天会选择到岸上过稳定的生活,也许某一天“海上吉普赛人”将会成为永远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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