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应该被歌颂的,因为春天是起始,春天是温暖,春天是希望。林徽音诗里的“你就是人间的四月天”, 可能就是对自己最爱慕的人说的,可见春天多么可爱,多么迷人。曾经有歌曲把改革开放也比喻成“春天”,而我们更希望这种日子“永远是春天”。在北方,春天的开始也是春节,尽管那时春寒料峭,冰雪将融未融,但人们的心头却已经洋溢着春意,眼睛之中饱含着一年的祝福与希望。
今年的春节,我带着妻子回老家过春节,这是我间隔八年后第一次全家团圆。妻子开车进村之后,想找个停车的地方,结果我家院子是挺大,可是门太窄了,车子进不去,于是就在门口旁边放着。大年初一,我们都到亲朋好友邻居家拜年,发现别人家的车也都是这么停的,道路两侧就和城市里的小区停车场一样。如果说过年了最大的变化是什么?那就是把原先在城市生活工作的人都赶回来住几天,把城市的停车场搬到农村来。妻子是外地城市的,非常不理解我们农村建设的规划,不止一次埋怨:“你们怎么想的,就不把门修宽点,为的是省钱?”我想都没想,也感到委屈地说:“我们这里的房子大概都是二十年前盖的,修大门、院墙,包括修马路的时候至少都是十年、五年前,谁会想到自己家能够有车呢!”我好好地看了看停的车,高档的极少,一般都是二十万以下,二手车的也不少。这些车都是在城市打工的,或者家里有买卖有产业的人买的,与我八年前看到的不同,那时也有车,但没有想到现在家家户户门口都停着车。
今年春天我面临二次择业,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对个人利益最大化的不舍,都让我难以释怀。每当自己醉卧愁城之际,就会浮现春节时车进不了门的场景:我的未来是否还会像这扇门,是否适应不了车的机遇?家里的门不是我修的,都是我的父辈们修的,别说他们了,我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车,那时还想买车的人是多么傻,打车比这个省钱多了!今天,不仅我的经济条件改变了,观念也是不是也得改一改?起码就是不能用曾经的我来迎接未来的机遇。自己的容量要大些,自己的眼光要远些,眼前的环境和条件还会变好的,就看自己用什么胸怀去拥抱。
现在春雪春冰已经消融,野草野菜已经发芽,胸中仍然还有抑郁的块垒,始终找不到自由的感觉、找不到成长的方向。呼吸着春天的气息,我仰望着蓝天,希望自己也能有春天的力量,让自己重回年轻,重新找到刚毕业时的激情。也许找不到了,也许根本就没有过,可我迷惘依旧——我与春天还有距离,这不是脚步的问题,是眼光。我不再祈求,而是对春天盟誓:让我再成长,让我再出发,向着梦的方向,去寻找诗与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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