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丽的人生——王杰传》连载之二十一:练练练带着敌情练 | 周唯一 徐尚云
趁着大陆三年困难时期,龟缩在台湾岛上的蒋介石,蠢蠢欲动,疯狂叫嚣:要反攻大陆。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要卷重来?此人阴险狡诈,不可不防。他蒋某人同共产党打了一辈子的仗,他只知己,而不知彼。败到底,那是难免的。五百万军队输掉了十分之九,难道这十分之一还要孤注一掷吗?要不是美帝国义发动了侵朝战争,你那十分之一早就没有了。五十万的胡子兵不管他来不来。毛泽东的战术一直都没有变,这个国家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问问人民,让不让你来。王杰和班里的几位战士,急急忙忙找到指导员:“我们请求到福建前线去,如果国民党反动派敢于来犯,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全部干净地消灭完。”看着指导员那冷峻的表情。王杰心里在打鼓,指导员会不会责怪我们,一是说我们无组织无纪律,二是说我们不安心生产劳动。指导员发话了:他愤怒已极:“我心里只有十个字。”他望着大家,不再往下边说了。指导员平时说话温文尔雅,和战士们在一起,像老师带学生,像家长对待孩子,慈祥有加。可今天,这是怎么了?王杰不懂,大家也是摸不透。突然,指导员又笑了。“哪十个字,你们猜出来了吗?”大家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虽然放松了许多,但还是摸不着头脑。指导员还和平常一样,从不掖着藏着,顺口说出了哪十个字:“收种全不管,立即去前线!”田里那清翠欲滴的禾苗,刚才还在随风摆动着,现在却在直立着,静候着,思考着。为了消除同志们的疑虑,指导员循循善诱地说:“同志们,我和你们的心情一样,看了报纸,知道了老蒋要窜犯大陆的狂言乱语,我的心肺都要气炸了。巴不得带上你们,咱们和他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恶仗,直至把那些来犯者全部消灭光。可是不行呀,咱们是有组织、有铁的纪律的人民军队,一切行动要听从指挥。眼下,多生产出粮食,生产出优质粮食,那样就等于我们支援了前线,同时也能让我们有了一个好体魄,积极练兵,练好了本领,时刻等待着,听候着上级的命令,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毛主席在《组织起来》一文中,有一段话,王杰背得滚瓜烂熟:“我们有打仗的军队,又有劳动的军队。打仗的军队,我们有八路军新四军;这支军队也要当两支用,一方面打仗,一方面生产。我们有了这两支军队,我们的军队有了这两套本领,再加上做群众工作一项本领。那么,我们就可以克服困难,把日本帝国主义打垮。”当然,这些话是那时候说的。现在情况也一样,只要做好了两手准备,我们什么都不怕。没有克服不了困难,没有吃不了的苦,更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农活,王杰从来都不打怵。农家子弟,礼拜假期,都是跟着父母在田间劳作,他还在互助组那阵子,停学做了半年多的记工员,收割拉打,摇耧撒种,耕耙锄耪,凡是庄稼活,不能说他有多娴熟,一般的活计总是难不倒他。练兵,那可就不同了。尤其是练瞄准,那是没有半点的捷径可走,只有用最笨的办法,不厌其烦,不计其数的去摸索、去练习。只是他比别人做得更专心致志、旷日持久、身心投入罢了。一连军事考核那天。当考核官喊到王杰名字的时候,他一边答“到”,一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面对着耙上写着蒋介石的名字和那个秃脑瓜子半截人身像,他立马就愤怒起来,稍稍冷静了片刻,推弹上膛之后,屏住呼吸,不慌不忙,瞄准再瞄准,然后轻轻扣动扳机。入伍不到一年的王杰,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是他用最笨的办法获得的。女民兵们也不甘示弱,那嗓音甜甜的、脆脆的,对人生的未来充满了迷恋和向往。你们听她们的歌,真的鼓舞人心,壮人胆魂。听着民兵们唱的歌曲,不由勾起了战士们的回忆,于是你说一封来信,他说一段往事,情真真、意切切,催人奋发,激人上进。孙西朵说:“他的一位亲戚,也在部队好几年了,前几年退伍回到了家乡。他在给我的来信中说,我的老部队换防联系不上了,要是打起仗来,你可得想着我,及时对我说,我带着复员证,还可以在地方上写个证明,跟你们部队去前方,不去打一仗,算我没当过兵。”又一位战士抢着说:“我的一位发小,我们从小两个就爱舞枪弄棒的,长大后,我们一起报名应征当兵,结果我身体合格来到了部队,他就因足下是个平脚板而未当成兵。前些日子,他来信告诉我,他当上了民兵,由于积极苦练又被选为基干民兵,现在天天有一定的时间进行瞄准训练,一个月后还要打靶比赛,他让我为他高兴。他不说让我为他高兴,我也真的为他高兴。我还把我的一套旧军装寄给了他。”听着他们这样说,战士们一个个都像吃了豹子胆似的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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