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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章回:南瓜叶和水茬草(作者 王以太)
文化佳园
>《待分类》
202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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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孙辈们到爷爷奶奶家吃顿饭、热闹一回,是人之常情,也是天伦之乐,巴不得的好事。但有时也有不和谐的地方,有时见小孙子吃到最后,在慢慢停下来的碗底,却留下一小搓米粒,虽不多但总是有些。每到此时,我便不容置疑地叫他吃完,他小眼睛眨眨地瞅了一圈,见无人为他讲情,就又拿起筷子,”哗哗”地吃个干净,几次纠正下来,也便慢慢改掉了这个不好的习惯。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是现在大人们教育孩子爱惜粮食的常用诗句。但孩子小大道理不一定全懂呵。于是我有时便酌情讲一些过去我们吃南瓜叶和水里茬(音)草的往事,让他门听听新鲜、开开眼界。从他门惊异的眼神里似乎透露出不可思意、甚至怀疑的神情: 南瓜叶能吃吗?水里的茬(音)草是什么?好好的馒头米饭不吃,为什么要吃它们呢?这些问号,就是我们今天要向孩子们讲述和回答的问题。
在我的历史记忆里,”民以食为天”,粮食始终是国民生存的大问题;”以粮为纲”、“备战、备荒、为人民”,”手中有粮,心里不慌”,一直是党的重要国策,刚解放的时候,有一幅《增加生产 励行节约》的宣传画,就订在我家陈旧的老屋里,注意那可是励行噢!至今清晰不忘。当时人们挨饿”吃青”、吃榆树叶子是很平常的事,所畏”吃青”,就是在麦子成熟前,老百姓生活青黄不接的时候,将已泛黄但尚未成熟的麦穗捋来,去壳炒熟磨成条状的赁(音)子,吃到嘴里有股清新香香的麦味;或用其它方法弄熟充饥,以度災荒。榆树叶、特别是榆钱子,洋槐花更是一种上好的充饥食品,放在锅里蒸熟,有点甜丝丝的味道,算是佳品了。至于地里的茅草根、野菜等也是充饥的好材料;总之,凡是无毒能消化、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是人们觅食的对象。
到后来生产队大搞集体食堂时,自然吃不饱,人们就变着法子弄吃的。我记得是秋天的时候,“难为无米之炊”的母亲实在无奈时,掐了几把南瓜叶子,切碎后放在锅里炒,有盐无油,吃在嘴里涩涩的,肚子一饿,也就辨不出什么味道了,是菜也是饭,填满肚子就行。当天晚上我到家斜对过的小商店去玩,商店营业员潘布州同志,顺河潘庄人,他一人在我村商店驻点,见他正在做晚饭,小锅里是油炸青辣椒,嗞嗞啦啦地响,浓浓淡淡的香,馋味直往心里钻,羡慕地想,我要是个营业员多好……,想着想着没多久,我的肚子不行了,”咕咕咕”的直叫,接着是难以名状拧劲地疼痛,心里惊呼:不好!急急就往家里走,哪里来得及,半道就近一个厕所里,泄了一地水,且反复几次,我吓的以为得了什么急症,谁知泄完之后,竟不痛了,只是觉得浑身疲乏无力,后来才知道这是南瓜叶惹的祸,有经验的人说是南瓜叶上的毛毛刺,剌激肠胃引起的腹泻。当时吃南瓜叶不只是哪一家,许多人都经历过,所以吃南瓜叶使人腹泻,就成了一条大家公认的的定理。
南瓜叶不能吃了,秋深天高风凉,人们的目光又投向了汪塘水里的茬(音)草,这是一种水生杂草,浮在水面上,长长的蔓藤,青青椭圆形叶子,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平时有人捞出来喂牲口,像旱地上的苜蓿,看来没什么毒,无毒就是可食之物。父亲便下到汪里,捡干净的捞出几把,拿回家中洗干净,母亲把茎、叶一起切碎,掺点粗面,团成一个个小窝窝头,窝头中间,用拇指揑个小窝眼,放在锅里蒸熟,熟后的窝窝头,黑乎乎地布满着茬草粗糙的枝叶,”肚饥好下饭”,看上去很诱人,吃起来还算不错,但品起来就有腥味了,饭后虽然肚子能饱,但嘴上却腥味犹存,不管那么多了,填饱肚子就行,也没有什么副作用。不过天凉以后那种水草就没有了,当然这种草也是不宜长吃的。
更有甚者是三年自然災害的困难时期,加之国家又要还外债,人们更进入了难以想象的窘境,家无当日粮,人人受饥荒已成为常态。当时我在八义集中学学习,无饭可带,10几里路只好每天早去晚回步行走读。最后实在受不了,才把粮食户口转到学校(当时户口好转,公社一张证明信就行了),学生有定量供给,勉强地维持下去,但心里还是掛念家中父母亲的温饱,于是把其中难得好吃的玉米面窝头省着吃,一周也能积攒好几个,等周未回家来,带给父母亲改善一下生活……。
有人说,你讲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何意义?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君不见近几年来,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了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八国联军”的坚船利砲就在面前,南海滋扰、台海混乱,远疆思靖、江山渴固,我们靠什么拒敌于国门之外、安民於社稷之内?毋容置疑,就是要靠毛主席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思想,就要靠艰苦奋斗、顽强拼搏的精神,就要靠坚纬不拔、勇往直前的斗志!粉面戏子救不了国,花拳绣腿迎不了敌,装腔作势上不了阵,阿谀奉成救不了驾;我们要的是铁人王进喜,科学钱学森,造火箭的邓稼先,栽水稻的袁隆平;我们要的是赵尚志、方志敏、黄继光、刘胡兰、雷锋、王杰、焦玉錄、钟南山……。这些英雄人物从哪里来,不会天上掉下来的!舞场上跳不出英雄,蜜汁里铸不成栋梁,这些英雄模范先进人物,无一不都是怀揣抱国志、心中有人民的代表;是赴汤蹈火、艰苦奋斗的典范;他们是民族精英,他们是国家栋梁,他们是学习的楷模,他们是温暖的阳光。他们从苦难中走过来,一路风雨雪霜,拼搏前进,才铸就了今天人民的事业、才有了中华民族的光明和希望。
今天,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人们解决了温饱,实现了小康,然而有的人却大手大脚起来,甚至侈靡无度,大鱼大肉之余,忘乎所以地铺张浪费,显摆逐阔,把握不住方问,个别人更滑向了骄奢淫虐的深渊。轻的来讲,也是对物资极大的浪费,违背了很苦奋斗为人民的初衷,与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格格不入、背道而驰,这是极其危险的现象。”光盘行动”号召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他既切中时弊又高瞻远瞩地告诉我们”民以食为天”的深刻道理,也告诫我们只有保持艰苦奋斗的本色,才能坚持社会主义制度、保障中国梦的实现。要想做到这些,就必须从艰苦奋斗开始,更要从娃娃抓起,让他们知道过去、不忘过去,逐步懂得”忘记过去就意味着对革命的背判”的道理!让我们孩子们吃饭的盘子里,再不要出现什么茬草、南瓜叶,但也不要冒出个什么玉盘珍馐”熊猫肉”之类来;在他们的盘子里,应该出现的是自已劳动的收获、艰苦奋斗的胜利成果!从而换来的是国家的强盛、人民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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