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兵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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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兵品《伤寒》
第66讲 张胜兵品《伤寒》之太阳病(92条条文·四逆汤)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大家好,我是张胜兵,今天是2022年的6月11号星期六,现在是早上的六点半,感谢大家守候在手机或者电脑旁,来听我为大家讲的《伤寒论》。
今天我们讲一条非常有争议的条文,第92条条文。这条条文1800年来争议不断,而且错的很离谱,有些医家解读的明明就是错了,后世医家以讹传讹,用错误的解读来一直错下去,他们不仅自我感觉良好,而且在教他们的徒弟和学生的时候,还是用错误的解读去教他们的学生或者徒弟,终于达到了以讹传讹的目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呀,今天我要用以经解经的这么一个思路来为这一条条文澄清它1800年来的这个误解。
当然喽,把这个条文解读错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因为他们以为他们解读对了,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以讹传讹,也是为了发扬中医,只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起到了以讹传讹的这么一个作用,他们是不想要这种结果的啊。我们对传承中医起到发扬光大作用的名垂青史的医家,仍然要心存感激。虽然他们在有些地方在不察之下出现了一些错误,可能违背了张仲景本意,但是也不失为另外的一种解读,可以供我们学习参考嘛。
我们看一下今天的条文的主角,第92条条文的原文: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四逆汤方。
四逆汤方
炙甘草二两,干姜一两半,生附子一枚,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渣。分温再服。强人可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
这条条文呢,这个首先从条文的本身来讲就有问题。因为这条条文本身的最后四个字,竟然是“四逆汤方”,哪有这样的事,要么就是四逆汤主之,要么就是宜四逆汤,怎么可能是四逆汤方呢?显然这是个错的。
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这个后面直接接了“四逆汤方”四个字,这个绝对是错误的呀。“四逆汤方”这四个字应该是前面引出它这个方子的,“四逆汤方”这四个字根本就是方子前面的字,不应该接在“当救其里”后面。
因为我们每次讲一条条文后面用的方子的话,都会把这个方子列一下。列一下之前呢,就会有一个什么什么方,然后再说它的组成,是这么个情况。但是现在四逆汤方显然重复了。当救其里,四逆汤方。后面再来一个四逆汤方,炙甘草啊,干姜啊,附子。怎么可能呢?很显然这里有问题啊。那么宋版《伤寒论》,林亿等人是受皇帝所托,是国家出面整理的《伤寒论》。虽然说他们抢救性的对《伤寒论》进行了整理,但是难免出现错误。
我认为这个“四逆汤方”四个字是多余的,应去掉啊。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后面就没有了,然后直接四逆汤方,就把方子列出来就行了,怎么可能有两个四逆汤方。这四个字在这里是多余的。
所以这个宋版《伤寒论》呢,第一个错就错在了,四逆汤方这几个字是错的,根本就前言不搭后语,哪有什么“四逆汤方”呢,没有的啊,这几个字是没有的。那么成无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在《注解伤寒论》的时候呢,他发现了重复了,他就把这个四逆汤方就改了,他改成了什么呢?改成了宜四逆汤。把四逆汤方的后面那个方字去掉,在前面加了个宜,宜四逆汤。实不相瞒,我个人认为这是狗尾续貂,或者是说是虎头蛇尾,这里怎么可能是宜四逆汤呢?
如果是宜四逆汤,他错了。那错的也太离谱吧,就是把四逆汤方的方字去掉,前面加个宜,无论是错简也好,是笔误也好,以前的这个文章用竹简,用刀刻的,怎么可能错的这么离谱呢?所以成无己虽然改成了宜四逆汤。从整体上讲没有问题,但是他却在文法上与上下文结构上起到了画蛇添足的作用。
我为什么说成无己画蛇添足呢?因为这个地方绝对没有字了,没有宜四逆汤了,四逆汤方那更加没有啊。那么为什么我这么肯定的认为他们都错呢?那是因为我们要联系上下文呢,我们要看一下第91条就明白了。
我们看第91条: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当救其里;后身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发现没有,发现没有,大家发现没有,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之后,紧接着92条就连接在这个后面了,92条是连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的后面。所以第92条: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就应该直接没了。
为什么?因为当救其里的后面一定是宜四逆汤,为什么呢?因为91条的最后,他说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其实它是承前启后,它既包括了91条前面所说的急当救里,前面急当救里的后面省略了宜四逆汤,急当救表的后面省略了宜桂枝汤,他用了省文法,而这个省文法一直延续到第92条。第92条,又出现了什么?身体疼痛,当救其里,那么当救其里。后面用了省文法,省掉了宜四逆汤。
大家把91条和第92条联系起来看的时候,就会发现第91条,用了省文法,第92条用了同样的省文法。因为第91条的最后一句话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而92条: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后面,就不用再画蛇添足了,直接就是91条最后一句话,救里宜四逆汤。就这么个意思,还用你加什么宜四逆汤吗?不用加,那么四逆汤方这四个字是重复的,不要。四逆汤方就是来解读这个方子的组成的,根本就不用连在当救其里的后面,因为当救其里的后面已经用了省文法,省掉了宜四逆汤四个字。
后世医家强行的将《伤寒论》这一篇完整的文章一条一条的分开了,强行分开之后,就不要忘了联系上下文,第91条和第92条合在一起,把它当一个整体看的时候,这个后面当救其里的后面,根本就不需要像成无己那样给他加一个宜四逆汤,根本就不用加。为什么呢?因为它连接91条本身省文法就可以延续到这里来。大家可以把这两条仔细对照看一下,如果说成无己认为,当救其里的后面省掉了宜四逆汤的话,那岂不是第91条的省文法省掉到两处吗?一处省掉了宜四逆汤,一处省掉了宜桂枝汤吗?
那么第91条就应该是,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宜四逆汤。后身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宜桂枝汤。然后再来一句,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岂不重复吗?岂不啰嗦吗?所以他就直接干脆都用省文法,但凡是救里的后面都是四逆汤,救表的都是桂枝汤,就这么个意思。而92条又紧接着第91条讲的,所以他一样的不用画蛇添足,直接就当省略了,就省文法,省掉了宜四逆汤。而林亿等人在这个整理宋版《伤寒论》的时候呢,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个省文法,强行的在后面写了个四逆汤方。这不是乱弹琴吗?
这是第一处错误,很明显的错误,但是我要讲的错误并非在此处,如果说仅仅只是一个省文法的错误,我大动干戈说他们以讹传讹的话,那我张某人岂不是太小气了?
他们最大的错误并非在这个地方的省文法,这还只是个小错误而已,真正的大错误,错的一塌糊涂的地方并不是在这里。好,我们接着往下看,看他错的一塌糊涂的地方在哪里。
我们先看《医宗金鉴》。《医宗金鉴》可以说是始作俑者,就是因为他错误的解读了第92条条文,导致了后世医家跟风学他,他怎么说,后世医家就在他的基础之上,在发扬光大,结果错的一塌糊涂,一错再错。
《医宗金鉴》他说:身体疼痛之下,当有下利清谷四字,方和当温其里之文,观太阴篇云: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急当救里,宜四逆汤。此虽未下,但脉反沉,可知里寒,必是脱简。病发热头痛。太阳表证也,脉当浮,今反沉,是太阳表证而得少阴里脉也。凡太阳、少阴表里皆寒无汗之病,均宜以麻黄附子细辛汤发之。若下利清谷,即有身体疼痛之表未解,不可更汗,当温其里,宜四逆汤。防其阳从阴化,变厥惕亡阳之逆,断不可谓病在太阳,无可温之理也。
就是因为《医宗金鉴》这么说,说这个地方是太阳少阴表里同病,或者说太少两感,用麻黄附子细辛汤或者麻黄附子甘草汤,结果呢,发现不对,于是乎呢,就用四逆汤,表面看上去好像无懈可击。经过深入的研究之后,发现他完全错的是一塌糊涂。
我们看原文,原文他说,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这里出现了什么?出现了若不差,这个差就是康复的意思啊,如果没有康复。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他突然来了一个若不差,他们就认为,这个《医宗金鉴》吴谦等人啊,不经过深入的思考,就直接说这个是太少两感或者是太阳少阴表里同病,然后用了麻黄附子细辛汤,结果病没有好,所以他认为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这几个字代表的是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于是乎呢,他认为中间省略了用了麻黄附子细辛汤之后,若不差,就病没有好,还是有身体疼痛。乍一看上去好像无懈可击,其实是大错特错啊,张仲景怎么可能会把这个地方用麻黄附子细辛汤给它省略掉呢?那是不可能的。省略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吗?这里根本就没有省略,因为没有东西省略。
至于身疼痛之后有没有下利清谷,这个不得而知,而且这个“下利清谷”这个地方有没有?我们待会分析了之后,大家自己判断,看这个吴谦《医宗金鉴》,他究竟要把《伤寒论》改到面目全非,改到什么时候,改到什么地步,改到他什么时候才满意?
来来来来,我们接着往下看啊,我们看一下伤寒大家,柯琴在《伤寒来苏集》他怎么说的?他说:此太阳麻黄汤证,病位在表,脉当浮而反沉,此为逆也。若汗之不差,即身体疼痛不罢,当凭其脉之沉而为在里矣,阳证见阴脉,是阳消阴长之兆也。热虽发于表,为虚阳,寒反据与里,是真阴矣。必有里证伏而未见,籍其表阳之尚存,乘其阴之未发,迎而夺之。庶无吐利厥逆之患,里和而表自解矣。邪之所腠,其气必虚,故脉有余而证不足,则从证,证有余而脉不足,当从脉,有余可假,而不足为真,此仲景心法。
他啥意思啊?他的意思就是说这是一个舍脉从证,还是舍证从脉的问题,后来发现这要舍证从脉,那么他的这一个论述呢,对后世医家也产生了影响,其实也是错的一塌糊涂。
那我们再看一看黄元御在《伤寒悬解》里他怎么说?他说:发热头痛,是太阳表证,脉应见浮,乃脉反沉,是已入太阴之脏,若脉沉,不差,所以身体疼痛,表证未解,然当先温其里,宜四逆汤。甘草培其土,干姜温其中,附子温其下也。他说是已入太阴之脏了,他对不对?我们接着往下看看了,待会我一起总结。
来,我们继续往下看啊,我们看这个曹颖甫在《伤寒发微》里面呢,把这一条改得更过瘾啊,改的是面目全非。他说:病发热头痛,其病在表,则其脉当浮,而脉反见沉,则表证当减,为血分之热度渐低,而表热当除,头痛当愈也,此理之可通也。惟后文所云: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宜四逆汤,则大误矣。夫身体疼痛为麻黄汤证,即上节所谓急当救表者,岂有病表而反救其里之理。愚按:身体疼痛,四字实为“腹中疼痛”之误,寒邪入腹,故脉沉,如此乃与宜四逆汤四字密合无间,自来注家愚此等大疑窦,犹复望文生训,坐令仲师医学失传,可叹也。
他呢,说这里是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他还改把身体疼痛改成了腹中疼痛,然后还说,哎呀,后世医家望文生训呐,把这个张仲景的医学东西呀,真实的想法全部失传了,实在是可悲呀,他还发表了一些感叹,发完之后,他以为他自己对了嘛,其实是更加的错上加错,还是错。
《伤寒论》怎么可能错的这么离谱?错到身体疼痛,错简错成腹中疼痛,这错误也忒大吧?不可能错到这步田地啊。所以曹颖甫改的是一厢情愿而已,改的字越多,那离《伤寒论》本源,原文,仲景本意就越远,待会听我来解读一下,就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错,错在哪里。
我们看看刘渡舟刘老啊。刘渡舟刘老呢,他就受前人影响比较大了,基本上没有自己的看法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也认为这个地方是脉证不符,是要从证还是要从脉的问题,说白了他受到了谁的影响啊?他受到了柯琴的影响,他肯定是看了《伤寒来苏集》受到了柯琴的影响,因为柯琴认为这是脉证不符嘛,是要舍脉从证,还是舍证从脉的问题了。于是乎,刘渡舟刘老就说:这个证是太阳病的证,发热头痛嘛,而脉是沉脉,脉确是少阴脉,那么脉证不符啊。是从证还是从脉呢?还是脉证皆从呢?于是乎,他进行了论述。进行了论述之后呢,他还不仅仅受到了柯琴的影响,他还受到了《医宗金鉴》的影响。他还说,根据这个太阳和少阴的关系啊,那有可能是太阳少阴两感,就是太少两感。说白了,他又把麻黄附子细辛汤和麻黄附子甘草汤拿来进行了一番论述。那这是谁呀?这不就是《医宗金鉴》吴谦等人干的事情嘛。所以这个刘渡舟刘老是结合了柯琴的《伤寒来苏集》和《医宗金鉴》合而为一的观点,他们合在一起的观点就是刘渡舟刘老的观点,因此他基本上没有自己观点,就是柯琴和吴谦等人的观点而已。
我们再看一下胡希恕胡老。这个胡老呢,他说:四逆汤方应该是宜四逆汤,他赞同成无己的观点。这个我是没有意见的啊,因为这个用省文法嘛,你和第91条联系起来看,这个四逆汤方应该是不要的,宜四逆汤四个字都是画蛇添足的。又用了省文法嘛,你要联系上下文嘛,那么你要加个宜四逆汤,因为他已经独立成一条条文了,你非要加一个宜四逆汤我也是没有意见的,因为这个无伤大雅,不影响本条的基本意思。
但是接着往下看,那就影响到本条的基本意思了。为什么呢?因为胡希恕胡老,前一些条文他还在说《医宗金鉴》吴谦等人啊,瞎搞,瞎改条文,吃朝廷俸禄,尸位素餐哎。今天他又赶紧的举双手赞成《医宗金鉴》,立马就说,这是一个麻黄附子细辛汤太少两感的,然后用了麻黄附子细辛汤,不差,就病没有好,于是乎呢,就用了四逆汤。哈哈,他现在又举双手赞成《医宗金鉴》的观点。也就是说,他认为若不差这个地方也是省掉了太少两感,或者是这一个太阳少阴合病的麻黄附子细辛汤证的。省掉了麻黄附子细辛汤证的一些内容,再若不差和脉反沉的中间省掉了这一部分内容,而这一部分内容呢,是《医宗金鉴》提出来的。
看来我们刘渡舟刘老和胡希恕胡老都同意《医宗金鉴》这个观点,由于他们两人在《伤寒论》这个领域里面的泰斗地位,于是乎好多医家都遵循了这一观点,都认为他们说的对,他们(认为)就是这个少阴病,就是省掉了麻黄附子细辛汤,那么我提出几个疑问之后,大家还会认为他们对吗?
首先,如果这一条条文,它真的是麻黄附子细辛汤证的话,那么这条条文就不应该出现在太阳病篇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应该会出现在哪里啊?应该会出现在少阴病篇和麻黄附子细辛汤的条文,与301条应该相隔不远,不可能在这个地方第92条出现。
从文章的整体结构来看,不可能在太阳病突然出现一个绝对属于太阴病的条文,这与理不和。首先从这个条文的内容上讲,接在第91条,后面的一条条文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纯的太阴病,麻黄附子细辛汤证,而且后面还又来一个四逆汤。那么如果它既有麻黄附子细辛汤,又有四逆汤,那么他不应该出现在太阳病篇里面,因为跟太阳病一点联系也没有啊。所以从条文的整体的结构来讲,他也不对。当然你认为这一个理由如果不够充分的话,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有下一个理由,让所有人几乎无法反驳。
我个人认为,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这里面没有任何省文,没有省掉麻黄附子细辛汤证,没有省掉太少两感,都没有。《医宗金鉴》始作俑者,他说了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之后,你刘渡舟刘老和胡希恕胡老都借用了他的观点。
其实际上这个地方并没有省略,跟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一条条文的意思,早在这个《伤寒论》的《平脉法》就已经提出来了。我只想说《医宗金鉴》等人根本没有仔细的去联系上下文。去联系《平脉法》里关于脉法的问题,而刘渡舟刘老,胡希恕胡老,他们也没有仔细的去思考,为什么他们出现了脉证不符,脉证不符,固然有这一个舍证从脉,舍脉从症的情况,但是这里讲的并非是这个意思。
柯琴《伤寒来苏集》,它的重点在舍证从脉,舍脉从证,其实际上张仲景本意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不信的话,我们看看《平脉法》。
这个《伤寒论》呐,因为我们讲课的时候是直接从太阳病开始讲起的,其实际上前面有《辨脉法第一》,《平脉法第二》,《伤寒例第三》,《辨痉湿谒脉证第四》,然后才是《辨太阳病脉证病治上第五》。因为前面有《辨脉法》,《平脉法》、《伤寒例》和《辨痉湿谒脉证有四》章内容,我们并没有讲,但是不等于以后不讲啊,以后肯定要讲的。我们可能把398条全部讲完之后啊,我们把其他的都得补充进来,也得讲的啊。
因为这个《平脉法》看来是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这么多的名垂青史的大家,竟然把《平脉法》没有联系到第92条条文来看。所以导致他们一错再错,以讹传讹,然后甚至想当然。你看曹颖甫,他改的是面目全非呀,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越改越错,就是因为他们都忘了前面有《平脉法》,来联系一下《平脉法》来看待这条条文。
我们看一下《平脉法》,这一章节里面的有一段原文啊。
《平脉法》里面有一段原文,他这么说。他说:问曰:上工望而知之,中工问而知之,下工脉而知之,愿闻其说。师曰:病家人请云,病人若发热,身体痛,病人自卧,师到诊其脉,沉而迟者,知其差也。何以知之?若表有病者,脉当浮大,今脉反沉迟,故知愈也。假令病人云腹内卒痛,病人自坐,师到脉之,浮而大者,知其差也。何以知之?若里有病者,脉当沉而细,今脉浮大,故知愈也。
这一段原文是《伤寒论·平脉法》里面的一段原文,那么我们把它翻译过来,就是这么个意思。意思就是说,这个高明的医生通过察言观色就能知道病情,技术中等的医生呢,问诊之后才能知道病情,比较普通的医生则要等到诊脉以后才能知道病情,这是什么原因呢?还请师父赐教,或者说还请老师赐教。师曰就是老师或者师傅回答说,如果病人家属来请医生时说病人发热厉害,身体疼痛,但能安然入睡,医生到病人家后,诊的病人的脉象沉迟,就知道此病将要痊愈。为何得出这样的结论呢?患者发热,身体疼痛,如果是表邪病人寸脉应该浮大。现在脉反见沉迟,是正复邪衰的表现,因此可以知道,疾病将要痊愈。如果病人腹部突然疼痛,却能安然自坐,医生到病人家,诊得其脉是浮大,也可以知道疾病将愈,这又是根根据什么知道的呢?如果是里证腹痛,脉应该是沉细,现在脉象浮大,是里气已和的表现,所以也知道其病将愈。
发现没有,《平脉法》里面早就说了,说了什么,说了脉证不符之时有可能是什么?病快好啦。既然有脉证不符之时出现,就是病快好的时候会出现脉证不符的情况,当然我们临床当中也有。脉证不符的时候是要舍脉从证,还是舍脉从证的这种情况,但是张仲景在本条表达的正是《平脉法》里面出现的脉证不符,是指疾病将要好的这种情况。
那我们看原文,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什么意思啊?意思就是和《平脉法》里面一模一样,《平脉法》里面不是已经说嘛,一个人有太阳证的这个表证,但是没有太阳病的脉浮,而是脉沉了,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病快好了。如果不好呢,就是若不差,所以病发热,头痛脉反沉,知其愈也,若不差。就算是你说这个地方有省文,他也是省掉了“知其愈也”几个字。这就是《平脉法》里的原文,就说病人发热头痛,脉象是沉的,有可能这个病快好了。如果不好呢,身体还疼痛呢,那么说明什么?说明这是里证,他不是表证呢,那要用四逆汤,就这么个意思。
你现在这样一解读的话,你还会认为这个地方是一个麻黄附子细辛汤证,通过吃了麻黄附子细辛汤,结果他若不差,没有好,还用四逆汤吗?那肯定不是啊。大家仔细体会一下吧!《平脉法》的这段原文,然后联合第92条,看一看它究竟是省掉了什么?他是省掉了知其差也,若不差,你可以说他省掉啊,故知愈也,或者是知其差也这几个字是吧?那么省掉知其差也这几个字可能更合,因为后面有若不差啊。
你看啊,师曰:病家人请云,病人若发热,身疼痛,病人自卧,师到诊其脉沉而迟者,知其差也,何以知之?若表有病者,脉当浮大,今脉反沉迟,故知愈也。所以说病人有表证而脉沉,知其差,也就快好了。所以这个地方应该是严格来说,应该省略了什么?病发热头痛,脉反沉,知其差也,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后面就没有了。因为省文法省掉了宜四逆汤嘛!刚才我不是讲过嘛?这样一看是不是very perfect,非常完美呀,根本不需要加减字,根本不需要将他们改的面目全非。
他们这些人改的面目全非,还自己以为自己改对了,真正的应该改,是像我这样改。当然我不是自己吹自己啊,大家可以联系上下文看嘛。你把《平脉法》看一看嘛,《平脉法》上面说的很清楚啊,脉沉迟者,知其差也,所以这个脉反沉呢,所以应该什么?知其差也,他应该好了,应该要好了。病发热头痛,脉反沉,省略了知其差也四个字,然后紧接着是若不差,如果他没有好,就发现什么?发现他肯定有里证,不是他快要好的脉,而是有里证的脉。嗯,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然后后面省略了宜四逆汤,然后再把四逆汤方说出来就完了。
我为什么说第92条和第91条必须联系起来看呢?因为第91条说了四逆汤,第92条也说了四逆汤,但是为什么第91条下面没有说四逆汤的方子,而92条的下面说了四逆汤的方子呢?很显然,这个第91条和第92条是一个整体,因为它是一个整体,所以出现两次四逆汤的话,那么这个四逆汤做一次解读,就把它方子写出来,这也很自然嘛。所以第91条和第92条应该合而为一条,然后再来说四逆汤方是什么,这样是不是相当完美?所以我们在这个地方,如果是和《平脉法》相联系的话,这个地方接在92条,接在第91条后面,完全是正常的。
他绝对是属于太阳病的范畴,不可能是麻黄附子细辛汤证,因为什么?因为它是太阳病,刚开始认为是太阳病,得了少阴脉,认为他可能是好的迹象。哎,病人若发热,身体疼,病人自卧,师到诊其脉沉而迟者,知其差也。因为他省略了这个。若不差,身体疼痛,就是身体疼痛,就是还是有表证啊,如果没有好,那么表证还在,身体也疼痛,当救其里。如果我们这样看来的话,《医宗金鉴》说身体疼痛,后面省掉了下利清谷四个字,哼哼,那就不对了。为什么呢?如果病人发热头痛,脉反沉,知其差也,若不差,都知其差,也都在推测他快好了,还有下利清谷吗?肯定不会呀。有了下利清谷怎么可能会推测他快好呢?那肯定有里证啊。所以说《医宗金鉴》说掉了下利清谷四个字,完全是无稽之谈,不可能有这四个字,如果真掉了的话,就不可能有前面的《平脉法》的原文和这个相连接了。
第92条其实是为了什么?告诉大家这个脉究竟是快要好的脉,还是这个脉是出现的是里证的脉。为什么呢?因为表证出现里证的脉,在《平脉法》里说他有可能是好的,即过程当中,这个病人好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种脉象的转归,一个过程。那么还有一种情况呢,就是这个脉象啊,它真的是表现了他有里证。
《平脉法》是说了这一个脉象的转归,就是发热疼痛啊,是表邪仍甚,脉应该浮大,现在脉相反而沉呢,说明了是正复邪衰的表现,因此可以知道这个疾病的痊愈。那么我们如何判断它是正复邪衰呢?还是他有里证呢?第92条说的是他有里证,而《平脉法》里说的是他是正复邪衰的表现,所以脉证不符。我们有时候看他究竟是正复邪衰的表现呢,还是脉证不附的情况呢,那张仲景在这里只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结果被《医宗金鉴》等人解读成麻黄附子细辛汤证,实属无稽之谈,以讹传讹,一错再错,今天我张某人就把它更正过来。
那么通过我的讲解,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在这个地方错下去,不要听《医宗金鉴》瞎说啊,以免出现这一个误人子弟的这种情况。
只是有一点让我张某人感觉遗憾的是,我刚才所说的《医宗金鉴》也好,柯琴也好,黄元御也好,曹颖甫也好,刘渡舟刘老也好,胡希恕胡老也好,没有一个人说到点子上,而且他们还大谈阔论说自己的观点,然后还传于后世,讲给自己的学生听。
哎,有点遗憾!他们可都是名垂青史的大家呀,竟然这条条文没有联系到《平脉法》去看,没有搞清楚张仲景本意。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所以呀,我长期也说过,如果你发现这个地方解释不通,你一定要有敢于质疑权威的这种心理状态,因为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那么我们把这条条文完整的补齐,解读它就应该是:病发热头痛,脉反沉,那么后面啊?省文省掉了一句话。省掉了知其差也,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没了。那么宜四逆汤这四个字不用要,因为他连续第91条的后面的。
那么我们翻译过来就是说,病人有发热、头痛等表证,但是呢,脉象反而出现了沉脉,这有可能是正复邪衰的表现,这个疾病可能要痊愈,如果他不能痊愈,身体仍然疼痛呢?那是因为有里证,当救其里,用四逆汤来治疗,就这么个意思。
那么这个四逆汤呢,它出现了很多次,在《伤寒论》里面,因为它这个方子很重要,它在条文第29条以及今天的第92条,以及后面的225条、323条、324条、353条、354条、372条、377条、388条以及389条都有出现,所以四逆汤非常重要,临床运用非常广泛。但是四逆汤呢,应该放在少阴病里讲更合适,所以今天呢,我就不讲这个方子啊,我只是讲这个条文,把这个条文拨乱反正,把它解读一下。
解读完之后,今天的任务其实已经达到了,不过由于四逆汤,它的这个临床应用太广泛了,我也好久没有给大家讲病案了,今天呢,我就讲一个我在临床当中的用四逆汤,你想象不到的奇效病案。
我曾经治过一例非常严重的晚期的胃癌,那么这里胃癌患者呢,他的表现就是什么呢?就是吐。他能吃啊,他吃进去是没问题的,他早上吃的东西,他晚上肯定会吐出来,而且吃什么就吐什么,晚上吃的东西到第二天,早上肯定吐出来。原封不动,吃什么就吐什么出来,说白了消都没消化,这个完全就是朝食暮吐,暮食朝吐,这种情况。
我在临床当中见到这种朝思暮吐,暮食朝吐如此严丝合缝的,那还真的这一例非常典型,所以我的印象特别的深刻。那么他又是胃癌呀,又呕吐啊,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什么?小半夏汤。因为小半夏汤是治疗胃寒呕吐,而且这个人也的确是怕冷,手脚冰凉啊,吃凉的呢,更加不舒服,只能吃热的,所以小半夏汤非常适合,于是乎我就给他下了小半夏汤。但结果呢?一点效果都没有。
既然小半夏汤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在想,千万不要被西医的病名影响了自己开方的思路。他是胃癌,难道我就一定要治胃吗?既然他朝食暮吐,暮食朝吐,又怕冷,肯定是阳虚啊。那么阳虚能够导致呕吐呢,有哪些方子呢?我们捋一捋啊。
那么阳虚呕吐,我们在《金匮要略·呕吐哕下利病脉证并治第十七》里面,张仲景给出了吴茱萸汤。他说,呕而胸满者,茱萸汤主之。另外,他还说过,干呕,吐涎沫,头痛者,吴茱萸汤主之。另外还有大半夏汤哦,他说,胃反呕吐者,大半夏汤主之。哼哼,还有一个,他说:呕而脉弱,小便复利,身有微热,见厥者,难治,四逆汤主之。
我在想,癌证病人晚期都到了这个程度,手脚又冰凉,小半夏汤都没有用,你吴茱萸汤和大半夏汤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了,四逆汤吧!不要考虑他是胃癌了,我们就考虑他手脚冰凉,朝食暮吐,暮食朝吐。说不定他是阴盛格阳出现了呕吐呢?哼哼,结果用了四逆汤,吃了几天之后,竟然没有出现朝食暮吐,暮食朝吐了。他可以什么?他可以消化食物了。我当时就想,哎呀,仲景实不欺我呀,没有忽悠我,张仲景。
的确要从少阴肾开始论治,来治疗这个呕吐,虽然是胃癌,但是他手脚凉啊,吃了完全不消化,吃了完全不消化,我们说下利清谷是肾阳虚,下利是这个脾阳虚,我们来辨别少阴肾和太阴脾,就看他有没有清谷,不消化的食物,肾阳虚是可以导致不消化的,肾阳能温暖脾土啊,它是元阳啊。
那么肾阳相当于什么?肾阳,如果说我们把脾胃能够形象地比拟一口锅,一口大锅,那么这个锅呢,它要腐熟食物,一定要在它的锅底下用柴火来烧旺。这叫什么?这叫釜底要有薪。釜底如果抽薪的话,那么这个锅里的食物肯定腐熟不了了,那釜底下面的薪火是谁呢?那就是肾阳,所以肾阳如果不能温煦脾土的话,那么你这锅里的食物不能消化,当然就会出现下利清谷,或者是呕吐完全没有消化的食物。
因此啊,肾阳不说是多么重要,肾阳没了就是釜底抽薪。虽然釜底没有薪了,那么我们就给他加把薪呢,加把火呀,就用四逆汤。四逆汤温煦肾阳,暖脾土之后,这个食物不就能消化吗?这个锅里的水不就沸腾嘛,那锅里的食物不就是可以消化吗?因此,这个朝食暮吐,暮食朝吐不就是搞定吗?张仲景虽然说为难治,但是他没有说,是死证,没有说是不治之证吧,只说难治而已。因此还需要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配合,如果你吃了一两剂效果不理想,你就说医生水平不行,然后不治了,那么这怎么能治好呢?
因为四逆汤证的呕吐本身为难治之证呢。因此啊,医生如果判断准确,而病人没有紧密的配合治疗,甚至对医生产生怀疑,医生早就判断用四逆汤,但是一副四逆汤又不能搞定,那釜底的薪,(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加起来了,肯定需要一段时间嘛,需要几副药嘛,如果说你放弃治疗,那岂不就完了?
所以呀,四逆汤来治疗呕吐,吐出的食物完全没消化又怕冷的这种,我完全是体会到了。张仲景的原文,呕而脉弱,小便复利,身有微热,见厥者,难治,四逆汤主之。我用四逆汤来治呕吐,这个癌证晚期,所以让我对张仲景的体会越来越深。
张仲景的条文,我一定要想办法去研究张仲景以外的人,去研究去解读他的条文,我会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看啊,去理解。如果我发现他不能够让我令我心服口服,我就立刻会另寻他境,自己来查资料来解读,这就是我的治学精神。
至于四逆汤可以治疗西医所说的急性心梗,肺炎性心脏病,中毒性休克,急性胃肠炎,等等等等等等的,太多啊,这个以后再讲吧。因为关于四逆汤的条文太多了,以后讲的机会更多,如果在少阴病里讲它的话会更好一些。现在在讲太阳病呢,所以四逆汤并不是我们的重点的方药啊。在太阳病里面,我们重点还是讲太阳病的方药。
有的人呢,认为我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来了一首李白的诗,而且李白的这首诗呢,最后一句,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他说人生在世,不能称心如意呀,不如我们披头散发登上长江的一叶扁舟,随舟而去吧。
其实我并非是心情不好啊,主要是里面有什么?有一句话叫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也说这句话很霸气。也就是说,这个人呐,一定要有这个上天揽月的这么一种魄力。即便是有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仍然不影响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建安文学啊,多好啊,是一个高峰嘛,中间小谢又清发,呵呵,又有小谢思风如此的清秀啊,那又怎么样呢?你能够阻止我欲上青天揽明月,意思很明确吗?你们都很牛叉,但是并不影响我更牛叉。
那么有的人说,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我(你)烦忧吗?还好吧。为什么呢?昨天呐有个人给我发信息,当然了,我不止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啊。他说这个我没有给他免费看病,不回答他的问题,我就是医德有问题,就算我水平再高,就算我是天纵奇才啊,那也是不值得称道的。
我看了一下之后呢,我觉得好笑。为什么呢?因为我存在的价值就是要给他无偿的免费的看病,或者说他问我问题,我必须要马上回答他,如果我一次没有回答他呢,他就说我这个人品有问题。
后来我看了一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结果追寻到了2020年疫情期间,结果我看了他对我的赞美之词溢于言表,长篇大论。哎呀,张老师啊,你就是仲景再世啊,你一个人治了几千新冠肺炎,无一例死亡啊。你的文章我都看了,你的几十个方子我都研究了。哎呀,这种才华就是几百年才出现一个呀,极尽夸张之能事。
然后我没怎么回复,因为发很多这种信息,在疫情期间,我起码接到数1万条以上的这样的信息,我不是不尊重对方,是因为我回复不过来,知道吗?你想一下,中国有14亿人口,如果每一个人,我用一分钟去回复的话,那么我这一辈子就已经过去了。可能没有14亿人口来问我问题,但是也有几万,至少有几万人要问我问题的话,我每个人只要耽误一分钟,那么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就没了,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那么他对我进行歌功颂德之后啊,期间我还给他免费开过两次方,然后他给我发过红包,我没有收。我只是给他开过两次方,就是建议他吃什么中成药,因为他毕竟按照他的说法,他是我的粉丝啊。我的粉丝问我那么多的问题,长篇大论写了那么多夸奖我的话,我给他回复几个字的中成药的名字也很理所当然了。但是我错就错在我没有收他的红包,他就认为我瞧不起他,说:哎呀,几百块钱嫌少呀,你这个是不是只赚大钱呐?小钱不看?那就开始说我人品有问题。说我人品有问题,我想的话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没有收他的红包,他认为我瞧不起他的钱。第二,我只是打了几个字,回复了他几个方子的名字,其他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认为我清高,不理他。
那么在这里呢,我要跟大家澄清,因为大家听我的课的都是我的粉丝,我不是不回答大家的问题,也不是不理大家,是因为我实在是有太多人问问题了,我不可能做到每个都回答。如果我回答过您几句话,或者说发过一个方子给您,那证明我已经是非常照顾您了。为什么呢?因为还有上万的人,我是回都没回复过啊,无论他对我多么的夸奖。啊,说我是张仲景转世啊,华佗再世,说我天造奇才,等等等等啊,我都没有回复。为什么呢?因为我一旦回复了的话,一发不可收拾,我只能默默的感谢你们的支持。那么我如何能够报答你们呢?就是我来普及《伤寒论》来讲课啊,无偿的不收费的去讲课,让大家更多的去掌握中医知识。
因为人太多,我没有办法做到服务每一个人啊,否则的话,我的人生我自己就没时间了,我的人生就废了啊。我曾经听到一个段子,他说如果中国人每人给你一块钱,你就有14亿人民币,那么你这辈子的钱都花不完,那你愿意要吗?另外一个人说我不愿意。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呢?他说如果14亿人。每人给我一块钱,我要说一声谢谢,耽误一分钟的话,那么就有十四亿分钟,那么我的人生将会在拼命的说谢谢谢谢谢谢当中。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一辈子都在说谢谢。为什么呢?因为十四亿分钟我这一辈子基本上就完了,就过去了,我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我连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了,我要钱干什么呢?那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那么现在不是我用一分钟来解决谢谢的问题,而是很多人来希望能够问我问题,得到我的回复,甚至让我免费给他看病。当然,我也免费给很多人看过病,做义诊呐,或者给一些很贫穷的人呐,甚至我还捐款呢,这都有。但是如果我做不过来,我没有办法回复每一个人,那么你就说我人品有问题,那么前面表扬我的所有的全部化为灰烬,都已经忘记了,忘记了来表扬我了,来说我是仲景转世了,突然又说我人品有问题了,我觉得这样是不合适的。但是我见到的这样的情况太多了,那么还有网上还有很多人说我是神棍,说要骂我的也不在少数,我也没有去一一回应呢,是吧?
所以说有些人呐,他非常喜欢有才华的人,但是如果当这个有才华的人不能为自己所服务所利用的时候,他就开始恨这个人。那么究竟是谁的人品有问题呢?这就要打一个问号了。所以我今天用这首诗啊,一方面呢,是寄予了自己要继续努力啊,勇攀高峰,另一方面呢,这些粉丝带给我的烦恼呢,我也希望大家都能理解我。如果你和我换位思考,你就能理解到我。不是说啊,我不回复你话不收你的红包,那么我就是瞧不起你啊,我就是人品有问题,这个绝对是不存在的啊。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理性的去看待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大家要看病,可以找我的助理正儿八经挂号嘛,是吧。你在网上给我发个红包,让我给你开个方,这个其实对医生是一种不尊重的,我不收你的钱,不是我不尊重你,而是你不尊重我,因为你发个红包给我,把我当乞丐一样看,我就有这么一个看法,当然你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啊。但是我绝对不会收挂号费和诊金以外的任何费用,要么我免费给你看病,免费给你讲课,要么你正儿八经的挂号,要么你证明你自己确实经济有问题,希望张医生给你一个免费的名额,我们也是可以给你的,但是绝对不要上升到人品有问题啊,瞧不起谁呀,到这个层面。希望大家能理解,好吗?
好的,我想我所表达的意思大家也清楚了,而我在讲《伤寒论》也好,也是一种对中医的推广啊,我相信这个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啊,那么我这辈子是有限的,我可能看不了那么多病人,但是我讲的课可以让无数人去听,去学习,去发扬中医,传承中医,去发扬光大,甚至几百年以后,我讲的东西写成了书,可以更深远的影响我们的子孙后代,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我的光和热发挥到最大,才不枉此生。谢谢大家的理解!
好,那么今天的课我们就讲到这里,我们下一节课,同一时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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