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时期,大名府清河县有一个技艺高超的木匠叫贺舟山,十里八乡的村民都叫他贺老汉。在清河县一带,贺老汉的木工手艺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因此来找他干活的人,经常从村头排到村尾。
古时候手艺活“传男不传女,”贺老汉只有一个女儿,因此他想招一个上门女婿,将来好传承他的手艺。
贺老汉招的上门女婿将来要继承家业,因此半点不能马虎,各方面都要考虑周全。他收的第一个徒弟叫王木生,是个性格憨厚的老实人。
贺老汉的女儿叫贺小莲,她见了以后比较中意,可是贺老汉觉得这个徒弟不够机灵,将来出去干活容易被人算计,私下对女儿说:“孩子,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趁爹还在,你多挑挑。”
“爹,我觉得木生哥已经很好了。”贺小莲说道。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心里已经喜欢上王木生了,对方虽然愚钝一些,可是做事踏实,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贺老汉脾气有些倔,在他的张罗下又收了一个徒弟叫李四。这个李四头脑灵光,嘴皮利索,虽然后入师门,却深得贺老汉欢迎。
贺老汉收徒,本来是考验人品和本事,将来招做女婿的,可是如今两个徒弟各有所长。大徒弟人品不错,贺小莲十分中意,小徒弟有本事,贺老汉较为满意。
贺小莲的婚事就这样僵住了,于是一拖就是半年,到最后贺老汉拍板道:“我看就选李四,以后你嫁过去吃不了苦。”
贺小莲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是也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说什么。他想等到晚上,找到王木生,让对方带自己私奔。
等到了晚上,贺小莲偷偷爬起床,准备去找王木生商量,结果在半道上遇见了起夜的李四。
“小莲,这么晚了你要做什么?”李四好奇地问道。
贺小莲看了一眼王木生的房间,低着头没有说话,李四却是看明白了,他冷笑一声问道:“这么晚了,你去找师兄?师父说要把你嫁给我,难道你要和师兄私奔?”
“你别瞎说,谁要嫁给你了?”贺小莲生气地说道。
“婚姻大事,自然都是父母做主,师父要把你嫁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夜里去找别的男人,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名声不要了吗?”李四怒气冲冲地说道。
这个时候,王木生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打开一条门缝向外看了一眼,却是没有出来说两句。
“你给我回去!”李四一把抓住贺小莲,往对方房间走去。
“王木生,你这个胆小鬼,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是男人吗?”贺小莲知道王木生在那里偷看着,于是拼命地喊道。
夜里发生的这件事很快被贺老汉知道了,他为了防止女儿真的和王木生私奔,于是将贺小莲锁在屋里。
贺老汉本来在两个徒弟之间有些犹豫,经过这一闹,李四对贺老汉说道:“师父,这肯定是师兄的主意,您就一个女儿,跟他跑了,以后也就我在您身边孝顺了。”
“何以见得?”贺老汉问道。
“师父,师兄的手艺比您如何?”李四反问了一句。
“哼,他那颗榆木脑袋,我的手艺,他能学六成就不错了。”贺老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师兄的手艺比起徒儿呢?”李四继续问道。
“你脑袋灵光,我将榫卯术又传授于你,比他自是强上不少。”贺老汉对这个小徒弟有些偏爱,榫卯术没有传给大徒弟,却是私下传给了小徒弟。
“那师父认为,师兄若是留在这清河县,将来有人愿意找他干活吗?”李四阴冷地笑道。
贺老汉听了这些话顿时一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如果小莲嫁给了大徒弟,对方在清河县难以生存,势必会离开清河县去外地谋生。
想到这里,贺老汉也以为贺小莲此举肯定是王木生在背后教唆,于是他找到对方,板着脸问道:“木生,师父这些年待你怎么样?”
“师父待我如同亲生,木生心里感激,却无以回报。”王木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老实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师父有一件事求你,你能答应吗?”贺老汉看着对方继续问道。
“噗通!”王木生一下跪倒在地,他赶紧说道:“师父,您有事尽管吩咐,木生能做得绝不敢推辞,千万别这样说。”
“好,这些年,我将本事都已经传授给你了,只要你不懈怠,在外面谋个生计还是可以的,你收拾一下就走吧!”贺老汉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些话。
“师父,您这是要赶我走吗?”王木生就算再老实,此刻也听出师父这番话的意思,他不敢相信的流泪道。
“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不能让他跟着你受苦,为师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我意已决,你今天就走吧。”贺老汉说完便甩袖离开了。
王木生虽然伤心,可是师父都已经赶他了,眼下不走已经不行了。他收拾了一下行李,走了两步准备离开,又突然停了下来。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和小莲告别一下。
他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盯着自己,于是溜到贺小莲的住处,在门外小声喊道:“小莲,我要走了。”
贺小莲听到这句话,马上来到门口,隔着门问道:“木生哥,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好不好。”
“小莲,对不起,我不能带上你,你跟着我以后只会吃苦的。”王木生有些伤心地说道。
“我不怕吃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么苦我都愿意。”贺小莲说道。
“不,师父已经将你许配给师弟,我不能带你走,我今天来就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走了。”王木生说完转身离去。
“啪!啪!啪!”贺小莲捶着房门,拼命地喊道:“王木生,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王木生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着,他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呢?只是他若带走了小莲,师父也会恨他一辈子。
王木生离开清河县以后,赶了两个月路程,只身来到隔壁的临西县,他正走在街上,迎面撞上一人。
“哎呦,你不长眼呀,疼死我了。”对面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被撞到后龇牙咧嘴地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王木生赶紧向对方道着歉,他初来乍到,觉得街上什么都新鲜,一时大意才撞上别人。
“你是个木匠?”刚刚那一撞,王木生的工具散落一地,正收拾着,那男子突然问道。
“大叔,我是个木匠,刚从清河县来的。”王木生解释道。
“你手艺如何?”男子继续问道。
“我师承贺舟山,家具都能做的。”王木生回了一句。
“好,就你了,我是临西县柳府的管家柳福,老爷要修房子,正找木匠呢。”柳福笑道。
有时候真是无巧不成书,刚要瞌睡就来了枕头。王木生刚来清河县没有去处,正好柳府有活计,他既有了落身之处,又能挣几个银子。
柳员外是临西县的米商,家有万贯家财,他见管家带回来一个年轻木匠,脸色有些不喜,于是道:“你有何本事,可以露两手我瞧瞧。”
王木生这些年勤勤恳恳地跟着师父贺老汉后面学习,其实那些本事早就学会了,因为性子不争不抢,所以才被贺老汉低看了。
当下出门在外,他不能弱了师门名头,于是掏出工具箱里的工具:刨子、锯子、墨斗、斧子、锤子。
“柳老爷,家里有香椿木吗?”王木生随口问道。
“哼,香椿木?我修建房子向来用的都是金丝楠木。”柳员外冷哼一声,似乎头一回听说房梁用香椿木。
王木生听了并不生气,而是解释道:“香椿木又称长寿之木,《庄子》一书曾言: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椿。”
“哦?还有这等说法?”柳员外听了这句话,眼前一亮,他没想到一个小木匠还有这等见识。
“香椿木生长速度慢,成材极少,因本身有香味,且这种香味可以驱赶蛀虫,不用担心它被虫蛀,此外,香椿木还具有很好的防潮效果,用做房梁也不用担心它会腐烂断裂。”王女士继续解释道。
“如此看来,这香椿木果然是好木材,柳福,你去采购一些来。”柳员外吩咐了一句。
王女士拿起一根金丝楠木说道:“这金丝楠木又分为紫楠、桢楠、闽楠。木材表面在阳光下可见金光闪闪,金丝浮现,且木材内部散发淡雅幽香,是打家具的上好木材。”
“哦,这么说来,这些金丝楠木也不用浪费?”柳员外是个生意人,最讲究利益最大化,他以为这些金丝楠木都要浪费呢,如果能利用上是最好不过了。
王木生说道:“用香椿木作房梁,金丝楠木做作门窗,最合适不过。”
“好,就按你说的办。”柳员外听完这些话很是高兴,看来此前真是小瞧对方了。
等到香椿木和金丝楠木都运过来后,王木生便开始动手建房了。
古时建房子,在没有现代化机械设备、没有钢筋水泥的状况下,都是将土 、木完美融合,再凭借木匠独有的建筑智慧,建成气派恢宏的高宅大院。
那时候建房分为七个步骤:抄平放线、开挖槽基、筑基砌磉、安置柱顶石、包砌台明、椽望安置、椽望安置。
王木生跟着贺老汉学艺多年,有一点连贺老汉也不知道。当初贺老汉对徒弟藏私,不肯将榫卯术传给他,而他通过钻研,那些榫卯术已经学会了,甚至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谓榫卯术就是木匠建造房屋,使用木头的一个窍门,使用凸点将两个连接组件无间隙地连接在一起,这样一来木材之间,就可以承受更大的冲击。
半年后,柳府的房子终于建好了,柳员外很是欢喜,因为在整个临西县,再也找不到比柳府更气派的房屋了。
在庆功宴这一天,柳员外突然对王木生说道:“木生,你这孩子做事实在,我想把小女嫁给你,你看如何?”
王木生听了有些意外,他来柳府干活半年有余,从来没有见过柳小姐,府里下人对此也只字不提,今天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柳员外有一个女儿。
“承蒙柳老爷关爱,木生家徒四壁,如何能受此大恩?”王木生说道。
“哎,这些无妨,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若是你做了我的女婿,我的这份家业,将来都是你的。只怕你知道小女的情况后,嫌弃于她。”柳员外突然叹了一口气道。
“木生岂敢,能娶柳小姐,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王木生赶紧说道。
“你当真如此想?”柳员外说完,带着王木生来到柳小姐住的后厢房。他指着有些痴傻的女儿说道:“小女柳燕,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请了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后来一位云游的道士说,以前的房子有问题,需要重新修缮,只有这样小女才有救。”
“哦?还有这等事,我看过柳府的风水并无问题,莫非是那道士胡言?”王木生纳闷道,在建房前,他特意看了一眼房屋的宅基,柳府坐北朝南,可以说是块绝佳的风水宝地。
“相公,燕儿要嫁给你,燕儿要嫁给你。”这时,疯疯癫癫的柳燕突然跑过来拉住王木生,神色欣喜道。
“哈哈哈,看来道士所言非虚,或许大喜一冲,燕儿的病就好了。”柳老爷见一直没说话的女儿突然说话了,激动的说道。
“柳老爷,这……”王木生有些犹豫和为难,他倒不是嫌弃柳小姐痴傻,而是他心里对贺小莲念念不忘。
“木生,求求你救救小女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若有个好歹,叫我怎么活呀。只要你肯娶她,哪怕做妾,你要什么都可以。”柳员外突然朝王木生跪下道。
“柳老爷,快快请起,实不相瞒,我早已心有所属,无奈有缘无分,现在娶了柳小姐,只怕是委屈了她。”王木生如实将自己的经历说来。
柳员外听完后说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贺老汉也不识好歹,不过这件事,也足见我的眼光没错,小女嫁给你,我也放心。”
“相公,娶燕儿,娶燕儿。”柳燕拉着王木生的胳膊说道。
“好,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今后我也会好好待你。”王木生笑着答应了。
在柳员外的张罗下,王木生很快与柳小姐成了亲。奇怪的是,自从成亲后,柳小姐的病却是一天天转好,慢慢的连柳老爷和府里下人都认识了,这让柳府上下大喜过望。
王木生本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木匠,被师父赶出来以后只能四海为家,如今能娶这样的娇妻,心里自然的开心的。
可是成亲以后,有件事让王木生有些纳闷,他发现一到半夜的时候,妻子总是会起床梳头,然后看着他一阵傻笑,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时间一长,王木生渐渐发现了一丝端倪。于是到了晚上,他假装睡着,等妻子起来梳头后,他悄悄起床来到对方身后,通过镜子一看,顿时吃惊道:“小莲,怎么是你?”
贺小莲也没想到,对方会发现自己,她转过身来说道:“王木生,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休怪我无情了。”
“你把燕儿怎么了?”王木生突然想到什么,于是问道。
“燕儿?叫的可真亲热,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娶的是我吗?”贺小莲痛恨的说道。
原来眼前打扮成柳燕模样的女子正是贺小莲,当初王木生离开清河县以后,她就被迫嫁给了李四。
没过多久,贺老汉意外去世,李四仗着清河县只有他一个技艺高超的木匠,于是有人来找他干活,他就经常才坐地起价,最后弄得乡亲们怨声载道,宁可去别家也不来找贺家。
李四在清河县待不下去以后,便抛弃了贺小莲走了,于是乡亲们都把委屈撒在贺家身上,连木材店都给砸了。
贺小莲活得委屈,想起小时候跟贺老汉后面学过一些江湖手段,于是打听到王木生前往清河县的消息。
她趁柳燕出来逛街的时候,偷偷将人掳走关了起来,然后自己易容成柳燕的模样故意装病,又花银子请了一个云游道士在柳家放出话来,只有重新建房,柳小姐的病才能好起来。
这个易容术是江湖上的旁门左道,除了对身体损害极大以外,每天晚上都需要用药物重新化妆,因此贺小莲每晚都要偷偷起来梳头化妆易容。
有句话说得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时间一长,贺小莲也露出端倪,被王木生给瞧了出来。
“小莲,燕儿是无辜的,你放了她。”王木生虽然从未见过柳燕,可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对方。
贺小莲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向王木生刺了过去,口中大喊道:“去死吧!”
幸好王木生躲闪及时,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呵斥道:“小莲,你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快放了燕儿。”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引来柳府的人注意,很快柳老爷就带着人破门而入。
贺小莲见状扑向柳老爷,一脸惊恐的喊道:“爹爹,他要杀我。”
柳老爷见王木生手里拿着刀,气的大声喝道:“王木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岳父大人,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王木生见贺小莲栽赃自己,赶紧解释道。
“爹爹,就是他,他刚刚拿刀刺我,幸好你们赶来。”贺小莲继续伪装一副可怜模样说道。
“哼,王木生,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来人,给我抓住他,送去官府。”柳老爷板着脸问道。
“小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木生被一帮下人抓住以后,看着对方问道。他没想到以前善良可爱的贺小莲,如今变的如此狠毒。
“我说过,我恨你,永远不会原谅你的,这是你的报应。”贺小莲冷笑道。
王木生被押送到官府以后,堂上的张知县一拍惊堂木,不怒自威道:“王木生,你伺机混入柳府,欲杀害柳燕,谋夺柳家财产,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可知罪?”
“大人,草民冤枉,那柳燕是假的。”王木生跪在堂下,非常吃力的解释道。
“哼,你还敢狡辩,来人,继续用刑!”张知县喝道。
王木生看着那些官差拿来刑具,吓得身体哆嗦道:“大人,草民说的都是实话,我有办法证实。”
“慢!”张知县让手下停住,然后走下来看着一脸痛苦的王木生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大人,我这个样子也跑不了,给我松绑一下。”王木生说道。
“大人……”旁边的官差有些犹豫,不过张知县却说道:“给他松绑。”
王木生被松绑以后,伸手在怀中掏出一个墨斗,随即转身对一旁的贺小莲说道:“小莲,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大人,不要信他胡言乱语,快将他问罪!”贺小莲跪在堂前说道。
“小莲,别怪我我了。”王木生一拉墨线,屈指一弹,里面的墨汁飞溅了出去,洒在对方的脸上。
“王木生,你干什么?”张知县大声喝止道。
“大人,我这墨斗里装的是青墨,对人没有伤害,不过眼前这个柳燕是假的,大人让她将脸洗干净便知真相。”王木生解释道。
张知县手臂一抬,马上就有差役端来一盆清水。贺小莲神色惊慌道:“大人,别听他胡说,我就是柳燕。”
“这是公堂,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快洗干净。”张知县命令道。
贺小莲怎么也不肯洗脸,最后差役便押住她,用冷水一泼,接下来一幕却令公堂上所有人大吃一惊。
只见堂上的柳燕变了一个模样,脸上厚厚的粉底全都糊成一团,她惊恐的摇着头说道:“不,他骗人的,我是柳燕,我就是柳燕,我们成过亲的。”
当贺小莲的真实面目露出来这一刻,真相也浮出水面了,王木生一把抱住对方说道:“小莲,你别这样,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呢。”
贺小莲听到这句话,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大声的哭起来。她紧紧地抱住王木生,心中痛恨道:“都怪你,都怪你,是你害我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王木生宽慰了对方几句,终于问出了柳燕的下落,幸好贺小莲并没有伤害对方。不过贺小莲终究是犯了错,最后张知县念她是为情所伤,便打了一顿板子就放了。
事情结束后,王木生背着贺小莲来到柳府辞别,柳老爷和柳燕虽然被无辜连累,可是也十分同情他们的遭遇,便留客道:“贺姑娘受着伤,你们再住几日吧。”
王木生苦笑道:“这些日子承蒙柳老爷关照,因为我们让你们受了连累,再住下去心中实在有愧,我们要走了,希望你们多保重。”
柳老爷笑道:“无妨,木生,你是个好孩子,我真希望你能做我的女婿。”
王木生看了一眼背上的贺小莲,又看着对面的柳老爷和柳燕说道:“今生有她就够了,等来世再做牛做马,报答柳家恩情。”
柳燕看着王木生背着贺小莲离开,突然有些感伤的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写在最后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的意思是:人的一生必然会经历情感,感情到深处就会变成情痴,而这些由爱生恨的过程,与楼头的清风和中天的明月是不相关的。
在这个故事里,王木生和贺小莲两人情投意合,却被贺老汉一意孤行给拆散了。然而贺老汉给女儿挑的女婿却是看走眼,被人抛弃的贺小莲因为心中还眷念着王木生,因此由爱生恨做出了一些荒唐事,既连累了别人,最后也伤害了自己。
所幸的是,王木生并没有因为贺小莲犯错而抛弃她,而是选择了原谅对方,两人经历种种苦难,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会面临同样的两种选择,就像故事里说的一样,究竟是人的品行重要,还是油嘴滑舌的表面功夫重要呢?如今的社会上,我们在面临爱情的选择时,更应该擦亮眼睛,选择一个对的人才能幸福的相守一生。
最后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让我们记住这样一句话:“爱一个人,真的需要勇气,愿大家足够自信和勇敢,遇到所爱之人懂得珍惜。千万不要因为怯懦,错过一生最重要的人。”
本故事为民间故事,纯属文学创作,故事情节人物角色均为虚构,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寓教于乐,请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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