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时有个接生婆姓马,众人称之为马大姑。马大姑的夫家姓李,两人生有两儿一女,加上孙子孙女一家15口人。
他们家父母慈善,儿子孝顺。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和和睦睦,顺顺当当,众人看后都很羡慕。
马大姑的接生手艺是婆婆传下来的,因马大姑的手艺精湛,经验丰富,她也因此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稳婆。
古人非常重视儿孙,讲究多子多福,可那时接生婆地位非常低下,被入三姑六婆的行列中。
受封建礼教影响,富贵人家的女子很少出门,大都在家中相夫教子,对女子的名节非常看重。接生婆这样时常走街串巷,频繁进入别人家中的妇人是被人轻视的。
不管别人怎么看,马大姑对自己的职业却很满意。靠着这一门手艺,全家人都能吃饱穿暖。
说话那一天马大姑一家正在吃饭,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乡下人家干活到天黑才回家,吃饭也比较晚。
一家人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两个轿夫抬着轿子来到了李家门口。轿子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丫鬟的脸上画着浓厚的妆容,两个脸蛋被画得红扑扑的,走近身旁就是一股浓浓的脂粉味。
李家的大门很快被敲响了,马大姑的儿子李大柱出来开门。得知几人是来请马大姑上门接生的,于是就请丫鬟进屋。
丫鬟却拒绝了,“就在这等着吧,不打扰你们一家了。我家夫人快要生了,打探得知马大姑的手艺是最好的,便上门来请她过去接生。”
随后丫鬟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李大柱。
“这是咱们家夫人的一些心意,还望这位大哥不要推辞。等孩子落地之后,我家夫人还有厚礼送上。”
李大柱用手捏了捏那荷包,猜出里面是银子,约有一两多重的样子,他不由得心中欢喜。
自家母亲平日在乡间接生,富裕一些的人家会给上两三百文钱。那些日子困难的人家实在拿不出钱,就用家中的一只鸡鸭或者鸡蛋来抵上酬金。
乡下人烟稀少,接生婆也有好几个,因此也不是总有生意上门,这样的大主顾更是难得遇上。他当即进门去把母亲请了出来。
马大姑看到那一两银子也很高兴。孙子已经5岁了,他们正想把他送到学堂上学,这笔钱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为了不让丫鬟和轿夫久等,她洗漱一番,很快收拾起了常用的剪刀,毛巾,将它们包好之后便走出门来。
“马大姑,这轿子是我家夫人专门请来接你的,你赶快上轿吧,免得夫人等得着急了。”
马大姑知道富贵人家的规矩,若是拒绝了就是不给主家面子,于是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两个轿夫力气很大,把轿子抬起后一点都不受影响,健步如飞地往村外走去,就连那丫鬟走路也是一阵风似的。
轿子出了村子之后七拐八弯,往一处偏僻的小道走去。要说这轿夫也奇怪,明明道路凹凸不平,这轿子却平稳无比,一点也不会晃动。
若是有外人在场,一定会发现两个轿夫竟然脚不沾地,抬着轿子漂移往前行走。不过正和丫鬟说话的马大姑,一时之间却是忽略了这一点异常。
经过一番交谈,马大姑知道了丫鬟名叫如画。这名字是家里的主人给起的,并不是她的本名。
两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地就过了半个时辰,很快轿子来到了一座四面有围墙的大宅中。
马大姑进屋之后发现宅子里面竟然没有点灯,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正躺在靠窗的床上。
晚上的月色非常明亮,月光从窗外照耀进来,屋中的情形大致能看得清楚。只是孕妇把脸转到阴暗处,马大姑并没有看到她的面容。
如画进门后恭敬地开口说:
“夫人,产婆请过来了。不知夫人这会感觉怎么样?若是时辰还没到,奴婢就把马大姑请到偏房去准备一番,以免打扰夫人休息。”
那夫人看到有人来也不起身,只懒懒地说道:
“先带下去吧,这孩子还要两个时辰后才出生,到时再请产婆过来。”
如画很快便把马大姑请到了一处偏房中。马大姑发现这间房子里也没有点灯,家中静悄悄的也没看到其人。
平日接生哪家不是忙忙碌碌的,何况这是夜间生产,家中都要点灯照明,烧好热水为接生做准备。
这接生之事可马虎不得,马大姑自然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只见如画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事情倒也不急,至于为何不点灯。只因我家夫人不喜灯光罢了。”
马大姑急了,这不是胡闹吗!这妇人接生怎么能摸黑进行?到时候不小心伤到孩子怎么办?伤到产妇怎么办?自己一把年纪了,这眼神可没有那么好。
如画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理倒是这么个理,不过我家夫人和别人不同。大姑只管放心接生就是,保准出不了差错。”
说完之后不等马大姑开口,如画突然把手指按在嘴唇上,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随后快速地返回马大姑的身边,悄声地说道:
“大姑你要听好了,孩子落地之后你马上跳窗逃走,一刻都不要停留。我本名吴兰花,是附近南山村的一个姑娘,到时候大姑一打探便知真假。”
“至于我们夫人,想必你老人家也曾听过,她就是镇上张富商的姨娘,名叫李玉儿。”
马大姑一听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好悬没吓得跳起来。
李姨娘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要生孩子?难道,想到这儿马大姑心中一股危机感弥漫开来,自己今晚是撞鬼了不成?
如画看出了她的心思,肯定地点了点头。
李姨娘的产房就是坟墓里面,马大姑呆的地方却是坟墓外面。只不过这两处地方被李姨娘布下结界,看起来像是一整座房子罢了。
“马大姑你现在逃不出去的,只有等到孩子降生那一刻,是她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这结界威力下降才行。到时候你找个机会从产房的窗口跳出去。那儿是结界的生门所在地,也是坟墓内部连通着外界的通道。”
“大姑过去接生时只装作不知道,事到如今慌乱也解决不了办法。若让她看出端倪,我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责罚,只恐大姑的性命不保呢。”
马大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也只好拼上一把了。家中儿孙满堂,她可不想把命折在鬼魂的手中。
“如画呀,我看你的样子也不愿意伺候李姨娘。为何当初到我家的时候不把事情说出来,否则咱们也不必如此为难了。”马大姑悄声地问道。
如画听后叹了一口气。
“李姨娘狡猾得很,那两个轿夫是她请来的孤魂野鬼,顺便用来监视我的。就算当时说破,你们一家也不一定相信,还当我胡言乱语呢。”
马大姑点了点头,双方互不相识,这样的话确实没人会轻易相信。
“我叫大姑过来虽有自己的私心,其实也想让你了解事情的真相。免得以后遭了算计而不自知。李姨娘对附近的接生婆都恨之入骨,我常听她念叨着要找机报复回来呢。”
“李姨娘是难产而亡,死后怨气冲天,很快就化为了厉鬼之身,法术大增。我的魂魄便是被她抓来当丫鬟使唤的。大姑若能想办法将她制服,也算是救小女脱离苦海了。”
“我须得过去那边守着,免得在这里时间久了,引得她起疑心。等时辰到了再来请你过去。”
如画离开后,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起来。 马大姑站起身来在屋中转来转去,刚才的一番话语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姨娘竟然因难产而迁怒几个接生婆,这可真的是无妄之灾呀。至于为什么这样说?事情的原委还要从她的生平说起。
李姨娘本是富商张大山的丫鬟,从小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
因为为人心思灵巧,会哄人开心,张大山非常喜欢她。不过富贵人家有讲究,需得正妻进门之后才纳妾。
张大山后来娶了赵氏为妻,赵夫人进门后发现李玉儿非常不守规矩,仗着是张大山的丫鬟常常惹事生非。
赵夫人看到自然不喜,便将她训斥了一顿。李玉儿不是一个受得了委屈的人,便常常在张大山面前告她状。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赵夫人打理一家的事物,自然也不能面面俱到?
张大山也是个耳根子软的,听得多了难免会训斥夫人一两次。
赵夫人知道后更是不喜,对张大山也在心中生出了抱怨之心来。若没有他的纵容,李玉儿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把当家主母放在眼中。
“夫人何必和她一个丫鬟计较,老爷肯定是要纳她为妾的。事已如此也不必管她,夫人打理好家务,尽到妻子的本分便好。咱们就看一看她能张狂到几时。”
就这样没过多久,张大山就纳李玉儿为妾,从此她就由丫鬟变成了李姨娘。李姨娘得偿所愿心中自是得意非常,还以为夫人是斗不过她才无奈之下妥协。
如此又过了两年,等赵夫人生下长子之后,李姨娘也跟着怀孕了。
她怀孕之后得意不已,趁此机会将平日吃不到的好东西都吃了个遍。各类补品更是从不间断,没几个月时间足足胖了一倍有余。
古时医术落后,剖腹产可是行不通的。她这样大吃大喝,到时候腹中胎儿过大将很难生产,有可能母子都有危险。
上门的大夫也提醒过她几次,李姨娘却是听不进去。
她觉得吃得好,吃得多,腹中的孩子以后会长得健壮聪慧,如此一来在夫人的长子面前也不至于落了下风。
就是因为她的这一番自作聪明,到了生产那一日的时候竟然难产了。
张大山把镇上的两个产婆都请了过去帮忙,马大姑因为手艺好也被请了过去。可胎儿实在太大,李姨娘生了一天一夜,孩子还是无法生下来。
几个产婆看后都很着急,这样下去母子两个人都有危险。三人商议之后便询问主家,保大还是保小?
产婆这样问也是顺应世情,倒并不是说她们有多狠的心思,最终如何还是要主人家来决定。
张大山对着李姨娘确实有几分情义,又想到自家不缺孩子。大不了以后再让别人生上几个,经过艰难的决定之后终于决定保大。
谁知屋中的李姨娘听到产婆说要保大,这个孩子留不住了。她到了此时还不反省自身,还以为赵夫人收买了产婆要害她性命。
之前难产已耗费了全部的精力,在一番惊恐交加之下,李姨娘竟然被活活地吓死了。
几个产婆一看不好连忙检查胎儿,孩子的胎动声也已经停止,母子两人一尸两命。
李姨娘死后魂魄不肯入地府,一心要找夫人报仇,几个产婆也被迁怒上。她之所以不让点灯,只因她已是鬼魂之身,坟墓里也没有灯。
她死的时候赵夫人已身怀有孕,照日期推算,孩子也差不多要生下来了。李姨娘成了鬼魂后每日琢磨着怎么报仇,还真给她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她决定找了一个阴气充足的夜晚,再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就让这个鬼婴去夺舍赵夫人孩子灵魂,也让赵夫人体会一把丧子之痛。
以上就是李姨娘的全部计划,她平时从不想着隐藏,因此丫鬟如画对这个计划一清二楚。
站在产房中的丫鬟心中闪过许多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时间渐渐地来到了两个时辰后,李姨娘突然开口道:
马大姑过来后有条不紊地指挥起孕妇来,这次这个孩子生得很快,一刻钟之后鬼婴便落地了。马大姑快速的把孩子放在床上,随即一个箭步爬到了窗台上跳了出去。
李姨娘看后不由得咒骂不已,她刚生产完,正是鬼体最虚弱的时候。她布下的结界顿时一阵晃动,原本的大宅渐渐回归的坟墓的本相。
马大姑跳窗之后,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墓地,大大小小的坟墓约有上百个。
在月光照耀下,马大姑也顾不上害怕,连忙往半里开外的一处庄稼地跑去。
她常年在附近接生,对许多村庄的地形都大致了解,隐约记得这墓地附近有一片大蒜地。
因害怕后面有鬼魂追赶,马大姑跑到地里后先拔了几个大蒜,又把大蒜汁往衣服上擦去,顿时一股刺鼻的蒜味便扑面而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头也不回的快步赶回家中去了。
“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否则那产婆怎会知道从窗户就可以逃出去。”
“姨娘,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猜是那产婆认出你来了,才慌不择路的逃跑。这窗子离她比较近,于是顺便跳了出去,谁知却歪打正着找到了出路。”
李姨娘听后确是不相信,“胡说,我把脸遮住了,她怎么认得出我来。”
如画指了指李姨娘脚上的一颗红痣。
“姨娘请看,你这红痣的位置这么明显。马大姑曾经帮你接生过,哪里会不认得。说句不好听的姨娘别见怪,咱们连灯都没得一盏,家人也没有一个在床前伺候。马大姑走街串巷的见多识广,这反常的行为不引起她的疑心才怪,姨娘可别小看了这些接生婆呀。”
李姨娘听后方才打消疑心,又不由得担心起来:
“若是她跑到张家向夫人通风报信,我这夺舍的计划还能成吗?”
如画心中暗道:你这害人的心思不成才好,先是害了孩子跟着一尸两命,如今又想让他去夺舍夫人的孩子,也不怕损了阴德。
不过为了稳住李姨娘,她开口安慰说:
“产婆又不知道姨娘想把她留下来做个奴仆,她估计心慌得很呢,哪里又敢来招惹咱们?再者无凭无据的话语,就算她说出来别人也不一定相信呀。”
李姨娘听了她的分析心中稍安,“你这话倒也有道理,原本想把她留下来给你做个伴的,没想到最后却功亏一篑。”
把马大姑留下,自然也是想害了她的性命。人们常说死不悔改,说的就是像李姨娘这样的人了。
这边鬼丫鬟哄得李姨娘放下戒心,那边马大姑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回到家中,此时家中的人已经全部入睡。
李大柱大惊之下连忙问起原因,家中的其他人被惊醒后也起床围坐在了一起。马大姑晚上才去接生,他们原以为今晚上回不来了。
当全家听到马大姑的诉说之后,都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得了鬼丫鬟帮助,否则岂不是被困在那坟墓中出不来了。
李老汉沉思了一会儿后开口了:
“这件事情需得请道士来镇鬼,可咱们小户人家哪有那么多的钱财。再者这是由张家引起的,自然由张家出面才对。”
李大柱听了父亲的话后忧心说道:
“这没凭没据的,张家会相信这样的话吗?”
马大姑知道儿子对后院的勾心斗角不是很清楚,于是便有心指点于他:
“张富商可能不相信这样的话,可赵夫人必然是愿意相信的。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她必然会做下准备以防万一。依我看来,那李姨娘必然得不了好的。”
全家人随后细细商议了计策,当天晚上各自安歇不提。
第2天一大早,李大柱就和马大姑坐上了村中的牛车赶到了镇上。
马大姑来到了张家的后门,请门房帮他通报一声,自己来拜访府中的王嬷嬷。
赵夫人的心腹王嬷嬷看到马大姑倒也客气。自家夫人也快要生了,马大姑的手艺是远近闻名的,说不得家中还要请她来帮忙呢。
马大姑把人请到了一处无人的胡同中,细细的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王嬷嬷听后也是大惊,这李姨娘真是厉害。
活着的时候哄得老爷处处维护于她,自己把自己折腾死后还不消停,又想来害夫人的孩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事情还须得禀报夫人才行,这件事情马大姑没必要撒谎。
“多谢马大姑报信,不管事情如何,咱们夫人必有重谢。”
“王嬷嬷客气了,我找上门来也是有私心的,说不得还是咱们沾了夫人的光了,李姨娘也恨着咱们几个产婆呢。”
这马大姑倒不是个贪心的,夫人虽然愿意给赏赐,可懂得感恩的人总是让人心中舒服的。
两人分别之后,王嬷嬷很快找到了赵夫人。赵夫人已经快要生产,这是她的第3胎了。
“若是她在暗处折腾,咱们没有提防,说不准还真得着了她的道;如今事情由暗转明,反倒是咱们占了主动。”
“这样吧,王嬷嬷你回我娘家一趟,把事情和我母亲说一遍。让她去青玉观把那道姑请过来帮忙。”
王嬷嬷听了这话后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夫人能想通就好,我还怕这件事情说出来引得你动了胎气呢,夫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的多。”
赵夫人听后抿嘴一笑,同时用手温柔的抚了抚肚子。
“如今我当了娘,为了几个孩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一闯。谁想害我的孩儿,我必不会与她善罢甘休的。”
王嬷嬷也是当了母亲的人,听了她的话后也是深有同感,母亲对孩子的爱是不可以小觑的。
赵夫人这边做好了应对之策,时间很快来到了第5日的傍晚时分,张家突然间变得忙碌了起来,夫人刚刚发动被送入产房了。
就在全家忙着迎接新生命的时刻,一个烧热水的丫鬟被请到了一间偏房中。
屋子里面已经有人等候在那里了,除了主人张大山之外,还他的岳父岳母,青玉观的静云道长,赵夫人的心腹王嬷嬷。
只有张大山被蒙在鼓里,其他几人对事情的原委都心知肚明。岳父看到丫鬟过来之后就对着静云道长点了点头。
道长随后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到了那个丫鬟的头上,随后念起了咒语,忽然符纸上金光大闪,随后丫鬟的手镯中便冒出了一股黑烟。
黑烟散过后,一个女子抱着婴儿凭空站在了面前的空地上。原本附身在丫鬟手镯里的鬼魂,被静云道长的符纸当场逼了出来,
张大山看后大惊,这不是自家死去的李姨娘吗?李姨娘看到他后又是一通哭诉,哄得他心乱不已。
然而没等他开口,他的岳母就怒斥道:
“你这女子好狠的心肠。生前不听劝告害得自己一尸两命。如今又想来害我家外孙的性命,你就不怕损了阴德永坠18层地狱。”
李姨娘看到计划已被他们识破,干脆便破罐子破摔地骂道:
“我自小和老爷一起长大,算起来也是青梅竹马。可他最后却娶了别的女子为正妻,夫人只不过好命投胎到富贵人家罢了,否则说不得连我都不如呢。”
众人一听她这话语便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子心中是因妒生恨,当她的目的达不到的时候,就想拉着别人跟着一起倒霉。
张大山此刻后悔不已,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李姨娘你真是死不悔改呀,说起来老爷我也有错,若是我不把你纳为妾室,放你出府去嫁人,说不得你就不会这般异想天开了。”
“老爷知道就好,你若把我娶做正头娘子,自然也就没有夫人什么事了。”
屋中几人听后都不由得无语,这人也不用再劝了,再说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张大山的岳父此时开口了:“女婿呀,这李姨娘的心思你如今也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家事,你就先说一说该怎么办吧。”
“李姨娘跟小婿这么多年,我也不忍让她魂飞魄散,就请静云道长把她送入地府吧,至于该定什么罪,就让阎王爷来定夺。”
“这个孩子却是无辜的,他还没有出生就陷入了大人的争斗之中。如今又被他的亲生母亲拿来害人,我想请静云道长帮他念一念往生经,消除他身上的怨气。”
“希望他下一辈子遇到一个明事理的父母,投身在一个和睦的家庭中。此后小婿会拿出一钱财以他的名义做善事,帮他累积功德,还请岳父岳母凉解。”
两人看到女婿这个态度,也知道他是真心后悔了,想必心中也是非常的难过,因此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静云道长后来把鬼母子带回了道观中,开坛做法后送入了鬼门关。
李姨娘死不悔改,一心害人,阎王爷罚她入了畜牲道;孩子则投胎到了一个好人家,父母疼爱,一生平顺安康,也算是弥补了上一世的遗憾。
鬼丫鬟如画在李姨娘被抓走后得到了自由,魂魄飘飘荡荡的自动往鬼门关去了。
赵夫人感谢马大姑的帮助,送了一份厚厚的礼物给她。张家用这笔钱做了小生意,从此之后家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生活也比以往过得富裕起来。
向往美好的生活是每个人的愿望,不过需得堂堂正正的去争取,用歪门邪道是不长久的。李姨娘的一生正应了一句古语:“机关算计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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