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既没有专门的经济学思想,也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没有什么影响。为什么王阳明“心学”在日本经久不衰呢?为什么王阳明“心学”成为了日本商道的灵魂呢?
我个人认为,明治维新使得日本的“外学”实现了“欧洲化”,王阳明“心学”作为一种“内学”、“本学”、“上学”、“后学”可以将“外学”内化、上化、本化、后化,即社会建制化,内在储存于心,成为自由(免费)的、共享的“文化资本”。
依据逻辑,任何一种知识,都是从外到内的。没什么神秘之处。
王阳明“心学”,作为一种“内学”,是有现实需求的。可以说,人人都需要。
但是,近500年来,欧洲逐步崛起,主宰全球,书写“规则”(立法),得益于“外学”。有了“外学”,可以制造出坚船利炮,能够不断增加对世界的新认识,等等。
欧洲人的“内学”没跟上“外学”,无法遏制禽兽性,抢占殖民地,贩卖黑奴,走私鸦片,并且引发了两次世界大战。
近500年来,中国人“外学”不如西方,吃了亏,差点亡国灭种。当时的中国人高呼“保国、保种、保教”,如果没有“外学”,何以保之?输入西方“外学”,使得中国生存下来了,“保国”、“保种”已实现了,但是“保教”、“保天下”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虽然王船山实现是“合外内之道”的,但是在近现代史上的价值,是开启了现代性思维的新方向,“外学”大于“内学”,契合了时代的需求。也就是说,目前的中国,“外学”的发展仍然不足,任重道远。中国“外学”不超胜欧美,不足以有实力“保教”、“保天下”。
“外学”、“内学”并非可以生硬地割裂为两段,而是不断将“外学”内在化为“内学”。观照日本企业家研习儒家经典的范例,核心在将“外学”转化为“内学”。
在当今,钻研王阳明“心学”,若不接收“外学”,实则是做无用功。外在知识,上升为价值判断,内化为良知。只有不断接收“外学”,持续转化为“内学”,才是正道。这个过程是无止尽的,不可偏废。这是王船山所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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