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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马先友
这个人乃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小伙子,叫牛天成,今年23岁,长得很帅气,身高约一米八、九的样子,很有风度,也很潇洒,能说会道,跟附近几个村庄的小伙子相比也毫不逊色,他高中文化程度,颇有才华。但他有个缺点,游手好闲。他有女人缘,一般的女人只要同他一交往,十有八九都自动地投向他的怀抱。
他来到明霞家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喊的亲亲热热的。明霞把他当弟弟看待,又是叫他坐,又是倒茶给他喝,又是给他抽烟,很是热情。
“小帅哥,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吗?”
“小姐,我没事就不能到你家来玩吗?”
“能玩。不过,我比你大好几岁,而且是有孩子的妈妈。这样喊我感到肉麻,还是叫大姐为好。”
“凡是年轻的女子都可以喊小姐,可是我是已结过婚女子,并且还有孩子。你这样叫我,我真的感到不自然。”
“我听说你还是个初中毕业生,当时在学校成绩也是出类拔萃的,新时代的潮流,与往日相比,早已是天壤之别。你没见过世面吗?像你这么大的年龄完全可以称为小姐,就是三、四十岁的女子,人家也称她为小姐。再说喊大姐使人变得苍老,喊小姐使人变得年轻漂亮,你就属于小姐一类的。你年轻靓丽,哪能看得出是一个生孩子的妈妈。美女,你说是不是?”
“你这小帅哥,是鄙笑我,还是夸我呢?”
“我说的是真的,你在我的眼里就是最美丽的女子。”
牛天成一边说话,一边品着茶,吸着烟,还翘着二郎腿,表现出一种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喝茶很有品味,他吸烟吞云吐雾,那烟圈一圈一圈腾空而去,然后渐渐消散。明霞看到他那样觉得完全像一个放荡的游子,没有一点诚实的味道。她既喜欢又讨厌。喜欢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帅气;讨厌他,就是他那油嘴滑舌的缺点。明霞既想同他搭话有不想同他搭话。但不和他说话,怕得罪于他,因为交结一个人太难,得罪一个人往往就是简单的一句话。
于是,明霞便接腔道:“我哪漂亮,是老太婆一个。”
“才26岁,就老太婆了,那世上老太婆还堆不下哩。请你不要这样说,这样说是催人老的。你难道还想老玛?”
“谁人想老,但随着岁月的推移,人自然会老。”
“可你很年轻,离老还早得很。你比少妇还少妇,再夸张一点,你比姑娘还姑娘。有的姑娘还没有这么年轻。我们村里曹灵然很年轻,刚过十八岁,又黑又丑,老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
“可人家毕竟是姑娘,我毕竟结过一次婚。”
明霞一说到结婚,眼前就浮现老公的身影:和他朝夕相处,共同劳动治家,虽然日子苦一点,但过得很开心,很舒畅。他要不生绝病是不会死的。想到这,明霞仿佛眼圈都红了,泪水似乎在眼眶中直转。她不想说下去,更不想说美呀丑的事。她只想吃苦耐劳,一辈子守寡,把孩子抚养成人。
牛天成看出了心事,想岔开话题,可他的魂早被眼前美丽的明霞勾去了,一时岔不开,只好顺着明霞的心事说:“我知道你目前很难过,但你不能老是那样想下去,这样人会想出病来的,人已逝去,再想也不得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面对今后的事,怎样使自己过得快乐和潇洒。”
“看你年纪轻轻的,懂得还蛮多的。”明霞的脸开始有所缓和,渐渐地又恢复到原先那样。
“我懂得并不多,事实就是这样。”
“小帅哥,时间不早了,已经快11点钟了,我不陪你了,要烧饭了,你还是回去吧!”
牛天成想:我回去一人,多没意思,还要翘个屁股烧锅,不如给她替替闲,说说话还提精神些。
于是牛天成说:“郑小姐,你在锅上搞,我在锅下帮你捣锅洞,你看如何?”
明霞想:孤男寡女在一起烧锅,成何体统,这是不可以的,给村上知道了,还说你丈夫刚刚离开人世间,尸骨未寒,就和人家男的七窝八搅的。
牛天成见她那样子,故意说:“看样子,你不高兴,那我就走了。”
他脚刚跨出门外,郑明霞怕得罪这个小伙子,得罪他,怕他以后报复,所以又把他叫进了屋。牛天成要不是用这一计,郑明霞是不会叫他帮忙的。牛天成喜出望外,转身进了屋。
就这样一个在锅上,一个在锅下,边忙边说话。
郑明霞做事既快又好,一会儿把锅洗好,又到院内水井池里三下两下把要炒的蔬菜洗得干干净净,回到灶台边,把菜一一切好,然后炒将起来,一共炒了五个蔬菜。大约50分钟的时间,一餐饭烧好了。
“小姐,你真能干,一会儿就把饭烧好了。”
“你别光小姐前,小姐后的,就叫我明霞吧!”
“你这么能干,还真叫我爱上你哩!”
明霞立刻拉下了脸:“不准说这话,说这话,以后就别来。”
“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说后明霞的脸又渐渐恢复春天般模样,慢慢地露出了微笑,那样子真好看。其实牛天成真爱上了她,在她的丈夫没死之前,他就对她默默地爱,只是没说出来。原因有三,一牛天成没娶老婆;二虽然她是个有孩子的妈妈,比他大三岁,但仍像一个没出嫁的美丽姑娘;三她贤惠、聪明能干。
他俩正准备吃饭,可明霞一想儿子在奶奶家还没回来,奶奶离郑明霞家大约300米路程,赶快去喊他回来吃饭。牛天成叫她不要喊了,都12点多了,他肯定在他奶奶家吃饭。明霞觉得牛天成讲的有道理,于是就不去喊了。
这时,牛天成故意说要回家吃饭去。
“不要回去了,就在我家吃,再说你还给我帮了忙呀!”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呐。”
两人把菜一一端上桌,对坐着,吃了起来。牛天成边吃边不时地两眼富有情意地看着明霞。明霞似乎觉察到,感到不够自然,还感到有点腼腆。
“你炒的菜真好吃,又脆又鲜。我要天天能吃到你烧的菜,那可真有福气呀!”
“你想的真美,不要这样说,再这样说,你以后真的不要来。”
“好好好,不说了,我隔三差五的来一下尝尝你烧的美味之菜。”
“隔三差五多了,十天一趟还差不多。”
“好好好,一切听小姐的。”
“叫明霞,吃了忘鸡蛋呀!”
他俩在说话中结束了一餐饭,牛天成在郑明霞第一次吃饭,感到无比快乐。大约半小时之后告辞了郑明霞,回到自己的家中。晚上她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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