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贾胜治接到一位老顾客的电话,请他救救自己的父亲。老人患有严重高血压,每天必须服药,眼瞅着弹尽粮绝。半月前,同样是一位老顾客,请他为家里糖尿病人送胰岛素。第二天一早,贾胜治开车送药,最终因没有通行证被拦了下来。
图片:贾胜治骑着电动车为居民买药 /
1月26日,秋艾的母亲开始高烧,CT结果显示肺部有感染。63岁的老人独自骑共享单车去输液。38度高烧让她全身乏力,几次差点昏倒路边。她向社区求助,可多次拨打都是“无人接听”。对独居老人和孤寡老人而言,社区是最主要的协助力量,但庞杂的工作早已让社区有心无力。
封城之后几天内,武汉大小超市一度被抢购一空。到超市购物的一般都是中老年人,他们习惯了实体购物,有些人不知道如何利用互联网购买。“每次的超市采买都像打仗一样,手慢了就什么都没了。”没有人顾得上1米的安全距离。
2月1日,“二水”再次发微博求救,母亲血小板显著异常第四天了,随时都可能大出血。两年来,母亲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血液科依靠每周输一次血小板、每两周输一次红细胞和服用抗癌药延长生命。可是,因为发现确诊病例,整个科室都封了。
这些类似的故事,吃药难、就医难、买菜难,不止发生在武汉。其实,这些老人,只是需要一家医院做常态化处置。
疫情笼罩,但并不是处处都充斥着紧张悲伤。一墙两世界,总有桃花源。
黎叔住在大连旅顺乐椿轩·长者小镇,与其他地方一样,这里也是封闭状态。黎叔有时候爱焦虑,还有慢性病,但他比贾胜治的客户幸运多了,因为小镇为每位老人都配属了专职管家。黎叔的管家蕾蕾知道老人一有心事就休息不好,爱着急,所以还没等黎叔说出难心事,蕾蕾已经想方设法到指定医院拿来了药品。
黎叔是幸福的。但是,幸福越是来的顺畅,人们越难发现他的可贵。相比之下,那些遇到同样难题,结局却不幸的故事,才会让世人用眼泪记住教训。
故事很小,幸福也不惊天动地。小镇里的老人,就在这方隔离世界里享受着类似的种种小确幸:
别人在为买菜不便而犯愁,小镇老人却可以在银杏餐厅大快朵颐。能容纳千人的餐厅,三道关口检测消毒,有足够大的空间保证安全距离。配餐更加营养丰富,为老人送餐到家的个性化服务量是疫情前的三倍。
别人的快递都堵在小区之外,需要提心吊胆的自提。而小镇的快递则经过两次消毒送往老人房间。安保人员送快递后,还会将快递外包装拆走并再次消毒。
封闭使人心焦,但在小镇,交心陪伴老人左右。庞姨,1月26日从沈阳探亲返回小镇,需要在房间度过14天的隔离期,情绪不免低落。保洁员阿华每天利用消毒时间,陪老人聊天,进行心理疏导,服务团队也根据老人需求提供各种协助,很快,庞姨消除了消极情绪,安然度过隔离的日子。
对老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系统照护和慢病管理。
由于保姆在过年期间外出,何阿姨一时间找不到中意的保姆,索性入住护理部日托,由护理员协助照护。从1月23日入住,生活井井有条,完全没被疫情打乱。
张叔叔和李阿姨,绝对是反应迅速的智者。子女都在国外,之前老两口自己住,疫情来袭,两人一起来到小镇养老。叔叔有健忘症、糖尿病,腿脚无力,每天最少要上七八次厕所;阿姨多年肺炎,11月还做了肺结节手术,心衰。假若老两口继续居家养老,后果不敢想象。
王阿姨年前查出有脑出血,发现较早无生命危险,但需要强化康复训练,以免后遗症。疫情期间,外部康复医院无法接受长者正常训练,阿姨从小镇公寓搬到康复中心居住,在专业计划指导下,每天准时训练,在最佳锻炼期间收获明显的身体机能的改善。
这一幕幕温暖的镜头,其实就是每一位普通老人生活得到合理安排的真实展映。
巨浪滔天,我自安然。
同样的疫情里,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选择,也读到了不一样的结局。
群体的选择是一门科学,一开始,是智者能力的象征,而后来,则演化为社会的大势,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如同,三岁大的幼儿,要离开家庭怀抱,去幼儿园锻炼独立生活、接触社会;到了求学的年龄,必负笈远方;立业成家之际,形成稳定的家庭中心;而到了老年,必然面临剥离与告别。
那么,老年生活的正确选择是什么?没有标准答案。但是,要知道,生命是自然选择的过程,也是社会进化的过程。三代同堂的家庭结构瓦解,家庭小型化的普及,注定养老不再由家庭属性主导,而是演化为社会分工协作。这是历史大势,无关伦理孝道,也无关个人意志。
在疫情笼罩的当下,由社会分工协作带来的新型集中居住的养老社区,核心优势和价值凸显。
对比传统居家养老,乐椿轩这样的专业养老住区优势巨大。
疫情给那些密集混居和居家隔离老人,都实实在在的带来了更多的困难,更高的感染率和高危重病例,甚至高死亡率。独居老人的处境更加尴尬,在生活维持、身心健康两方面面临崩盘风险。
而专业养老住区,无论如何封闭,它都像是一个科学、缜密、可持续运转的机器。甚至可能因为与外界隔离,而变得更加安全。从生活协助到照料护理到医护救治到康复疗养到心灵关怀,住区都是一个高能服务包。
对比传统养老住区,越是疫情之下,越能体现新型专业养老社区基于规范管理、严格控制、强效执行带给在住老人的安全和保障。
前些天,乐椿轩收到了在住长者王萍阿姨的感谢信,老人写到:
对老人来说,养老住区的救治和健康服务能力格外重要。像乐椿轩·长者小镇,因为配有医院,优势就更加明显。解决特殊时期陪伴就医的困难,保证居家隔离老人的健康监测有效,保证慢病老人及时得到用药补充,保证急救的快速反应和专业医疗护理——专业的能力与专业的管控,让专业养老住区表现的极为强大。
其实,疫情只是一个放大器。
非常时期,养老社区的优势令人印象深刻。然而,这种优势一直明确存在,并陪伴着我们的日常生活。只是日子没那么轰轰烈烈,人们便可以熟视无睹。似乎忘了,人生的总体幸福,正是这点滴幸福日积月累而成。
不同的选择,带来了不同的故事。
今天我们在读别人的故事,明天我们就是故事里的别人。我们希望用行动书写选择,希望这些故事里不再有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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