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星球上,最神秘的地方是岛屿,而所有岛屿中,最神秘的又数南太平洋上的复活节岛,因那一座座巨大的石像而闻名于世,也引发了世界许多人对它们的兴趣和关注,从荷兰人发现复活节岛开始,许多问题就成了解不开的谜团,神秘的石像,会“说话”的木板,热带海岛的风情,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失落的过去……科学家们对它进行了长期的研究,却一直得不出一个一致的解释。
应该详细讲讲,复活节岛上那些神秘的石像了。
1722年4月5日,荷兰航海家、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Jakob Roggenveen)发现了复活节岛,一踏上岛,他立即被岛上的景象惊呆了:岛上山峦起伏,层峦叠嶂,拉诺洛拉科火山的身影在蔚蓝的天幕上显得雄伟挺拔,岛南部有一堵巨大石墙的残迹,石墙后边耸立着数尊石像。巨大的石像排列在海岸边,上面还刻着人物和飞鸟的花纹。这些至少有10米高的石像都是用整块巨石雕刻而成,站立在巨大的石头平台上,面部表情栩栩如生,有的安详端庄,有的怒目而视,有的似乎在沉思默想,有的则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1723年罗格文回到国内,将复活节岛的故事公布于众,一波又一波的科学家、地质学家和考古学家纷纷踏上这个小岛考察。岛上现存约887尊石像,其中400余尊都位于岛上的“采石场”Rano Raraku,曾有三个文化期:
早期:建造巨大石台,用于观察天象包括日出方位,便于从事农业耕种。岛民将石台命名为“塔海(Tahai)”,如今在海边还能看到一些大石台的遗迹。
中期:建造巨大的石像,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无腿的半身人雕像,并把它们拉到海边的石台上竖立起来。后来发生的事都知道了:过度建造石像造成生态失衡,岛民们认为的“祖先”也未能庇护他们。
于是,他们将崇拜转向了自由的飞鸟,并且一直延续至晚期:祭拜的仪式中心就是位于岛西南侧的“鸟人村”(Orongo),村里一幢幢石屋环形相连,每年举办“鸟人大赛”,胜利者就是岛王。
石像的建造大约从公元800年开始,最初高约1米,工艺也比较粗糙,到后来石像越来越高大,工艺也越来越精密复杂。全盛时期,岛上十几个部落争相建造,堪称壮观。岛民们将石像称为“摩艾(Moai)”,令人不解的是:这些石像到底象征了什么?在那个没有起重机的时代,人们又是如何将它们从采石场运到几十公里外的海边呢?
目前公认的一种说法是:岛民们神化了他们的祖先,希望可以保佑自己,各个部落之间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就争先建造石像,外形就是死去的各个部落酋长。但也有一部分考古学家认为,石像高鼻、薄唇,是典型的白种人长相,岛上的居民是波利尼西亚人,并没有这些特征。
其实建造石像本身并不难,复活节岛是一座火山岛,虽然到处都是石质坚硬的玄武岩,但石像所使用的是石质松软的凝灰岩或浮石,不需要很多劳动力,就能制作高大的石像,还能在石像身体上雕刻出花纹。并且这种石质重量较轻,一尊石像大约在几吨至十几吨,曾经有10尊完整的摩艾石像用船运到了其他国家,例如在大英博物馆和日本博物馆里作为展示。
所有的石像都用栏杆圈了起来,禁止游客触摸。但离近了就可以看到,石像的后背都雕刻有各种花纹。
不过,即便是几吨重的石像,数百年前在岛上运输也非易事,从采石场运到海边也要几十公里,更何况还要竖立在高大的祭台之上。目前公认的说法是岛民伐倒树木垫在石像下运输,以至于破坏了生态平衡。但在2013年,美国科学家们又提出了新的看法:他们认为岛民们是在竖立的石像两侧套上绳索,让石像“站着”前进,走的快还省时省力。
石像下面的祭台被岛民称作“阿胡(Ahu)”,和建造金字塔的原理相同,将碎石垒的和石台一样高,顺着斜坡将石像拉上去竖立在祭台上。再将石像背后堆满碎石,把一个巨大的红色“帽子”沿着碎石运上去戴好。
全岛只有几十尊石像有“帽子”,这是在15-16世纪才出现的传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里也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复活节岛的部落贵族们不能随便剪头发,而是要把头发盘在头顶,作为身份的象征。而这种“发型”就演变成了石像的“帽子”,岛民们将其称为“Pukao”,在岛西面的采石场Puna Pau用砖红色的火山岩石雕刻圆形的帽子,再运往海岸。帽子直径约3米,高约2.5米,大约5、6个人就能搬动一个帽子,圆形的帽子在地上滚动就可以轻松运到海边。
制作石像的最后一步是给他们装眼睛,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岛民们认为,石像有了眼睛才拥有神力,用白珊瑚和曜岩等珍贵材料做好眼睛给石像装上,让自己的祖先看着村庄。遗憾的是,今天所看到的石像几乎都没有眼睛了,因为后来爆发的部落战争,环境恶化,岛民们看到石像无法保护自己,就愤怒地毁掉了它们的眼睛,如今只有当地的博物馆里还保留着唯一一个石像眼睛的残件。
被毁坏的不仅仅是石像的眼睛,所有的石像都被推倒,我们今天所看到的石像,其实都是重新竖立起来的,有些在推倒时被摔碎,就再也无法修复了,只能横七竖八地倒在祭台前。我在秘鲁碰见一个当地的导游,和他聊起复活节岛,给他看我手机里的照片时,他就说,大约30年前他就去过岛上,当时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所有的石像都是倒着的,一片荒芜。
为了让游客看到更真实的石像原状,考古学家在Ahu Tahai祭坛上给一个石像复原了眼睛,也是目前岛上唯一一个有眼睛的石像。
一直以来,关于石像到底是不是岛民建造的争论不休。一千年前,岛上可以提供的食物最多只能养活数千人,在生产力非常低的时代,他们每天必须勤奋地寻觅食物才能养活自己,不太可能有时间做这些雕刻。也许石器时代的波利尼西亚人个个都是擅长雕刻的艺术家?虽然没有一条符合创造世界奇观的条件,但整个大洋洲最伟大的奇观就在这里。还有一种说法是,石像并非岛民所雕刻,而是外星人制作的,他们选择了这个最与世隔绝的岛屿建造了石像,证明他们来过地球。
一座座背朝大海的石像,促进了小岛旅游业的发展,游客的涌入打破了小岛的宁静,也抬高了当地的物价,因为岛上所有的资源都要从智利空运过来。从中国前往这里,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更是奇高。不过,当站在复活节岛,看着金色的太阳一点点沉入海中,给海岸线和石像镶上一道金色璀璨的光芒时,你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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