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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对《石头记》的著作权不容置疑(之六)
四论在《石头记》中的内证
“李”寓意“曹”;
“绮”、“纹”寓意“奇文”;
“四书”,若咬舌便读成“是书”,意即“这部书”——指《石头记》。
“观音未有世家传”。“传”音zhuàn。“世家传”意指《史记》中为诸侯写的传记,按着诸侯的世代编排。此谜是借用《史记》中的这种说法。
“止于至善”的正面之喻
“止于至善”源于《礼记·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明德:美德。明明德:彰明美德。此句意为:《大学》的道理,在于彰明美德,在于关爱百姓,在于将此二事做到完美的程度。
“止于至善”的隐喻
“止于至善”隐喻《石头记》的主旨在于彰明美德,在于关爱百姓,在于将此二事做到完美的程度。
“虽善无征”的正面之喻
“虽善无征”源于《礼记·中庸》:“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
征:验征,查考。此句意即:作为帝王,即使英明、善良,但若得不到证实,百姓就不信任。百姓不信任,就不会服从。
“虽善无征”的隐喻
《石头记》这部书即使十分完美,但若人们不理解(不能证实其完美),便不会认识其价值。
“一池青草草何名”词义:池塘中长满青草,此草的名称是什么?
谜底:“蒲芦”。
正面之喻
这个谜的谜底仍旧要求从“四书”中寻找。在“四书”中,“蒲芦”一词源于《中庸》第二十章:“人道敏政,地道敏树,蒲芦也,夫政也者。”
朱熹集注:“敏,速也。蒲芦,沈括以为蒲苇是也。以人立政,犹以地种树,其成速矣。言人存政举,其易如此。”
以朱熹的“集注”有益于理解《中庸》:“人道敏政,地道敏树”中的“敏”字,意“速”。“蒲芦”一词,沈括认为就是指蒲苇。蒲苇是水中生长极快的植物。
“四书”这段话的意思是:善待百姓,政权就容易巩固。善待土地,树木(植物)就能很快繁茂——就像生长在水中的蒲芦那样茂盛。管理国家也是同样的道理。
背面之隐
“一池青草草何名”中的“草”。应与《芦雪庵争联即景诗》中“有意荣枯草”中的“草”相同。即“草”隐喻着“曹”。(详见《红楼史诗》一文,载于《红楼解梦》第六集)
谜面为什么是“一池青草”呢?
——前面已说“李”隐写着“林”,还隐写着“曹”。作此组谜者是三个“李”,亦即三个“林”,三个“曹”,“曹”谐音“草”——作成谜语时便形成“一池青草”。
谜面是“一池青草草何名”。
——此谜强调的是“草何名”?
——从小说正面看,草的名字是“蒲芦”。
——从隐意来看,是问写出“奇文”的曹某叫什么名字?
对于这个问题,按刘仕魁的理解,蒲芦不是浮在水面,而是“站立”于水中。“站”谐音“霑”——这便是人名。此名与“草”的谐音“曹”(姓)合在一起,为“曹霑”。
《石头记》作者姓“曹”,名“霑”,字“天祐”。号雪芹。
正面之喻
此谜面与其他谜不同,不是源于“四书”,而是“打一古人名”。作者并且明告读者:谜底是“山涛”。
“水向石边流出冷”的谜面,为什么谜底是“山涛”呢?
水流向石边,会形成瀑布。
这种现象只有在山间才可能看到。
什么叫“流出冷”呢?
温度低叫做“冷”。“流出冷”说明开始流时并不冷,流到最后时才会冷。
——这正是一种从涓涓细流开始,水越聚越多,最后成为巨流,流到“石边”时形成大瀑布。瀑布跌落,水柱击石,形如海涛,声似雷鸣,人立其侧,倍感凉意——这种现象犹如“山涛”,此即谜底。
背面之隐
当瀑布从高高山上,飞流直下,倾注于下面的石上。
——可简化为“注石”。
“注石”按照谐音有两种隐义:
一是著作《石头记》;一是注释《石头记》。
正面之喻
书中写道:“绮儿的是‘萤’字,打一个字。”众人猜了半日,宝琴笑道:“这个意思却深,不知可是花草的‘花’字?”李绮笑道:“恰是了。”众人道:“萤与花何干?”黛玉笑道:“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
为什么书中说“萤可不是草化的”?
——萤于夏季将卵产在腐烂的草中,然后孵化而成,因而古人误认为萤是由腐草变成的。在“四书”中的《礼记·月令》中写道:“季夏之月,……温风始至,蟋蟀居壁,鹰乃学习,腐草为萤。”
正是这个原因,古人认为萤是草化来的。
背面之隐
关于“萤”的谜底为什么是“花”?书中借林黛玉的话告诉读者道:这是由于“萤是草化”的。
前面提到湘云“咬舌”,黛玉也学她“咬舌”,“宝玉笑道:‘你学惯了他,明儿连你还咬起来呢。’”“萤可不是草化的?”这句话恰恰是黛玉说出的。黛玉若咬舌,所说出的“是”可理解为“四”,谐音为“思”。
“萤可不是草化的?”意即“萤是草化”,可谐音为“应思曹话”。
这个谜语比较复杂——这也就是为什么作者让宝琴要说出“这个意思却深”这样的话了。
(下一篇将谈与这组谜相关的一个谜语,即关于“秃尾巴猴”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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