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娱乐专稿(文/邵登 责编/陈四郎)
这几天的师徒反目,让郭德纲正面临着他成名以来最严峻的舆论环境。然而生活还在继续,德云社似乎也不会停止它的发展和扩张——有消息称,长春德云社将在年底之前开幕,如无意外,这将是德云社在国内的第七个剧场。
作为国内最大的民间相声团体,德云社是如何进行商业运作的?除了剧场这处立根之本,撇去“师傅”这个身份,郭德纲作为“老板”还有哪些产业布局及投资,帮助他从一穷二白到逐渐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相声帝国?这些,都是在此次师徒互撕之外值得关注的。
剧场演出年收入千万
演员每场拿固定工资自2005年起未变
德云社从剧场而起,剧场的经营也是郭德纲十分看重的。然而,记者通过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发现其并未对企业销售总额、利润总额、净利润等信息进行公示,因此无法查出德云社的具体营收情况。
目前德云社共有六家剧场,其中德云剧场、三里屯剧场、广德楼戏院剧场、湖广会馆剧场位于北京;还有黑龙江、南京两家外地剧场;此外,德云社还在澳大利亚设立了首家海外分社,便于德云社海外的商演。
据媒体统计,德云社的常规场地座位在200-300之间,票价因场地位置不同、是否有包厢等因素存在较大差异——记者通过票务网站查看,在30-3500元不等。一般来说,德云社周二至周日都有晚场,周末两天另加两个下午的日场,目前北京四家剧场基本每周七天全部是演出日,下午及晚上各一场演出;而黑龙江剧场及南京剧场仅在周末演出两场,周一至周五仅晚上演一场。
记者在售票网站查询,近几日的票卖得并不算火爆,几乎所有场次都有余票。
演员阵容方面,除广德楼戏院是德云社青年队练手之外,其他几个剧场都是由德云社下面四个演员分队轮流排班,单场6-7段相声,每天的收入也会和上座率直接挂钩,而郭德纲和于谦几乎不在剧场中出现。至于一年下来德云社驻场演出的收入水平,记者通过知情人士获悉,德云社剧场的年收入在千万元左右。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几百人的企业而言并不算高,郭德纲也在接受《人物》记者采访时透露,自2005年以来,德云社演员在剧场中的演出费没有发生变化:“我们2005年到现在,小剧场演出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呢?有一场100(元)的,因为你那个水平只能挣100块钱,有一场500的,有300、200的,按你的水平来。”
而据德云社早年的合伙人钟朝晖透露,早期德云社为了保障收入都实行场租方式。2006年左右,一个可容纳200人的小剧场票价卖20元到30元,水电人工及其他费用每天1500元,租金占成本的大头,每天3500元,因此,即便上座率达到七成,也只能说不赔钱。
对于演出方来说,最挣钱的方式是分账方式,即场地与演出方的分成比例是利润的五五、三七、四六,演出方拿大头。但分账的方式必须在上座率八成以上才会采取,因此,在2007年郭德纲声势最为浩大的时期,德云社与张一元茶馆、湖广会馆谈合作时均采用了分账模式。
商演收益贡献大
但演员之间收入差距也大
随着德云社演出阵容的不断庞大,开销也随之增大,剧场并非德云社最主要的盈利手段。由郭德纲带队,拉上大队人马前往各地进行商业演出成为德云社的一大获利点——据德云社方面透露,很多时候,甚至是“商演在补贴剧场”。
记者通过票务网站查询看到,9月之后,德云社在全国各地的商业演出共有二十余场,而对于驻场演出收入不算太高的德云社成员来说,商演的分成相对可观。
据一位演出商透露,德云社中不同成员的商演收入相差很大,以一场总价为65万元的商演为例,郭德纲会分给老搭档于谦10-15万,给岳云鹏1-2万,付给其他成员的总工资约为3-4万,除去德云社运营需要的费用,其余是郭德纲的净盈利。不过,对于与于谦的收入分配,郭德纲本人此前多次在相声中透露的比例是五五分成,与演出商透露的数字出入较大。
一年商演下来,能够给德云社带来多少收益,有媒体拿2012年德云社共计举办的38场巡回和专场演出做了粗略估计。以德云社的影响力,其商业演出的上座率可按八成计算,单场人数一般在2500-3000人左右,平均票价保守估计为400元,2012年德云社商业演出门票收入在3000万以上,而商演的收入在近几年随着郭德纲商演身价的提升,一定还有上扬。
而谁能够参与商演,郭德纲的方式是“这次带他,下回带他,倒班挣钱”。他在接受采访时称,即便在最早的时候,德云社演员在参与商演时也没低于过5000块。而对于目前德云社最红的岳云鹏,除了偶尔参与驻场演出和商演之外,他目前已经有了其个人专场,据业内人士透露,去年岳云鹏的专场费用为每场60万,而今年这个数字已经涨到了120万。而郭德纲曾在采访中透露,他与岳云鹏采用二八分账制:“岳云鹏红成今天这个样子,德云社跟他分账也是二八,他拍一电影挣多少钱,80%是他的,德云社只要20%。”
▲据郭德纲自己透露,德云社跟岳云鹏保持二八分账
对于岳云鹏这类已经“混出来”的演员来说,驻场演出的收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对于尚以德云社演出为生活保障的演员来说,演出排多排少,是否能去参加商演,都涉及到他们的生计问题。
投资多个产业
连续九年入选福布斯名人榜
曾有人预测,郭德纲在出道20年里收入增长了10000倍,自2007年以破千万年收入进入福布斯中国名人榜以来,郭德纲每年收入都保持在千万以上。
▲郭德纲连续九年登上福布斯中国名人榜
对于娱乐这个身价上扬迅速的行业来看,该评估数字或早已作古,而郭德纲的年收入,也不能仅仅通过德云社的营业额来看——除了相声之外,郭德纲还有商业代言、参与综艺节目主持、真人秀,参演电影等方面的收入。此外,郭德纲妻子王惠旗下有6家公司,涉足多个行业,也都是郭德纲能够成为“壕”的重要收入来源。
据钟朝晖透露,郭德纲对于相声产业链条的理解很简单:相声是产品、电视台是广告、剧场是商店。郭德纲的这一理解影响着德云社现如今的发展,目前德云社的剧场依然以演出为主,在周边产品以及文化塑造方面,无法与刘老根大舞台媲美。
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显示,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法定代表人为郭德纲的妻子王惠。在北京德云社的对外投资名单里,还有黑龙江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王惠名下参与入股的公司还有一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一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2008年,德云社成立了德云华服公司,由郭德纲夫人王惠负责。对于这家公司的成立,郭德纲的商业逻辑是:“演戏就会涉及到演戏的服装,一部电视剧涉及的服装好几十万呢,我们每年都拍戏,自己有服装公司和厂子,首先我们自己很方便,剩下的我们就放在门面,如果有人愿意做个唐装,这不也是好事?”
而在2009年,德云社郭家菜也在北京三里屯开业,而德云社开餐馆的逻辑,也是“说相声的都喜欢吃,我们一定得弄跟自己有关联的。”当时,这家上下两层楼,面积达3000平方米,内部装潢具有浓烈中国特色的餐馆曾借着郭德纲的热度风光一时,但仅维持4年,便在2013年5月黯淡歇业,记者搜索了该店的点评页面,发现网友的评价多是“价格过高、性价比太低、太过油腻等。”
不过在今年4月30日,郭德纲和于谦共同创办的北京德云红事会馆正式开业,郭德纲再度涉足餐饮界,且定位更加高档。该会馆以中式四合院建筑为设计主体,地处皇太极长子豪格的世袭地带,占地面积40亩,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私人所属四合院。记者在大众点评查看发现,该会馆装修及菜品奢华,除了餐饮服务之外,还包含私家游泳池、私家酒窖等各种私家藏品,席间会有相声堂会,人均消费约在500元左右。由于过于高档,整体人气并不高。
一边参与综艺节目
一边当导演拍电影
郭德纲2016年至今共参与了6档综艺节目,其中包括《花样男团》、《纲到你身边》、《欢乐喜剧人》、《花漾梦工厂》、《大国文化》、《笑傲江湖》第三季,对比2011年的7档综艺和2012年的6档,郭德纲并未降低工作密度。至于郭德纲参与的这些节目费用,电视台方面始终未予以公开,而网传片酬也不足取信,但以近年来电视台在真人秀邀请明星上砸钱的手笔来看,郭德纲的出场费肯定比其商演费用更高。
而在影视方面,尽管郭德纲妻子王惠名下有几家文化传媒公司,但始终没有打造以郭德纲本人为核心的影视作品,反倒是其做导演和主持的兴致更高。而在上半年的一次采访中,郭德纲也透露了本年度在影视方面的计划:“下半年会和其他公司合作投资电影,也会主投四到五个电影,其中有两个古装神话题材和两个现代喜剧,还有一个传统题材的网剧。目前几个项目都在运作中,如果顺利,六月中下旬就会开拍第一部戏。”
多位明星出来助阵
卖红酒、面膜、薰衣草小熊
2014年,郭德纲曾透露有心在美国申请一家私人电视台牌照,不过此事之后并无进展。反倒是在澳洲,他的业务开展得风生水起。
郭德纲透露,“因为德云社在澳洲有分社,澳洲分社除了做商演,也要承接其他的演出,还包括澳洲的红酒、薰衣草庄园。”今年4月,郭德纲在从澳大利亚回国后,携从澳洲带回的“德云红酒”亮相名下的北京德云红事会馆,宣布红酒上线京东众筹平台。
此外,郭德纲还透露自己垄断了澳洲维多利亚省的薰衣草和薰衣草庄园,用薰衣草制作小熊玩具和面膜。2013年,范冰冰、孙俪、马苏、柳岩等明星纷纷贴出自己与小熊的合照,让薰衣草小熊突然走红,而郭德纲进军澳洲薰衣草行业的消息也随之公开,之后,郭德纲亲口承认,“澳大利亚中部很多地方都在产薰衣草小熊,我只是在维多利亚省做,只要产地是维多利亚省的,那全都是我的熊。”
郭德纲还在网上卖起了面膜,郭德纲不仅亲自上阵,还带动徒弟在微博中奋力吆喝,除了借助德云社的影响力,这款面膜甚至邀请了马伊琍作为面膜代言人,还把双方的签约仪式开到了钓鱼台国宾馆。记者在网购平台中搜索后发现,这些商品依然可以购买到。
与UC合作游戏手柄
合伙黄健翔、孟非搞文化基金
今年1月,孟非在微博晒出与郭德纲、黄健翔的合影,随后二人也转发了该微博,透露三人准备合伙做文化创投基金,郭德纲在微博中调侃了该基金的取名过程:“老孟说叫三老炮,我给改的3p,这样显得洋气。”不过在这之后,尚未有这支基金的新消息。
而在2014年,UC宣布与郭德纲合作开发一款名为小旗的手机游戏手柄,当时消息称,郭德纲作为“非著名相声演员”,有着德云社等品牌IP资源,此次与UC九游合作游戏手柄之后,或将在手机游戏新游开发等领域发力——记者通过该手柄在线销售官网查看,目前该手柄仍在售卖,售价为99元,网友评测结果还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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