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本是活泼可爱的女孩,只因为一场发烧成了又聋又哑的孩子。
有庆比凤霞小五岁,七岁的有庆到了要上学的年龄。负担重,福贵想着将凤霞送人。尽管万般不舍,但家境困难,不得不这样做。
十二岁的凤霞因为聋哑,无人愿意收她做女儿,被送人照顾人家。
过几个月后,凤霞自己跑回来了。 福贵第二次再将凤霞送回去的时候,父亲的柔情和担当被女儿触动,将凤霞重新领回家。
“就是全家饿死,也不送凤霞回去”。孩子自出生,父母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别人再对自己好,哪里有父母疼自己的孩子呢?
起初,有庆因为姐姐的离开,不愿意去上学,被福贵狠狠地揍,揍得两个屁股都无法坐板凳。
有庆这孩子善良,上学的同时还挤时间割草喂羊。每天早上割草喂羊后,才吃饭上学。中午回来还是割草喂羊,自己吃饭再上学。 每天两次来去跑五十多里路。
跑路多,就费鞋。福贵心疼家珍,不仅干体力活,还需要做鞋,就责怪儿子不好好走路。其实哪里是有庆不珍惜鞋,而是时间紧,他不得不跑着去上学。
有庆被福贵责备后,就光着脚,提着鞋子上学。
一九五八年,人民公社成立。福贵家里的五亩地归了公社,接着锅也被砸归了公社。
家中的米盐柴也归了村里,有庆养的羊也被归了公社。 有庆依然割草喂羊,每天去看看自己养的羊,直到最后羊被杀,还恋恋不舍地去羊圈看看,只是整个人无精打采。
家家户户的锅被砸,老孙头被赶出家门,茅屋被烧毁,自此那个地方成了煮钢铁的地方。
这个倒霉的厄运差点落到福贵一家身上,只是因为家珍认识看风水的先生才躲过一劫。
家珍得软骨病,一家人的生活也因村里的食堂散货日渐困难。
村里人下地干活开始记工分,基本是按照劳力来获取报酬。
插图:那个年代的人们曾向往过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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