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杜月笙,我们会想到“黑帮教父”、“青帮老大”、“水果月笙”。
一个卖水果的,从社会底层一步步成为上海黑帮老大,在抗战时期坚守自己的国家,捍卫民族尊严,成为一代传奇,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杜月笙出身低微,四岁时父母双亡,没有爹娘的护卫,一个小娃娃在继母和舅父家先后寄人篱下,会养成什么样的察颜观色的本事?心理学表明,童年是人形成性格的关键时期。
就像是《绝色一品丫鬟》中,花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听起来似乎是一处慈善机构,然而在这里,所有人没有长辈护卫,过得好与坏,全凭自己,花好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察言观色、打架斗殴自然都是不在话下。
杜月笙幼年丧亲,颠沛流离,大概与他后来的左右逢源是有很大关系的。
杜月笙斯文温雅,一袭长衫,写着一手漂亮的小楷,走在路上,没有人能看出来他从前竟然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杜月笙从不会避讳自己的短处,亦或是因为无知所以仇视。
他目不识丁,但他极度敬重文化人。章太炎是民国时期公认的“章疯子”,谁都骂,最是看不上杜月笙这类地痞流氓,然而生活总是会和人开玩笑的,往昔最厌恶的,或许就是迫不得已要低头的。
譬如说在《绝色一品丫鬟》中,花好原身是一个傻子,作为王府的四等丫鬟,可以说是受尽欺凌,或许还没有到谁看见她都想欺负的程度,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为她出头。
然而现代的花好穿越而去,凭借己身的狠厉和一手医术,成功让彼时对她弃若敝履的李嬷嬷等人反过来和她交好,往昔对她不闻不问的侯夫人派丫头来拉拢她,何其可笑,何其无奈。
章太炎号称章疯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然而他的侄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章公不得不求到了杜月笙头上,杜月笙对章太炎说:“你个事情我晓得了,我会替你办妥,好!再见。”
事情解决以后,杜月笙亲自跑到苏州,拜访老先生,临走之际,偷偷把2000大洋折成方块,放在茶碗下,充分尊重读书人的骨气。后两人订交,章太炎教他识文断字,为他改名“月笙”,开启了一段亦师亦友的情谊。
其实杜月笙的为人,在他年少时就已初见端倪。彼时他还只是黄金荣的夫人——林桂生的小跟班,因为尽心侍候,性子也好,于是乎渐渐得到赏识,但上位者嘛,总是多疑的,特别是黄金荣又是做这等勾当的,就更加需要谨小慎微。林桂生为了试探他,带他去赌场赢了2000大洋,想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置这笔“巨款”。
2000大洋意味着什么?那时候可以在上海滩买一套相当不错的房子,估摸着,大约有现在的几百到几千万了。
林桂生和黄金荣想着,若是他拿去买房买车娶妻纳妾,那好,这个人贪财;若是他拿去吃喝嫖赌,这个人就是个小混混的命了。
然而人性又哪里是可以提前预料的,他们自以为拿捏住了杜月笙,以为杜月笙的恭敬只是流于言表,以为自己是真正的聪明人,其实从一开始,杜月笙的为人就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什么意思呢?
譬如说,在《绝色一品丫鬟》中,你劝赵嬷嬷这样的人对花好手下留情一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你或许是为了她好,然而她不会这么认为,她只会觉得,只要手里有权,只要她还是王妃的心腹,那这花好就斗不过她,她也就不需要忌惮这样的“小喽啰”,这并不是说她蠢。
真正的蠢人是不会在王妃那儿混的风生水起的,这只能说明认知和眼界不同。她没有上位者的宏观局势,也就是说,她就是个奴才的命。
同样来自底层,杜月笙不一样。他把赢来的2000大洋,揣在怀里,摆渡去了金桥,分给了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杜月笙常说:“做人靠格局”,他也确实用自己的一辈子在践行着这句话。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他看起来毫不含糊。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他一个黑帮头头,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势力发一笔国难财,然而他没有,钱财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是心头肉,但对于他来说,从年少时候做跟班,到年长时候做老大,杜月笙从来不吝于向别人施以援手。听闻杜先生有个习惯,就是给人钱财的时候从来不当着第三人的面儿,为的就是顾全借钱人的脸面。
1950年,杜月笙要带着全家人远赴法国,孟小冬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跟着去,算丫头还是算女朋友呀?”这句话让杜月笙缓下了出国的打算,让手下人抓紧操办他们二人的婚礼。最终,他没有出国,永远留在了祖国这片土地。
临了之际,他将家产分配,打开尘封的保险柜,里面躺着满满的欠条,大到500根金条,小到5000美元,杜月笙全数撕毁,他说:“借出的,表面是钱,实际是人情,感恩的,永远会记得我们杜家的好。不感恩的,你去要账,可能换来牢狱之灾。”
抗战结束伊始,杜月笙重回上海,第一个起头呐喊“打倒杜月笙”的就是他的门生吴绍澍,他并非不清楚,那些他真心实意帮助的人里,有些许背信弃义之人,然而他还是以一种让人舒服的姿态,出手相助了。
杜月笙一生帮助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我们都无从知晓,但有坊间传言,彼时的上海滩,从底层到高层,几乎无人没有受过杜先生恩惠,或许这就是大道,施恩不望报,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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