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巴吞鲁日的日子。
2014年的某一天,礼拜五,清早
我醒了,洗漱完毕,和王师傅一起步行去寿司店,从宿舍到店里步行大约15分钟。
到店第一件事情也是煮寿司饭,不同的是,这里的米不用泡,现淘现煮,煮好后加寿司醋,打匀,装锅。(waitress)服务员在前面点好菜,拿着点菜单到厨房,用英文报一遍菜单,然后用磁铁把单子粘在冰箱上,王师傅和老板就开始忙活了。
新来的我大多数时候搭不上手,厨房本来就小,我甚至会挡着道。不忙的时候。老板会教我做一些简单的寿司,我也是前面才教,转身又忘了,老板又教我做黄瓜沙拉,烤鸡肉,炸虾,给寿司挤调味汁sauce,慢慢地,做的一次比一次成功。老板急性子,认为这么简单的事情,应该一教就会,甚至一看就会,我才没有这么聪明呢。
记得老板在油锅里炸肉的时候,赶着忙别的去了,没有及时捞起来,结果炸糊了,不能用,气的他把炸糊的肉狠狠地扔到垃圾桶,脸色难看,怪我没有给他看好,我只好勉强挤出笑容,老板在那里直摇头,被人责备的我,心里难受了半天。
餐馆的生意很一般,和盐湖城的那家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盐湖城的一天可以做到200多张单子,1张单子平均30元,可以卖好几千元美金,这里一天大概只能做2、30张单子,撑死一天卖1000元美金,远远谈不上忙碌,随便几下子就忙完了。礼拜五是一个星期最忙碌的一天,才煮了一锅寿司饭,锅也很小,比一般家用的大点。
礼拜六,平淡的一天
礼拜六是一周生意最好的一天,早上9点半到店里。
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把sauce从冰箱里拿出来,煮一锅饭,再把牛油果切开,剥皮备用,切几颗洋葱、切几个柠檬、切点豆腐,做一种叫miso soup的日本汤,还要做红茶,很简单的一些工作,遇到不懂或有疑问的,问老板或者王师傅即可。
忙一会,到了上午的11点半,老板做好了中餐,白菜,豆腐,排骨一起炖的,吃完休息片刻。
到了12点半,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开始忙碌起了,老板把简单点的寿司卷吩咐给我做,我做了几个感觉还行,有一个卷,还是做错了,把本应该铺在外面的蟹肉丝包在卷里面,切好,已经装在盘子里,老板一看,问我:你做的是什么,我说是什么,老板一脸的不高兴,说,才教的你,怎么做成这样,重新做,我暗自吐舌头,确实不长记性,该被批评。
过了一会,我又做错一个,老板有点愤怒了,我在想,再做错了,老板会不会说:你走吧,这里留不住你了。不过还好,愤怒过后的老板开始教我别的东西,很多事情都是老板亲力亲为,比如倒垃圾、洗碗碟、搬东西、搞卫生,我想做,老板不让。
老板来美国20年,在餐馆忙碌惯了,什么事情都喜欢亲自动手,交给别人总担心别人做不好,又或者老板把自己定位是餐馆里的一位普通员工,认为都是他分内的事。
快到中午2点30分了,老板一个劲地说,你们两个快点回去休息。
我们脱掉工作服,走出店外,王师傅要去买个游泳镜,他每天在小区泳池里游几圈。来到店对面的泳池设备专卖店里,他选游泳镜,我看热闹,一会回家休息。
王师傅来美国前,曾经在95年到97年到韩国一个铸造厂打工管理污水池,有时候开一开叉车。1995年我刚参加工作2年,月工资人民币350元,他一个月拿好几千人民币,这差距真的很大。后来回国一段时间,2000年到2005年间又去韩国工作了4年,工作、生活常用韩语学会了不少,他说韩国人非常守法,不闹事,对中国人友善,工作挺好的,收入和美国差不了多少。他2010年来美国,找中介办商务签证花了人民币16万元,拿到签证的第三天,突发心肌梗塞,急救3天,差点丢了性命,奇迹般的活过来了。
他家人非常担心他在美国能不能吃的消,每次寄钱回国,老婆都非常心疼,难过的眼泪汪汪。来美国后,通过介绍所找工作,第一次联系的是现在店的王老板,他坦诚地介绍,自己46岁,英文不会,餐馆的活啥都不会,想当学徒做寿司,王老板拒绝了他。他辗转到另一个介绍所找到一家白老板的店,也是在巴吞鲁日,白老板要了他,讲好第一个月500美金,第二个月1000美金,第三个月1500美金,他到白老板的店,才一个月,由于店靠近大学,学校放假了,没什么生意,白老板把他辞了,巧的是白老板把他介绍给了现在的王老板(二个老板互相认识),也就是不要他的那个王老板。直到最近,王师傅才告诉王老板说,当时没有要他,他到新店后,第一个月1400元美金,第二个月1600美金,过了2个月,原来的师傅离开了,他留任师傅,一个月2500美金,一直到现在。
下午4点从宿舍午休出来,4点半回到店里,老板已经弄好晚餐,我们开始吃晚餐,大概5点钟等待客人到来,大厅就一间店面,我数了一下,10张餐桌,进餐的以老美为主,礼拜6客人相对比较多,但还是忙的过来,不怎么赶,一会生意的高峰就结束了。说实话,这家店工作真的是比较轻松,最忙的一天才煮了两电饭煲寿司饭,还没有用完。到了晚上,老板在做汉堡,他知道明天礼拜天我们将要去密西西比州的国家公园玩,给我们带在路上吃。
吃饭时和老板聊了会房价,他说路易斯安娜州有石油和天然气,将来会有发展前景,这里有2所大学,房子并不贵,老房子大概100美金一平方英尺,新房子大概130美金一平方英尺,一个房子一千五百平方英尺(140平方米,院子和车库不算面积),旧的15万美金左右一套,新的20万美金,首付3、4万美金,夫妻2个人有工作,一个月还贷1000元美金左右,日子过得轻轻松松,压力不大。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