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及“道”和“德”,“白马”和“马”,那就从道术的思维解释一下。
《老子》书中的“道”,就是所行之路。往上说,有宇宙恒道;但主要讲的还是君主的治国之道。“德”是指君主的德行,上古对君主的要求就是有德。以“道”治国是最高标准,但人终究是人,就算德行高如圣人,也不能完全做到以“道治国”。所以【失道矣而后德】。
马,在道家思维中代表贵族;牛,代表平民;白,则隐喻君主。所以有【白马非马】一说,这就是道家“天人两分”思想。白马非马的论点,很难认为是正确的,但这确是道家君主与普通人不同的主张。类似的比喻,还有【离坚白】,坚硬是石头的特性,而白是石头的表象。所以“坚”代表民众,“白”代表君主,“离”就代表二者不同。
《老子》书中,“天之道”和“人之道”不同,而“天地不仁”和“圣人不仁”却同样都是“不仁”。所以道家认为圣人是行天之道,与人之道不同。这就是杨朱、公孙龙等道家之人所坚持的。然而老子不是道家是道术,道家是传承自老子的周官学思想;同样,墨家也是。
于是,墨家就和道家进行了长期的政治主张辩论。墨家《大取》就说,《语经》中白马非马的说法是错误的,认为其故、理、类这三物没有具备,不能推理出这个结论。因为墨家主张【白马,马也。乘白马,乘马也】,也就是说,君主也是人,也和其他官长一样,只是民众的坐骑工具而已。同时,墨家也反驳了【离坚白】,主张【坚白相盈】。这才是真正符合老子的主张,也就是【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
综上,回到问题本身。题主说“马”是“道”,“白”是“德”,完全可以。但此“道”是治国之道,并非抽象的、形而上的、永恒的、恒道;此“德”的确具体,特指君主,但不是德行,而是【上德不德】中第二个“德”,代表君主所拥有的地位、名声、待遇、权利等。“白”代表君主的位置,不代表君主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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