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的故事之 猫趣系列一)
小麦家喜欢养猫。
从小麦上小学之前开始,家里前后断断续续地养过近十只猫,其中多数的猫养的时间都不长,抱来之后时间不长不是跑丢了,就是被耗子药毒死了,或是被鱼刺扎死了。养的时间较长的有三只,都是从小养到挺大,养得时间长了,自然各自会有一些趣事。
家里养的第一只猫是个黑白花的咪猫(小麦老家叫母猫为咪猫),黑毛多,白毛少,一片一片的像花儿、没有斑纹,家里给它取名叫“小花”。刚抱来时,小花还很小,以后被小麦妈妈训练的很听话,也很会看主人的脸色。
一次,家里该吃饭了,在桌子上摆了饭菜,但是家里人还没有上桌。小花闻见了桌上饭菜的香味,蹭地一下窜上了桌子,小麦妈妈远远看见小花上了桌子,就厉声喝道:“那儿是你上的地方吗,下来”。小花听到训斥,就不好意思地转身跳下来,乖乖地在地上等着喂食。
小花喜欢照镜子,它看见了镜子里面的另一只猫,觉得很好奇,便凑近了看,但是一看到镜子里面的猫也凑了过来了,就有点害怕了,用爪子挠几下,扭身就跑。
那时,小麦家住一幢三层楼房的顶层,楼房周围的环境很适宜小猫儿活动:家属楼门前的院子里长着不少树,有柳树、杨树、槐树、还有小麦家种的两棵桃树,院子北头是一堵围墙,墙那边是小麦爸爸工作的机关后院,种着大片的庄稼;出了家属院往东便是一条大街,过了街是当时这个城市最大的一座公园,里面有山有水、草木茂盛;在家属楼西侧是与一所医院后院共用的围墙,医院后院除了高大的树木之外,还有冬青、丁香及其它的花草围成的绿地,这里平时人不多,环境挺幽静。
所以,到了天气暖和的时候,晚上小花经常出去过夜生活。天傍黑时,它就会在家门口等着给它开门,门一开,它就会快速地冲下楼梯、冲出楼门、冲向离楼前围墙较近的树下,几下就爬上去,然后顺势跳到围墙上,再从围墙上跳到对面的庄稼地里,自由地活动去了。
小花往家外冲的时候是从来不出声的。等到第二天傍亮的时候,小花该回家了,它一回到院里,便开始一边跑一边喵喵地叫。小麦妈妈早晨起得早,一听见小花在院子里远远的叫声,就打开房门等它,同时喊叫小花几声,它听见家里人叫它的声音,就高兴地连叫带窜地跑上楼、跑进家,又拱又蹭地跟家人亲热一会。这时它的身上还湿漉漉的,是被露水打得。它在外边打了一夜的野食,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到了白天,它困了,会呼呼地睡很长时间。
小花上楼回家时十分警惕,一旦发现有别人在前面,它便会扭头往回跑,重新回到地里。每当遇到这种不凑巧的情况,它就一整天不再回来了。
到了冬天,家里用煤炉取暖,炉子是铁壳的,煤火烧得旺时外壳很烫。小花怕冷,就专门在炉子旁边给它放了一支凳子,便成了小花的“床”。它在床上暖烘烘地睡得很香,蜷着身子,脑袋钻在肚子下。但有时睡得太得意了,挨着了炉子,就会被燎糊身上的一片毛。有一次,它竟然被燎了一侧的胡须,过了很长时间才重新长上。
第二年,小花长大了,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这是它第一次怀小猫。但是,由于它没有经验,生下来的小猫小的像耗子,可能是早产了,一只也没有活了。事后,小花伤心了很长时间,瘦了一大圈。
后来,小花又生了好几窝儿小猫,都长成了,个个都很可爱。但是,家里不能养太多的猫,所以小花的孩子们都一一被人抱走了,小花最终还是孤零零的一个。
小花在小麦家生活了几年,最后没有逃过厄运:一次,它抓了一只大老鼠,是吃过药的,吃了老鼠之后,小花也不幸中毒了,死得很难受、很可怜。
小麦为此哭了好几次。
小花死后,被埋在楼前院子里小麦家种的桃树下。
小花在小麦家期间,伴着小麦渡过了学龄前至小学低年级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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