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城市的高楼大厦在「冉冉升起」,很多东西也在慢慢消失,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许多人把故乡称为「回不去的地方」的原因吧。在《哪里有二货,哪里就有创造》(点击阅读)中我们看到了冯叔的家乡——西安。它的与众不同里,就有冯叔成长的影子。
今天冯叔有故事,你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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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许多人都是年轻时候在外奔波,而后又回到了故乡,您现在会经常回家乡去看看吗?
冯叔:人到了中年,就会开始多看一眼曾经成长的地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中年以后回西安的次数比较多。在家乡碰到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情的时候,哪怕是失败,你心里也会比较踏实。我想,这便是人生。
▲ 《那山那人那狗》| 家乡永远是你最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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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在您眼中,故乡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冯叔:故乡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即使你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但有一个地方让你去,你从来都不会拒绝,而且那个地方的人你也不会感到陌生,这个地方就叫故乡。
如果你成功了,它会夸奖你,以你为骄傲,以你为豪;如果你失败了,它会包容你,给你最大的安慰;万一哪一天你去世了,或者你在外面犯了错误,老家也会给你一块地,把你安葬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故乡,落叶归根就是这个意思吧。
▲ 游子归乡,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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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若有家乡,必有故人,您是如何定义故人的呢?
冯叔:什么是故人呢?就是「夜半客来茶当酒」。有一天夜里,突然有人敲门,一看是发小,今天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大家可以聊天喝酒,彻夜长谈,这就是故人。 有了故乡,有了故人,也就有了故事。
▲ 《山河故人》|故人之间,没有利益,只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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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问: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您现在被称为是地产界的哲学家,这是不是和您的成长经历有关?
冯叔:一些伙伴说我不像商人,对钱的事无所谓,这恐怕和我当年受的教育和形成的社会理想有很大的关系。我在 15 岁入团,20 岁入党,基本上都是在非常正统的环境下接受的教育。1989 年以前在中央机关工作,所处的也是传统意识形态非常浓厚的环境,所以我形成了所谓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比如,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要消灭剥削,要实现大同,诸如此类。
▲ 《难忘的岁月》|无产阶级的的社会理想,不知不觉渗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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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现在许多人返乡的时候都会抱怨,一些传统建筑都被清一色的高楼大厦所取代,那么现在开发商会不会特别留意那些历史性的传统建筑?
冯叔:很多人长大了就懂事了,懂事了和周围环境相处就变得自然了。我们也同样都有这个问题,我想这个行业都是这样的,早期都特别不注意这个,只想拆,多盖房,赶紧卖。现在我觉得有相当多的企业,特别是历史相对比较长久的企业,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一点。
▲ 传统建筑越来越少,高楼大厦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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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您觉得这种开发商在面对经济利益和自然文化的保护时,该怎么样去平衡、怎么样去取舍呢?
冯叔:如果这个地块上有一些历史痕迹遗存,哪怕只是一个岗楼或者一根很小的烟囱,我们都会尽可能保留下来,让大家有一种记忆的「连续性」,然后也会增设很多引起人文思考的场景,人文思考你得有东西,不能什么也没有。
▲ 《钢的琴》| 即便是一个很小的烟囱,都极具历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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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问:我们发现许多城市都有了一些历史性的建筑,比如成都的宽窄巷子、福州的三坊七巷,还有重庆的汪全泰号,这种现象在未来会不会越来越普遍呢?
冯叔:我相信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关注到历史,因为它可以保证经济商业开发和文化保护、历史痕迹、历史遗存的平衡。
现在出现了一个好的现象,就是它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小了,因为现在会把历史当成一个卖点,当成一个项目的品质。比如所谓的品质感,又比如说怀旧。
▲ 历史赋予建筑更加别样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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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把「怀旧」作为卖点,算是一个新的突破口吗?
冯叔:怀旧是品质,它其实也是一段故事。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些怀旧的元素其实是会增加项目的价值,也为大家保护文化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 怀旧的商品,更具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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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作为一家有着 30 余年历史的企业,万通是如何记录自己的企业史呢?
冯叔:14 年前我们做了万通历史陈列馆,然后我们在那里办了个万通的学校,叫做龙山学校。万通历史陈列馆重新装修以后,我们在公司进行了内部的培训,我们其实一直在寻找存在和发展的一颗「健康心」。
▲ 陈列出历史,并从中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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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很多成功的企业,肯定有很多值得一说的故事,但很遗憾我们都没机会知道。冯叔您经常给我们讲您创业中的故事,以后还会分享更多吗?
冯叔:我认为应该用更多的方法把我们的商业文明中的故事、历史、成败、经验记录下来。当然这也是人岁数大了干的事,总是在为后人操心,这算是岁数大的一个标志吧。
▲ 《中国合伙人》|那些励志的创业故事,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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