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能亲近跟随的而疏远留守的
【原文】文公之出也,竖头须,守藏者也,不从。公入,乃求见,公辞焉以沐1。谓谒者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从者为羁绁之仆,居者为社稷之守,何必罪居者?国君而仇匹夫,惧者众矣。”谒者以告,公遽见之。
【译文】文公出国流亡,竖头须是一个仓库保管,没有跟随。文公归国,他求见文公,文公拒绝见,说在洗头发。竖头须对传达说:“洗头发必须低着头心朝下覆,心朝下覆盖,考虑问题就是相反的了。难怪我不得被接见。跟随的人员是象犬马一样的仆人,在国内的是国家的守护人,何必给国内的人加罪?国君却与平民百姓为仇,害怕的人就多了。”传达把这些告诉文公,文公立即接见他。
【说明】本节记录的是一个仓库保管求见晋文公的故事,这个仓库保管应该是国库主管,掌握的是国家财政的大权,所以晋文公立即接见了他。作为统治者来说,在外流浪十多年,回国后不能只亲近跟随的人而疏远留守在国内的人,如果内外有别,那么就会激起留守在国内的人的逆反心理,从而导致事情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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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沐:(mù暮)《诗·小雅·采绿》:“予发曲局,薄言归沐。”《周礼·宫人》:“共王之沐浴。”《左传》:“沐则心覆。”《楚辞·九歌·云中君》:“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公羊传·隐公八年》:“诸侯皆有汤沐之邑也。”《礼记·檀弓》:“夫子助之沫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说文》:“沐,濯发也。”《论衡·讥日》:“且沐者,去首垢也,洗去足垢,盥去手垢,浴去身垢,皆去一形之垢,其实等也。”这里用为洗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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