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1之奔奔2,鹊之彊彊3。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译文】鹌鹑是互相追求的,喜鹊是互相劝勉的。一个人不善良,我怎能把他当兄长?
喜鹊是互相劝勉的,鹌鹑是互相追求的,一个人不善良,我怎能把他当君子?
【说明】这是一首讽刺的山歌,至于讽刺的是谁,是卫宣公,还是宣姜,其实无关紧要。这只是说明,某些人连禽兽都不如,鹌鹑、喜鹊尚有固定的配偶,都知互相追求、互相劝勉,而某些人却奸杀淫乱自己的亲人,其思想、行为真的不如禽兽了。对这种人,当然也就不能认他作兄长,认他作君主了。由此歌可见当时鄘地的风俗习惯已趋于混乱,鄘地原是殷商后裔,后并入卫国,受商纣王影响,其侈糜淫乱之风仍存,所以后来孔子批评卫国音乐。也就是说,在殷商时期,以及后面的西周、春秋时期,在中原各诸侯国,只有鄘地、卫国的风俗习惯与其它地方不同,秦、晋、燕、齐、鲁、楚等诸侯国的民风都较为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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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鹑:鹌鹑的简称。古称羽毛无斑者为鹌,有斑者为鹑。后混称为鹌鹑。《诗·魏风·伐檀》:“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悬鹑兮。”《诗·小雅·四月》:“匪鹑匪鸢,翰飞戾天。”
2.奔:《易·涣·九二》:“涣奔其机,悔亡。”《书·牧誓》:“弗迓克奔。”《汉语大字典·大部》:“奔,追求。”这里用为追求之意。
3.彊:(jiang江)《周礼·司谏》:“强之。”注:“犹劝也。”这里用为劝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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