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期,郝家庄里有个名叫郝超山的富家子弟,从小喜欢功夫,师从名师,学得一身本领,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他这人任侠好义,喜欢结交朋友,与邻村的顾黑牛是好朋友。
顾黑牛是条莽汉,力大无穷,拳脚功夫很是了得。他慕名找到郝超山比试,双方打成平手,彼此惺惺相惜,成为知心朋友。顾黑牛家贫如洗,经常得到郝超山的照顾。
这一年,附近的高山上,忽然盘踞了一伙豪强,专门打家劫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豪强们明火执仗,包围了郝家庄。郝超山带着村人,拍马出战,与豪强们战在一起。双方旗鼓相当,正打得难分难解之时,土匪们突然阵脚大乱,背后杀出一彪人马,领头的黑塔一般的大汉,正是顾黑牛。
土匪们没有得逞,只得撤退而去。郝超山大开庄门,把顾黑牛一行迎进庄里,杀鸡宰羊,款待他们。
两人单独坐了一桌,举杯痛饮。谈论起土匪们的可恶,两人豪气顿生,吃饱喝足,带着随从攻打土匪的山寨。土匪们刚刚败退回来,正在休整,猝不及防地被打破了山寨。土匪们死的死,降的降,匪患就此被剿灭。
两人的义举得到县令的表彰,也得到了村民们的敬仰。在此次作战中,郝超山看出了顾黑牛是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于是与他结拜为异姓兄弟,成为生死之交。郝超山年长两岁,成为大哥,他称呼顾黑牛为二弟。从此后,两人形影不离。
但是,好景不长。一年后,顾黑牛忽然卧病在床。正所谓病来如山倒,顾黑牛铁塔一样的汉子,说病就病了,而且非常严重。过了三个月,眼看就不行了,顾黑牛拉着郝超山的手,把一家老小都托付给他。
顾黑牛死后,郝超山哭得肝肠寸断。后来,他把顾家一家老小都接到郝家庄,另辟一套庄园给他们居住,吃喝用度按月供给,还让顾黑牛的孩子和他的儿子一起读私塾。
过了一段时间,家里的母马生产小马驹,郝超山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等候消息。忽然,他看见顾黑牛走进来,抱拳行礼说道:“大哥,感谢你对我家人的照顾。过几年,你会成为沙场上驰骋的将军,为国家建立功勋,小弟我愿意成为千里驹,助你一臂之力。”
郝超山正想询问顾黑牛分别后的情况,却见顾黑牛向后槽走去。他正想站起来追赶,忽然听见家仆喊道:“少爷,贺喜了,母马产下一匹小马驹,非常健壮,也非常漂亮。”郝超山睁开眼一看,原来家仆站在面前说话,他刚才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郝超山心知肚明,小马驹是顾黑牛投胎转世的,故此对它格外呵护,称呼它为好兄弟。小马驹成年后,脚力矫健,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成为不可多得的宝马,被郝超山视为珍宝。
又过了一年,金兵来犯,北宋朝廷对金国用兵,开始征召将士。郝超山报名参了军,北上抗金。因为他武艺出众,很快被提拔为将领。不到两年,便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
在一次围歼战役中,郝超山的部队中了埋伏,他急忙率军撤退。双方陷入一场混战,郝超山被暗箭射中脸颊,疼得晕死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已经在一处荒野上,他正伏在马背上,原来马儿驮着他冲出了重围。郝超山感动得热泪盈眶,幸亏有了好兄弟,他才不至于马革裹尸。
征战十年后,郝超山因功封为大将,镇守一方。他却以伤痛为由,辞官回家,和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顾黑牛的儿子早已成年,郝超山分了一半家产给他,让他自立门户。
马匹死后,郝超山把它埋在顾黑牛的坟墓边。每到清明节的时候,都会去祭奠一番,寄托一番哀思。
人类是感情动物,所有的人都被亲情爱情友情围绕着,有的情重如山,有的不堪重负,有的情深似海,有的势不两立,有的柔情似水,有的火热奔放。正是这些多元的情感符号,才构筑了丰富的人生世界。本故事讲述了生死之交的感情,采用了荒诞的笔法,恳请读者诸君不要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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