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靖康年间,一个名叫孔彦舟的无赖加入宋军。因为他很有军事才能,战绩也说得过去,没过多久就升任京东西路兵马钤辖,也算是个不小的官了。然而当金军攻打山东时,他却率部南逃,对沿途百姓烧杀抢掠,俨然恢复土匪样貌。
即使如此,他仍官至沿江招讨使。1130年,孔彦舟率部镇压洞庭湖义军,并在湖南继续干烧杀抢掠的行当。后来因为他不听朝廷调遣,官兵前来征讨,孔彦舟不敌,于是北上投靠伪齐,后随伪齐伐宋。伪齐被金国废除后,孔彦舟立马转了风向,出任金国将领,镇压各地农民起义,还积极攻打南宋。因为“战绩”辉煌,孔彦舟颇受金国重用,先后担任工部尚书、兵部尚书,还被册封为广平郡王。除了大节有亏,孔彦舟的私德也让人颇为不齿。他的小妾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越长越漂亮,还未成年就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风情,旁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动。没想到的是,孔彦舟竟然也对她起了邪念,妄想将其占为己有。为了达到目的,孔彦舟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非常下流的损招。孔彦舟不断殴打自己的小妾,对其进行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凌辱,非要逼她承认这个女儿是她与旁人有染所生的,与他并无血缘关系。小妾实在承受不住花样百出的虐待,只好硬下心肠按他的命令做了。这下终于有借口堵住旁人的嘴了,孔彦舟明目张胆地将亲生女儿纳为小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后来这件极不光彩的事情被载于正史,成为孔彦舟终生无法摆脱的污点,受尽世人唾骂,他也因此被称作“千古第一兽父”。
人性往往是复杂的,孔彦舟的行径虽说龌龊不堪,但偶尔也会良心发现,干些好事,散发神使鬼差般的人性光辉。有次打仗,孔彦舟率着部众攻破濠州,军中的各级首领都决定将手下的俘虏一律坑杀,谁知孔彦舟竟然力排众议,强制命令将这些俘虏全部放掉,因此获救的人数达到上千。然而,本性难改,临死之前,孔彦舟还上表建议金国“伐宋当先取淮南”,这番“忠心”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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