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独乐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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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柏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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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难过,却还是依依不舍。
01
分手以后,还是朋友
“20分钟后到你家楼下,去吃牛排。”看见这条消息已经是5分钟后,簌簌想了想,还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
穿衣洗漱描淡妆,统共只花了不到十三分钟,还剩下一分钟,她换好了鞋子,拿上手包,再次拢拢头发,满意地照了下镜子。
窗外那辆白色的M4如约而至,可是簌簌并没有立刻出门下楼按时抵达。
她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最后她一点点卸掉了?妆,放下盘好的丸子头,回复消息给对方,“昨天熬夜了,这会还在床上, 改天再吃吧。”
“我等你半小时。”
簌簌看见他调整了座椅,拿出笔记本应该是在处理邮件。他总是这样,见缝插针地工作,每天就像活在excel里的数字标本。
曾经,这是自己最迷恋的样子。换做两年前,簌簌早就飞奔着上了车,给他一个大大的甜腻拥抱,用光洁的额头去蹭他淡青色的下巴。有种粗励的磨砂感,是全世界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确幸。
可是就在临出门的瞬间,她突然觉得有点累了。
她说,“你别等。我真不去了。”
说完以后,她从容地脱掉外套躺回到床上。
突然想起两年前,他们起了些争执,她害怕坏情绪过夜,于是一刻都不能等地去他家门口守株待兔。
五点半的时候才忍不住给他发了微信,“我去找你。”
“今晚部门聚餐,会很晚。”对方明显是拒绝的语气。可她还是去了,一言不发地等到半夜1点。气温从12度直降至2度。她坐在门口的脚垫上瑟瑟发抖,看见他满身酒气地回来,眼睛潮红。
事后回想起来,应该是有心疼的。可他说出口,却是你怎么还是来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等了多久,为什么就不能改天再说。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他匆匆洗漱完还没来得及聊几天就呼呼大睡。第二天清晨把钥匙丢给她自己回家。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抹着眼泪,不懂为什么要哭,明明是想见也见了,想抱也抱了,心里还是委屈爆棚。
给他开玩笑地发,你请年假吧我们去旅行。他说,你懂事一点。
吃醋地指着微信里面那个女生,问这是谁,他严肃地皱眉说别闹。
她发烧,抱着他的腰说别去见客户了,陪陪我吧。他叹气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乖,听话。
仔细想想,也是有宠溺的吧。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全部重心都在工作客户同事下属。他说需要一个懂事的伴侣,可那时的她刚好是撒娇的年纪。需要很多很多用宠爱堆积而成的安全感。
当闺蜜问,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簌簌才惊觉,他们分开已经很久。虽然还有联络,但已经没有撒娇和期待,他除了偶尔经过,说要跟她吃顿饭,再也没什么交集。
两年后她工作、升职、被新认识的小鲜肉追求。问对方喜欢自己什么,小鲜肉眨巴眼睛说,好像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你手忙脚乱,看见你就像看见定海神针,有种莫名安宁的力量。
小鲜肉说得很认真,她却忍不住流泪。
簌簌发现自己终于变成了别人眼中懂事的女生,却没人知道她用多少个流泪不舍的晚上,才换来如今跟深爱的他,越来越像。
她们分手以后还是朋友,他依然给予恰当好处的关心,比如带她去吃喜欢的餐厅,若有空会驱车100公里去接她飞机,买了新车会第一个约她来试。
可惜那种宠溺的亲密,却似乎死在那个他在身边呼呼大睡的晚上,他甚至都没有好好为她暖一暖手。
簌簌窝在被子里,一字一字地输入,“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你开什么车,你去什么地方,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你觉得我懂事了,其实我只是想要放弃你了。”
02
你我未有幸,说一声愿意
每次说到胡杏儿,都绕不开黄宗泽,这个与她相识相恋长达8年,满脸轻痞眉角闪耀的男人。
可是他的绯闻那么多,她一次次站出来力挺男友,用“贪玩”两个字轻易就挡下“花心”标签。我至今还记得万千星辉颁奖礼上,她拿着奖杯含着眼泪公开跟黄宗泽的感情,第二天所有媒体上都看到他们亲密合影。
然而,被问到结婚。她还是微笑着摇头说,暂无打算。
在一起8年,说没有结婚打算,谁能相信。谁能狠心这么消耗自己的青春。当时我就觉得心酸,果然不到一年分手就成了定局。
跟李先生的公开新恋情,飞快地步入婚姻殿堂。她款款大方地讲,我的前前任和前任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一个教会我做温柔的女人,一个教会我成熟的大人。但我还是最喜欢现任,她教我做回小孩。
黄宗泽唱过一首歌《最后祝福》,歌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我这样讨厌,他如此完美,能共你好好的相处,哪会像我们,将吵架当玩意,没法挽手一辈子,最挂念的你,悲剧已停止,无用再伤心另一次,你我未有幸,一起说声愿意……”
不同频率的两个人,到最后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03
我们曾经那么好
表姐结婚那天,哭成了泪人。大家都以为她是开心,35岁这年终于嫁给了家世、学历、收入都旗鼓相当的男人。
但就在婚礼前两天,我们几个小辈从外婆家溜出去喝酒,她多喝了两杯拉着我手说,不需要太早遇见那个人。因为不会有什么结果。
表姐17岁出国留学,19岁遇见美籍华人导师,他又成熟又酷,她却是离开家一切都想要依赖的小女孩。她不懂他的世界,那么复杂。他也无暇呵护她的脆弱。
她闹过,用尽一切手段刷存在感。刚开始对方还会哄哄,说好听的话。
时间长了,他甚至连电话都直接按掉。
她养的猫死掉了,疯狂地给在台湾出差的他打电话。结果他从不接,变成了关机。也许对他而言,这不算什么。是人生中可以独自面对的难捱,悲伤被控制到他回来再处理。
可年轻总伴随着不成熟还有歇斯底里地哭泣。她觉得自己发生了这么伤心欲绝的事情,他却连接电话的时间都匀不出来。说心灰意冷都不足以描述那种失落的万分之一。
后来表姐悲愤回国,不到半年遇见了现在的先生。一切都刚刚好,在外面看来怎么都是无可挑剔的婚礼。
可是她哭得那么伤心,原来在不成熟的年纪爱上的人,都是又用力又纯粹虽然伤人伤几,却爱过恨过,什么都曾不顾。
而在懂事后,我们爱上一个人,懂得了适时退一步。
打一次电话不接,我们就很体贴地不会再拨第二遍。
发一句,我想你了,对方没及时回,我们就删除记录,当做不曾有。
感冒了不再撒娇说要抱抱,买一盒药吞下去转身工作就忘记了这件事。
天气冷了会自己多穿衣服,不再会耍小心眼地故意地递给他东西时,用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温度。企图在不经意间得到他眉头紧皱的关怀。
忘记带伞的下班后,不再举着电话说你来接我好不好,而是问你顺路吗。
我们成熟以后,就懂得了每个人都有他的为难,不给爱的人添堵就是最妥帖的温柔。
可是当我们日渐强大,周身甜腻的气息被大雨洗刷而去,也就不再是能够随意跟爱人撒娇的年轻人。
我听簌簌说过最伤感的一句话是,我并不难过,但还是觉得依依不舍。明明曾经那样好过,他就躺在她身边,眼睫毛轻轻翕动。他的tee上还有茉莉香气。可是他们已经那么远了。
04
我只是不得不放弃了你
有时候真的,多么多么不想要成熟独立又所向披靡。
我所有的期待,不过是在你身边,做个甜腻的小孩。
寒冬将近 勿忘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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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海海 我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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