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酒”与“诗人”
“诗是文中酒,酒是水中诗,是水也是文,是酒也是诗”,曾卓同志高度概括了“酒”与“诗”的关系。从古到今,大凡诗人狂饮之后,豪情奔放,潇洒挥笔,精彩无比。如: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敞开沧海量放歌纵酒,“千里明月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五岳抱起擎天柱,吸尽黄河水倒流”,表现了农民革命领袖慷慨豪迈的英雄气概。“诗仙”李白也是一个嗜好杯中之物的“酒中仙”!长安城中谁不知太白先生“饮酒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将进酒,杯莫停,会须一饮三百杯,但愿长醉不愿醒”,由此可见他爱酒且酒量之大。唐明皇时期长史张旭以发蘸墨“高吟大醉三千首,留著人间伴月明”。三国英雄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诗人喜好“小酒”,因而吟诗作赋酒香四溢,笔者慢慢品来有滋有味。
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在挫折和失败面前没有灰心丧气,反而要继续奋斗、完成烈士遗志。在《挽刘道一》“几时痛饮黄龙酒,横揽江流一奠公”的诗句中抒发了他“直捣黄龙”的雄心壮志,到那时再横取江水当酒来祭奠革命烈士的改天换地的强烈愿望。鉴湖女侠秋瑾女士在《对酒》以“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的名句表达了自己追求革命、忠贞为国的坚定意志和满腔豪情,为推翻满清王朝,英勇不屈、壮烈牺牲,被孙中山先生誉为“巾帼英雄”。
历史上无数英雄豪杰好酒而后吟出好诗不乏其人,以酒铭志不乏其例。西晋著名文学家左思在《咏史》中“荆轲饮燕市,酒酣气益震。”高度赞扬战国时期侠士荆轲为了国家的利益,明知去刺杀秦王会丢掉性命,却高唱《易水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慨然前往,舍生取义,壮志凌云。楚霸王项羽在全军覆没后的痛饮哀鸣《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盛唐诗人王翰的七言绝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古来征战几人回”,描写了将士们出征前痛饮美酒,欲醉卧沙场的悲壮气概。南宋诗人陆游的《长歌行》“兴来买尽市桥酒,大车磊落堆长瓶”、“哀思豪竹助剧饮,如巨野受黄河倾”等等都是流传千古的酒后绝唱。
因此,把酒呤诗,诗意更浓;饮酒壮行,豪气冲天;洒酒盟誓,海枯石烂志向不改。“酒”与“诗人”关系牢不可破。
李巧云
2005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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