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有话如是说之我读《论语》:不要随便乱说话(12—8,讲于2022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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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载,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本章的意思是,棘子成说,君子只要有本质就好了,何必要那些外在的文饰呢?子贡说道,先生这样谈论君子,可惜谈论错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文饰和本质同样重要。如果把虎豹和犬羊这两种兽皮拔去上面有文采的毛,那么这两种兽皮就很少有区别了。质是内在本质,文是外部装饰。孔子认为,对君子而言,文和质同等重要。只有文质彬彬,才能称之为君子。棘子成是魏国的大夫,他把文与质摆在了对立的位置上。他认为,有质就可以了,何必需要文呢?这可能是因为他对当时太注重文饰的风气有看法,所以才说这个话的。子贡根据老师的教导,对其进行了矫正,并举例说明文与质,即形式与内容是同等重要的。
举例说,若把人的身体比做是质,那衣服装饰就是文。因为人类几乎是有皮无毛,若只注重质不注重文,那人类不穿衣服行吗?进一步说。若把内在道德品行和才学比作是质,那外在的礼节、容貌等就是文。而这两个方面是不可或缺和相得益彰的。只重文,那就是金玉其外;不重质,那就是败絮其中。子贡批评棘子成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己不懂的事情,就不要乱说。说出去的话,会泼水难收的。平心而论,有棘子成这种毛病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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