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有话如是说之我读《论语》:一言兴邦,一言丧邦的说法对吗(13—15,讲于2022年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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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载,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本章的意思是,鲁定公问道,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有这样的话吗?孔子答道,说话不可以这么绝对,但有近乎这样的话。有人说,做君难,做臣不易。如果知道做君难,这不近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吗?鲁定公又问,一句话可以亡国,有这样的话吗?孔子答道,说话不可以这么绝对,但有近乎这样的话。有人说过,我做君主没有什么可以高兴的,所高兴的只是在于,我说的话没人敢违抗。如果说的对,没人违抗不也很好吗?如果说的不对,而没人违抗,那不就近乎一句话可以亡国吗?有人觉得日子过得舒坦,会说过的是皇帝般的日子,其实做皇帝并没有那么舒坦。多少大事,难事等着处理,有时会发出“不幸生在帝王家”的感慨。为君难,为臣也不易,因为双方都承担着重要的责任和义务,这就是孔子的君臣观。那些认为做君主便是无人敢违抗其意的人,他就不配做一个君主。若君主知道为君之难,必然励精图治,国家就不难兴盛,此可谓一言兴邦;若君主满足以自己的话无人敢违抗,从而为所欲为,这个国家必然走向衰亡,这就可以说是一言而丧邦。一国之君是如此,各级领导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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