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年前,进化论揭开物种演化之谜,但对为什么出现生命?进化论本身并没有涉及。新理论如果不对起源作出交代,将难免建筑在宗教根基上。面对无力涉足的领域,‘偶然出现’成为达尔文唯一能选择的答案。‘偶然’之说妙在既可以否定神创造,又能绕过无法解释生命出现的尴尬,现在想来这实在是一种万不得已且带点自欺欺人的幽默想法。但凭借‘偶然’观点,进化论拥有了包容生命起源及演化的全盘答案。问题也正在这里,排除生命起源的必然性,科学视野变的狭隘起来,生命最初是出现在太空还是地球成为关注焦点,无起因排斥了庞大的自然整体对孕育其中生命现象的所有关联和必要性。
真正的危害是,‘生命的偶然出现论’为其后的探索设置了障碍,正因如此,我们至今无法理解生命本质,也是为什么‘神创造论’又能兴起,成为面对困惑的另一项选择。其实我们倒并不在乎最初的生命出现在哪里,那绝对不是问题的根本,我们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生命。生命产生和存在背后一定有复杂未知的奥秘,二千年中这个未知因素被上帝代指。
上帝和‘无起因’都不是生命起源的正确答案,什么因素推动生命出现?让我们拨开迷雾,迈入奥妙中……-
一、起源纠葛
多姿多彩的生物种类是几十亿年前从最初的原始细胞上发展而来。生命起源经历了二个发展阶段,化学合成和其后的生物进化阶段。然而,有一个费解的问题至今仍折磨着科学工作者:那些最初的原始细胞从那里来?
观点有二:一是地球起源说;一是慧星起源说。基本上这是一个很难判断的事情,但辩论的双方都拿出了证据。上世纪20年代苏联人奥巴林提出地球形成早期,由氢、水蒸汽、甲烷、和氨组成原始大气和原始海洋是甲醇、甲酸、脂肪酸、氨基酸等简单有机物的形成场所,在这个摇篮里孕育了最初的生命。29年后美国人米勒通过模拟实验在密封的玻璃器皿中获得了自然合成的氨基酸,奥巴林的观点获得证实。
另一方面,慧星起源说则提出,彗星中含有很多气体和挥发成分。据光谱分析,主要是C2、CN、C3、另外还有OH、NH、NH2、CH、Na、C、O等原子和原子团,这说明彗星中富含有机分子。1990年,科学家对白垩纪-第三纪界线附近地层的有机尘埃作这样的解释:一颗或几颗彗星掠过地球,留下的氨基酸形成了这种有机尘埃。在地球形成早期,彗星以这种方式将有机物质像下小雨一样洒在地球上。
最初的生命起源于慧星还是地球如今已是很难查清的悬案,生命既然可以在宇宙空间孕育合成,同样也可能在环境更优越的地球产生。不管是慧星、还是地球起源说,它们背后都有一个更深入话题,那就是“为什么,出现生命?”,以科学的最大想象力去剖析也无法触摸到这个赤裸裸问题一丝一毫的本质,让人感叹实在是智慧不及的终极之谜,以至这个很实际也很直接的问题不再是一个问题,我们的思想也早已习惯绕开这个疑惑以免陷入纠缠不清的哲学和宗教中,回避是难免的。关于生命起源另一个辩题是: “生命出现是偶然还是一种有意识的设计?”
十九世纪,达尔文思想出现后,宗教的‘设计’概念被“偶然”代替,科学拿偶然作为前提,确实不存在去追究什么偶然出现之前的条件准备,只要搞清楚第一个生物体是什么时间、出现在什么地点,就可以对生命起源有完整交代……
即使处在神智不清的状态,只要没有强烈的宗教情结,我们都会认同一点:“生命决不是一块被突然插入宇宙的异形”,生命出现是宇宙间一系列事物演化的必然结果,那般奇特的事物一定有着炯异于万物形成的非凡传奇。我们情愿继续疑惑等待那个答案的出现,也不会相信自我起源仅仅是一次偶然。
二、自然本身
‘上帝’是古人对创造世界和维护它正常运转未知力量的总称,今天我们否定神话事物的存在,却不能否定被智慧揣测的这盘生命谜局中上帝代指的那种力量。怀疑生命起源于某种有意识设计的想法,来自以下疑虑:
1、生命有共同的存在模式
在生物学看来,生命有“共同物质和结构基础”。在它的基本组成物质中都含有蛋白质和核酸。结构上看,生物都有新陈代谢、应激性和繁殖现象、有遗传和变异的特性。
2、‘偶然’无法解释生命的共性
如果生命出现真的是个偶然,今天地球环境无疑问能给原始生命再次出现提供更多偶然机会。而每一次‘偶然’出现的生命物种都应该随机选择不一样的存在形式,我们会有幸看到与现有生命本质上不能归为一类的生命形态出现,生物也谈不上有什么共性。
偶然不能解释生命共有一种存在模式, 生命按照同一规划存在就是被设计的有力证据。生命能否出现在于,自然是否能预先提供一种将物质组织起来形成生命构造的组织形式,如此看来,确实能将生命出现当作一种有意识的设计。谁提供了存在模式?除了上帝,自然本身的进化同样具有创造、设计复杂事物的可能。
三、形式的由来
生物学有完整的对生命特征的总结,如果淡化那些细节,注意细节服务的主题,会发现生命现象有二个要点:一、生命是一个独立的能自我维持的物质系统;二、这个物质系统用繁殖方法延续以不间断存在。
毫无疑问生命是一种秩序的产物,应该从秩序这条线索去追究。观察周围世界,地球围绕太阳循环,庞大的星系向远方扩散,宇宙间事物有序井然,我们的观测有限,目光所及的领域应该都是庞大有序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但太阳星系和银河星系都只是宇宙巨大系统中一个从属的环节,不足以被看作一个独立的,能自我维持的物质系统,只有把更广大的宇宙系统整体做为我们要和生命系统来比照的对象。自然系统稳定有序的存在形态为生命出现提供了一个预设的可堪套用的模板。我们完全可以相信,生命模拟了自然系统的存在形式,非凡的自然整体秩序的复杂化推动生命这样一个独特事物的出现。
似乎我们不能也不该涉足宇宙整体构造这个话题,探索宏观宇宙构造的‘理论天体物理学’依旧茫然,在天体物理学家看来这是不可讨论的话题,无论爱因斯坦还是霍金都要把它看做人类智慧不及的领域。但这个问题涉及到生命本质,如果你执意要把生命从它所存在的环境中孤立出来看作宇宙间一个偶然事件,你就无法理解真正的起因。对生命起源探索的停滞不前也正是因为我们对宇宙整体状况的无知和畏惧。但是科学在探索宇宙整体构造上的无计可施并不妨碍我们作出这样一个假设,“高度复杂的生物系统的存在形式和自然系统整体的存在形式有着某种关联”。
下面尝试在宇宙秩序中寻找生命本质和动机,这会是一个让我们茅塞顿开,足够兴奋的发现之旅。
四、形式的关联
生命和宇宙有密切关联,在此将为我们的存在找到理由。首先来看宇宙系统整体存在特点:
1、它一个能自我维持的物质系统------天文观测不足以给我们描绘一个完整的宇宙构造示意图,但自然中物质排列均匀,并能长久维持着它的秩序。这足以使我们确定宇宙整体是一个能自持的系统------当然,这个观点只算假设 。
2、它有不间断性-----不论我们是否理解宇宙系统整体的构造,都要接受宇宙构造整体的有序性长久存在的事实。宇宙有序整体存在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它具有的‘不间断性’。
3、系统是唯一的,具有唯一性-------宇宙系统,能被看作为一个独立系统的话,至少对存在其中的地球生命来说,它是唯一的,唯一性是它的本质。
再看生命形式的特点:
1、它是一个能自我维持的物质系统------这个我们可以确定
2、它通过繁殖维持不间断------生物进行繁殖活动延续物种的由来是它所模拟的自然形态的不间断性。
3、‘自我’意识----------唯一性表现在生命之上让生命具有了自我意识。所有生命都有以自我为中心的知觉,生物以神秘未知的自我知觉对应着自然秩序的唯一性。
上述比对能化解我们不少的迷惑,生命存在模式的重要性对于生命来说不言而喻,性器官和性欲冲动背后是谋求不间断的本质,生物令人匪夷所思的精密构造就围绕在那些本质之上建立起来。荒芜星球上生物萌芽诞生看来另有原因,宇宙整体系统的建立才是生命化学合成的先决条件。
但显然二者是有区别的,生命形式并不等同于它所模拟的自然模式,自然力量迫不及待地推动生命出现,必须对脆弱的生命组织将存在的环境作出妥协,生命为适应自身存在对自然模式进行了扭曲变形。
五、为什么出现生命
自然为什么创造生命?在此之前除了拿上帝搪塞外,人类智慧从未涉足其间。 自然创造生命的动机是自然演化的必然结果,这句话横竖不会错,但如果我们将这类含糊不清的说法作为结论,终究还是会疑惑,提出一种思考,以为参照。
1、秩序是宇宙构成中的一种因素
自然秩序并不是物质运动的目的,实际上自然秩序的形成是随机甚至是盲目的,它是宇宙中物质和物质所处的背景自然演化的结果。但随机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一种能长久和稳定的秩序后,自然秩序本身也成为宇宙构成中的一种独特事物,应该承认,秩序是宇宙所有构成因素中的一种。
2、生命是宇宙秩序复杂化的产物
当宇宙的演化形成一种有章可循的秩序,当物质排列的有序和复杂性达到一定程度时,秩序本身也会得到发展,并且这种发展会不断延伸以至超越了物质排列的复杂化速度。至此,秩序的进化已不能从物质简单排列组合的持续精密化上获得满足。继续发展的力量会推动一种更具复杂和可塑性的事物----生物的出现,以在它之上延续自然秩序的演化进程。
“自然系统推动生命产生的目的是保持秩序的持续进化”,生命是宇宙整体构造持续复杂化的产物,如此看来,生命出现实在是宇宙演化的一种必然结果。只要物质宇宙整体构造能保持稳定,生命就会存在和发展,在生命之上承载了不断推进的自然进化的力量。
六、无法知晓的秘密
人们用‘我’和‘其它’将自身和世界分割开,生物有‘自我’知觉。长久以来,‘我’的知觉被当作一种不健康的精神困惑而不被看作一个科学应解答的问题。万物都在自我身体之外,这种感觉与生俱来似乎理所当然。但从研究生命的角度出发,实在是应该把它作为生命重要本质看待。
‘自我’知觉来源于生命所模拟的宇宙系统整体的唯一性。但自然整体的‘唯一性’也意味着生命要保持唯一,就是说,这个世界只能出现一个生命体。实际不然,生命不计其数,但生命形式不可能脱离这一本质。那就可能存在这样一种状况,在自然世界无以计数的生命个体中,在同一时间只有一个生物体是作为独一无二的知觉中心,宇宙万物全都在这个生物体的感知以外。确实,每一个人都在用肉体和肉体之上的精神因素和这个世界发生着双向交流,都有‘我’为中心的意识,这生命的唯一性到底体现在哪个生物之上?……。难以理解,这个问题已经超越极限,是无法知晓的秘密。
秩序如何演化?生命如何发展?……,这已是思想的极限,不能建立对自然系统之外状况的认识,智慧突破寄托在宇宙存在秩序的持续发展上。生命也许会迈向更高等,也许会消亡。但无论生物如何演化,此消彼长,自然永远延续……,无需为生死轮回忧伤焦虑,对自我的知觉将永远与自然相伴相生。我们只需知道‘我们从何而来?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七、闲言碎语
进化论二百年中一直受到质疑的并不是生物能不能够进化的问题(不包括宗教立场),而是他否定了生命出现的必然性。偶然的观点切断了自然和生命出现之间的关联,反倒让人生出更多疑惑。冥冥中,推动生命出现的力量,我们一直相信有,并始终在寻找着。
如果说生命起源仅是一次偶然,科学昌明的今天,应该可以人工合成生命。现在的情况是可以人工合成组成生命的物质(米勒的实验),却无法制造出一个完整的生命系统。认识生命本质,让我们明白一个道理:即使有一天生命真的在实验室中被‘人工合成’,不必太兴奋,我们所做的仅仅是提供了生命被‘自然’合成的一个环境而已,人类无法介入生命被创造的过程,生命现象来之于自然也只能被自然创造。同时我们还能确定另外一个道理:无论生命在哪一个星系出现,它都将具备三点相同的本质特征,即:一、生命是一个能自我维持的物质系统;二、具有不间断性;三、拥有自我意识。当然,智慧的进化不可预测,也许终有一天我们可以完全自主规划一种新事物,不排除这种例外的发生,实际上这个例外已经出现,那个完全是由人类全程参于创造的“新物种”虽然简陋却已初露端倪,它们被叫做‘机器人’。
‘自然系统的建立和复杂化推动生命出现’,这个观点会让我们从此对生命起源获得除‘上帝’和‘无起因’以外的第三项选择,相信这正是生命的由来之谜,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能比这更有说服力的答案。当然,我们还可以通过生命和自然整体的关联来推动对宇宙的认识,这不正是我们一直期待的那个突破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