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剑先生告诉我,他准备出版他的书法作品专集。我于欣喜中略有点忐忑。
出版书法专集,一般应是一个书法家对自己书艺成就的肯定或总结。兵剑是一位书法家吗?当他把专集小样放在我面前时,我不禁生出一种钦佩与震撼之感。
潇潇洒洒百余幅作品,真、行、草、隶、篆诸体皆有,风格各异。我觉得,与当今一些颇有些知名度的书家相比,兵剑的书艺水平完全可以比肩其中,且有某些超出之处。
中国书法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奇妙之技”(王羲之语)。说它奇妙,是因为它最能表现书写者的人文素养、审美情趣和思想感情。也即“字如其人”吧。
古人说,“书法与人品相表里”(郑板桥)。梁启超更指出,自古以来,凡有高尚人格的人大半喜欢写字。这就把书法与人的品格联系起来了。
欣赏兵剑的书法,我在思考,他的书法也恰如他的人。他沉潜于此道,其实更多的是在表达他个人的做人处世哲学,表达他的志趣和情操。同时也是在用他手中的毛笔倾达他对中华传统文化,对我们的神奇的“汉字”的痴迷追寻。
我知道,兵剑退休之后集中精力做了两件事。一件是置身于市场经济之中,摸爬滚打,创造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另一件是潜心书法,临池习字,把书画艺术运作得风声水起。
在我心中,兵剑也名如其人,做人做事尽善尽美,是个不凡常的人。兵剑又字如其人,五种字体都涉足其间,沉潜往复,且能做到样样出彩。
渐渐地,在我心中加深了对“兵剑现象”之印痕。从一定意义上讲,兵剑不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书家。他的主要经历是“军人”“警察”,舞枪弄棒是他的强项。他又是一名在职干部,循规守矩,德才兼备。同时又是名出色的社会活动家,广泛的人胁和多种爱好,让他在大北京这个舞台上游刃有余,创造了自己的精彩人生。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学者,然而却谈吐儒雅,风度翩翩。身边一群一群的名流学者,皆是他的良师益友。他又是一位“俠客”,超脱世俗,物我两忘,肯为朋肝胆相照,收获了无数的知已挚友。
不可否认,他又是一个真正的书家。这就是许多人说的“兵剑现象”。如他的名字所示,他有“兵”的威武,又有文士的雅致;他有“剑胆”,更有琴心。他创造和书写了一种奇特的人生“现象”。这是一个人的德性、良知、情怀、潜能发挥到极致的“现象”。这是我们这个特别的时代,他的政、我、警企的丰富经历和他的社会交往所造成的'“现象”。同时是他为人的高雅追求,他的好学精神等等所融汇成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书法是怡情抒怀的个人行为,能够把“汉字”这个最熟悉的物象,表现得奇特而新颖,把它变成一件件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品,却是难以实现的。然而他做到了。
他的行书清健俊朗,端庄清秀;他的隶书滋润秀媚,优雅秀美;他的草书热烈奔腾,雄强豪放。个性决定命运,品行决定道路。兵剑自幼喜欢书法,碑帖之熟自不必提。然而,真正意义步入书坛并有所研究,却是花甲之后。他能够在繁杂的事物中,寻找出一块“净地”,静下来潜心探索,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他曾用相当一度时间,入北师大老年大学,学习书法,倾听文学课程。丛此,恣情与纸墨为伴。他全身心地沉浸其中,废寝忘食,孜孜追求,创造了自己书法追求的绚丽一幕。他的书法作品除了在用笔、结体上有着深刻的探索和实践外,还十分注重章法的构成和运用。
这此也许是他为人处事的特质,反射渗透到他的书道之中。他书写的作品,无论是哪种书体,在平和简静的运笔中都不失放纵大胆的处理,力求形式活泼新颖。
他喜欢细腻而不甜腻,秀美而不妩媚,幽邃而不三昧,艳丽而无粉气。我想特别提到的是,在日常生活中,很多事在常人是难以办到的,而他却信手拈花,处处出彩。
他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终手“十年磨一剑”.墙里墙外皆花开。他有一个朋友圈,其中很多书画界的名人。他组建书画研究院,开办书坛讲座;他组织举办书画展览,传播中华文化;他率领书面名家走出书斋,让书画走进寻常百姓家:,他把一些常年伏案耕耘的书画老人推向市场,又把一批从外省市涌人北京的青年书画者带入名家行列。
兵剑是一个舍得付出辛苦,勇于探索的人。为书写好一个字,写好一幅作品,他会拿出上百张宣纸去反复练习琢磨。他常常挑灯临怗,废寝忘食,通宵达旦。他又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为书写好一幅作品,他会很长时间潜人其中,寻古人之迹,看新人之作,反复琢磨,独辟新径。
他把写字与做事联结在一起,坚信〝科学无险阻,苦战能过关”十年来,他永以青春心境作无顶点之攀登,永远不知疲惫而激情充盈,永以人世之心容现世所有。
这些年,社会上物欲横流,名利相争成风,他却始终处于清醒状态。他不沽名钓誉,不攀比,在宁静平淡的心态中遨游书海。他说“字是写出来的,让笔力发声”是最好的褒奖。
兵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他把书面看作是生活中的乐曲,闲暇赋诗泼墨,神采飞扬。邀友作容品茗,推杯热耳,笑谈人生。
他说:“喜欢书画的人都有一个阔大的思想境界”他不甘寂寞,喜欢折腾,年年都为自己面出新的图标,而且年年都能折腾出一此新的好的大的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来。
今年是共和国七十华诞,而兵剑又恰与共和国同龄。为此,他又用半年时间折腾出一本30万字的自传体《剑行》和一本《兵剑书法作品集》这也是他献给新中国七十华诞的一份厚重的礼,一首壮美的歌兵剑说他喜欢苏东坡“老夫聊发少年狂”那一首词,喜欢各种有意义的折腾。
我祝福他老顽童一样地在书坛上折腾。祝福他人生精彩,书艺常青!写到这里,想到兵剑的书面室就设在他居住的桃园小区,小区有一个颇大的水塘,环境十分幽雅。忽然冒出几句韵语来:桃园碧水映天光,雅室高朋传墨香。艺道在胸情不舍,老夫聊发少年狂。
我与兵剑同乡,我们交往多年,他的做人做事以及对书艺的追求,都令我十分敬佩。他嘱我为他的书法集为序。写了上面一些话,不知当否?
(序作者:国家教育部副总督学,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委员会原理事长郭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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