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命启迪
曾几何时,大学仿佛成了青春梦想的代名词。那里充满了父母的殷切期盼,师长的谆谆教诲,同窗的真挚勉励,甚至是美好爱情的不期而遇。那里可以触及到接近梦想的阳光,品尝到纯净的露珠,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够青春,够梦想,够绚丽。但是,这样的大学不够纯粹和深刻,它只是各方面的友善力量为孩子们构筑的一个象牙塔。很难想象这个塔里走出的人儿在面对如洪水猛兽般残酷生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个姿态,是艰难阵守还是轰然倒塌?
来向荣《学步集》书中的大学生活相比而言就显得纯粹而坚韧。没有华丽的包装,绚丽的舞台,有的只是在学习中对真理的执着追求,在贫瘠的“改造”生活中耕耘出的心之硕果。《我的大学》是来向荣《学步集》的开篇第一章,主要讲述了作者从在1955年大学生活开始到1979年回校任教期间发生的和大学息息相关的一系列宝贵经历。
作者的大学生活是追求真理的过程。作者爱好思辨,喜欢辩论。作者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可见其年少智慧。“对小人物毫无道理的轻蔑,是对大人物的无条件崇拜的反面表现。”这句话有着深刻的通透性。作者还说道:“世界上最孤立的人是最有力量的”“漫步在校园的路上,感到灵魂的飞扬,对心中的力异常得意,同每株草木、每只飞禽、每朵白云、每阵清风打成一片,禁不住跳跃起来,舞蹈起来,或吟或唱,悠然陶然。一个人还能向生命要求些什么呢?幸运之神降福于我,我过分的受福了。人势,财富,或者命运,都不能消灭爱自由的人。”作者面对苦难时的仍可信庭漫步的豁达着实让人钦佩不已。
作者在达摩的劳改生活,其本质是蚌孕育珍珠的过程。生活是人生最好的老师,这在来向荣作者身上得到了最为有力的验证。在达摩的日子无疑是艰苦的,但是作者却可以苦中作乐,劳有所得。在文中作者风趣的说道:“我虽然屡遭白眼,屡受批评,但依旧痴心不改,我行我素。青春是有无限弹力的,它的本性是自得其乐,而不是自寻烦恼。只要最尴尬的时刻一过,它就会重新新鲜和快活。我始终如一的坚信,劳动是崇高的,因为它是这个世界存在和发展的基础,教人识字也是崇高的,因为它开启人的心灵的窗户,给人带来光明。”“每隔一段时间,我必须写思想汇报或思想小结。我怀着极大的真诚,联系自己新的感受和新的认识,字斟句酌,每次都洋洋洒洒地写成自以为漂亮的大块文章递交上去。”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溪流无以成江河。想必正是这一次次艰苦的体验,一次次自我反省中的领悟使得作者的思想得到通透和开拓。信手拈来的练笔文章为作者的诗词的创作增添了许多不为常人所得的灵感。
爱情,是大学中不可或缺的课题。对于来向荣先生而言,大学的爱情是一轮太阳沉落,一轮太阳升起的过程。苦恋许久的女孩禁不住现实的凶猛对他一次次关上心门。爱情使他经历了一次死亡和新生。使他在柔软感性的角度对生命多了一份体验。来先生在文中恳切地描述道:“在这番遭遇里,我有了一种全新的感受。我惋惜自己的勇敢,那是怎样的勇敢,超过了一个世纪的勇敢。我惋惜自己的感情,那是怎样美好的感情,怎样圣洁的感情。我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失落了,我心中的太阳沉落了。爱,这是绝不可以轻易地去波动的琴弦。我把自己最珍贵最纯洁的爱情,埋葬在一团污泥浊水中,埋葬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凄苦的长夜里。对我来说,这是又一次脱胎换骨的经历。旧的躯体死去,新的细胞生长出来,新鲜的血液涌流出来。我又经历了一次死亡和新生。”
作者通篇情感真挚,笔触细腻,以独特日记形式记录大学生活,在行文流水中可看出作者心路的一次次转折和成长。写大学在校生活时谦逊好学,写爱情时让人心神荡漾,写劳改生活时坚韧透彻字字铿锵,得以平反回首这一切时又淡然洒脱。作者的大学生活,甚至他的一生都是坚韧而执着的。在1977年5月17日,来向荣先生劳动教养满期时农场机关干部感慨的对他说:“你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唯一一个不承认自己有错误的人。”1979年,作者回校任教之余重新找回自己的记录60年代在北大学习期间的日记,重编成回忆之书,借以砥砺自己,鞭策自己。
诚然,真正的好文章不需要华丽的词藻,惊人的比喻,庞大的气势;真正的青春亦不需要娇艳的鲜花,浮夸的喝彩,雷鸣的掌声。做好自己,以我手写我心,不偏不倚,这就是对于生命的最诚挚的致礼。来向荣先生如此,在生命路程中行走的你呢?
(二)“学步”三部曲
最近有一部书风靡网络和各大书店,文艺青年丁丁张的《人生需要揭穿》。这本书的思路是,如果把生活中的假象揭穿,你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这个话题很吸引人。大仲马说过,人生是由无数烦恼组成的念珠。人生既然是由无数问题组成的,那么揭穿它们是不是可以帮助很多人少走弯路?
这个问题使笔者思考很久,直到遇见来向荣先生写的《学步集》,从这本书中我知道答案未必是肯定的。即使人们明明知道一些道理,多数的情况下还是想撞一撞“南墙”才甘心。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的生命中的“念珠”还是要靠自己数的。下面笔者带你看一看来向荣先生的学步三部曲。
思考
来先生在开篇之时就用八个字向读者袒露了自己的性情,爱好思辨,喜欢辩论。在《我的大学》和《儒法集》中作者以日记的形式,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对价值体系的探索描述得淋漓尽致。日记是记载人心情和思考过程的最好载体,片刻思想火花迸发都可以在日记中得到见证。来先生借用日记重新审视自己,也同样借用日记和读者交流,使读者更容易的进入到他所思考的情境里面。人和人建立联系需要交流,但是人和世界建立联系则需要思考。来先生在书中不断地和他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交流,以求达到一种共识。在书中,来先生即使被孤立时仍以孩童般赤诚的情感写道:“我在自己心灵之中发现无穷无尽的力量,我感到与天地万物融合为一。诚然。世界上最孤立的人是最有力量的。”思考不是忧郁不是苦恼,思考是用灵魂在人生的画布上作画,思考是人生蓝图的构建。思考是为未来的暴风雨积蓄抵抗的力量。这也是来先生经历磨难依然执着坚持自我的动力所在。倘若一个人因生活的打击而被摧毁,那么他的内心世界必然是不健全的,他在该思考的时候可能去偷懒了。
实践
说起实践,来先生的文学造诣着实令人惊愕。来先生不曾对酒欢歌,也不言忧国忧民。但却默默的做了近万首诗词,他所做的诗歌文章将一个平常人的喜怒哀乐写到了极致,内容涵盖范畴包括祖国河山、故友亲朋、社会热点、科研教育。来先生以一个独特的个人视角将我们过耳即忘的社会百态化作无尽令人心颤的诗词呈现出来。在《如梦令二首》中来先生写到:“每年掘煤深巷,不禁心中惆怅。曲折经历艰难,多少转换升降。煤矿,煤矿,爆炸令人凄怆。”煤矿问题一直以来是我国的地下隐患,在黑暗的煤矿中承载了多少家庭的生存梦想。一个煤矿事故,又会毁掉多少家庭的希望。诗词的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出来先生深深的担忧和关怀。来先生的这类诗词在《学步集》中比比皆是,笔者在此不再赘言。总而言之,来向荣先生将他对生命、对世界的感悟和思考,已游刃有余的贯穿到了他的作品中呈现到了读者面前。
分享
对于分享,来先生是别具诚意的。在书中来先生借用古人之意说道:“在天地之间,各物有各物的主人。不是自己所有的东西,一丝一毫也不要。但江上的清风,山间的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是大自然赋予每个人的无穷宝藏。我拥有这宝藏,已经心满意足了。”对于别人他没有别的祈求,但是对于自己拥有的,他却乐此不疲的与人分享。在书中,来向荣先生以《近体诗中的孤平和拗救》和《山山黄叶飞》两节向读者尤其是文学爱好者分享他苦心研习的成果。有理有据的为读者别开生面的讲述了一堂文学课。既说到分享,还得提一下丁丁张的《人生需要揭穿》,丁丁张的揭穿是给人迎头的一阵棒喝,而来向荣先生的分享则是一支与读者心率同步的灵魂伴舞。
来向荣先生的《学步集》集合了人生必然经历的三个阶段,无论在生命体验还是文学追求,思考、实践、分享这三个阶段都是必然经历的。作者用他别具匠心的方式将这三个阶段呈现给读者。但是笔者有一点温馨提示,公式可以套用,步骤未必相同。笔者更希望期待看到属于每个读者自己的“学步之舞”。
(三)文学圣殿中的“学步”之旅
《学步集》对于读者来说,是关于思想和文学的一场盛宴;而对于作者来向荣而言,则是书山词海中的“学步”之旅。初阅此书,便已经为书中数以千计的原创诗文所撼动。不禁使人深深思考,到底是具有怎样的人生体验和思想领悟的人,可以倾注毕生心血写就如此文章?
慢下节奏,仔细品读这本书的时候会发现。这的的确确是一本“学步集”,它不是由各种文章诗词的点状的拼接而成,它是一个线状的过程,是作者在文学世界的一次旅程,更确切的说,是作者“学步”之程的见证。本书包含了生命体验、价值体系、思想意识、文学造诣四个方面的内容。四个层面,逐层渗入,逐步落实,最终将思想感悟和理想追求化作诗词呈现出来。
作者来向荣先生虽才华斐然,但骨子里却是谦虚的,文如其人,故著作取名《学步集》。上善若水,原是如此。在书中共分为七个章节讲述来向荣的“学步”之旅。分别是我的大学、儒法集、梦幻集、天海吟稿、落叶归根、近体诗中的孤平和拗救和山山黄叶飞。在第一章中,作者以谦谦之态,“学步”之名先向读者讲述了他人生岁月中最为珍贵的大学经历。第二章中,再带领读者进入他的津津乐道研习已久的儒法思想世界,在这里作者以日记形式记录下了思考哲学的美妙瞬间。第三章中,又引领读者进入他如诗如幻,伊人常伴,追逐真理的梦境。第四章和第五章中,作者笔锋悄然一转,在润物细无声中向读者呈现了他以生命体验和思想领悟所构建的诗词天地。最后的第六和第七章中,作者以师者之德,学者之风向读者谆谆讲述近体诗中的孤平和拗救,解析古诗中的金句良言。借以为苦心研习诗词的人指点迷津,开启灵感。
其中《我的大学》、《儒法集》、《梦幻集》、《天海吟稿》、《落叶归根》和《山山黄叶飞》均为来向荣先生的以前出版过的著作。除此之外更有《律诗中的孤平和拗救》、《绝句中的孤平和拗救》、《再论近体诗中的孤平和拗救》等研习诗词的著作出版。可见,作者涉足文坛已久,毕生大部分精力都在一次次挑灯夜战中倾注诗词。其诗词的数量之多,堪比陆游,可称得上是一个文学大师。作者是经历过凄风苦雨的岁月的,在“我的大学”一章中作者有过理性的讲述。也正是那些岁月成就了他。别人的孤立迫使他一次一次的和自己对话,和自己交流,使得他的思想在醍醐灌顶的瞬间得到新的启迪和领悟。生活的艰辛使得他的筋骨在苦难中磨砺,使得年轻的身体如拔节的麦穗般“吱吱呀呀”疯狂成长。想必,作者研习诗词的耐力和悟性也是来源于此。在这一点上,作者让我们看到,我们或许不该视磨难为洪水猛兽,“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也决计不是消极避世的做法。而是最为真实坦然的生活态度。要把命运想的乐观一些,信心就会变得强大而有韧性,这样,生活给你的一切苦难都是在你承受范围之内的。
简而言之,《学步集》一书既是作者毕生著作的一个回顾总结,也是文学圣殿中的“学步”之旅。它是值得你我泡上一杯清茗,仔细品读的包涵生命、哲理和文学的奇妙之书。或许,在不经意间,便会和作者心路的某个瞬间不期而遇。
冯志亮,笔名禾子尼,号渤海居士,出生于河北秦皇岛。北京大学特聘教授、中国易经文化馆馆长、中华百家姓博物馆馆长、中华姓氏研究院院长、北京姓氏文化馆馆长、北京风水博物馆馆长、北京海图书画苑首席文化顾问。冯志亮先生是著名品牌推广人、姓氏文化学者、姓名学专家、修谱师、网络新闻营销奠基人和发展者,曾提出关于网络广告价值排斥论的“蓝海观点”。2013年冯志亮先生受聘为北京大学民营经济研究院与哲学系特聘教授。冯志亮先生涉猎广泛,书法绘画造诣深厚,并痴迷于文学历史,亦是一位古体词人和家史家谱研究专家。冯志亮先生著有《渤海诗词集》、《姓氏溯源与民俗探究》、《怎样修家谱》、《怎样编家史》、《怎样写自传》、《易经新解》,以及《百家姓寻根手册》五百余部,《中华姓氏家谱》三百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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