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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眼泪出来了,这文章有毒
原创 2017-01-21 微橙子 遇见微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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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微橙子 图/李明明
01
生而为人,注定是痛苦的。
她正躲在咖啡厅一个小小的角落,兀自悲伤着。
母亲的电话追了过来:
你听着,必须跟他断了。别跟我整得演电视剧似的。
你都30岁的老闺女了,还一天到晚瞎做梦,跟我矫情个什么劲?
我就问你,他有钱么,有家世有事业么,都没有?这个穷光蛋,迟早会让你吃尽苦头的!
你就等着哭吧!
噼里啪啦地一顿后,那头“啪”地挂断了电话。
她总是这样,强势,尖酸,刻薄。
说话不留半点余地。
从小,她就被她控制地死死的。哪怕她早已成人,在爱情这条路上,也早就看尽沧桑。
母亲改过嫁,那个男人对她也并不好。
她把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02
她的恶,人神共知。
周围的邻居们评判她: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爷爷奶奶骂她:好逸恶劳,自私自利。
她只知道,在自己出生后的第六个月,就被她弃在乡下的爷爷奶奶那。听说她把自己收拾得容光焕发,吹吹打打地开了第二春。
据说那个男人有点钱。
她就是为了钱,让她成了没爹没娘的苦孩子。
在她成长的岁月里,她偶尔也来看她,给她买一堆花花绿绿的漂亮衣裳,给她买玩具,买小人书,给她钱。
小小的她,对她的感情,说不清是爱与不爱。
既渴盼见到她,又讨厌躲避她。
看着小伙伴们着新衣穿新靴,等着开心过大年的兴奋劲儿,她特别想她。
当那些坏孩子商量好了追着她,骂她是个野孩子时,她恨死了她。
03
初中那会儿,她早恋。
她听说后,穿着身皱巴邋遢的睡衣跑来学校,当前全班同学的面,揪着那个男生“啪”地就是一记耳光。
她还粗俗地指着她和那个男生骂:
你们俩个,真不要脸!
那个男生,因此记恨了她十几年。
她参加工作后,谈了几回恋爱。可每次,都被她搅得一团糟。她背着她,调查男生的工作和家庭。
每次,那些男生,都能让她找到配不上她的充足理由。
他没家教!
他太懒惰!
他太花心!
这回,她终于觅得一枚良人,三观契合,颜值相当。她不想再错过,下定决心,冲破一切障碍也要嫁给他。
可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也快要被她给折腾没了。
她给那个男人去电就开骂:
你个穷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拿什么娶我如花似玉的女儿?
男人正和她喝着咖啡,畅聊着理想人生。这一通不着边际的臭骂,把他给灰溜溜地骂走了,留她一人独自尴尬。
她觉得,她人生所有的失败,都是那个糟糕的原生家庭给她带来的毁灭。
她就像一个魔咒,左右了她的去途。
她真的恨她。
04
伤心伤肺地难受了好几天,胃里总是呕吐翻滚。
她觉得不对劲。
悄悄买来验孕棒,登时把她从地狱送到了天堂。
那是清晰的两道红杠!
她狂喜不已。
这回,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怎么拆散他们。
可她得知后,非但没有丝毫的喜悦。
她要她马上做掉这个孩子。
她还歇斯底里地,点着她的鼻尖骂:
有你这样一个寡廉鲜耻的女儿,是我这辈子的不幸!
她硬邦邦地回她:
我的人生,由我自己负责。
她听了,切着齿冷笑:你以为你负得起吗!
那一刻,她想寻求成全的心,彻底地冷了下来。她想不通,同为母亲,她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她那颗委屈了三十年的心底,所有的痛苦愤恨,也在这一刻都清晰地如潮般涌起。
她抑制着就要倾泄而出的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05
可没过几天,她就慌慌张张地找她来了。
她不说一句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摞照片,要她看。
她只瞥了一眼,就天旋地转。
照片里的一个男人,正一手牵着个眉眼如他的小男孩,一手挽着个淡雅美丽的女人,向她绽放出幸福安然的笑。
这个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她再也止不住,手里的照片掉落在地,她抱着她放声痛哭:妈!我该怎么办啊!
她老泪纵横:女儿呀,别怕,不是还有妈妈吗!
她抱着她,轻轻地跟她推心置腹:
妈没什么文化,可妈知道,人生有时真的一步都不能走错,一错就是一辈子。
在你明明知道这张牌出下去,会是个烂局的时候,你仍坚持要出,妈也不再强行阻拦。
可你得想明白,一旦这张牌出下去,你有收拾好这个烂摊子的能力与勇气吗?
如果没有,这张牌,你就必须收回。
06
第一次,母亲跟她说起了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是个遗腹子。
当年,在母亲怀着她5个月的某一天,因为一场车祸,父亲撒手而去。周围的人都劝,要母亲引产。
母亲也是个柔弱的女子,面对未知的人生,所看到的全是害怕恐惧,想起父亲在世时的种种体贴温存,母亲哭得昏天黑地。
外公外婆也各种苦心劝阻,要母亲放弃她朝前看。
这个时候,爷爷奶奶登门苦苦哀求,想要留住这个孙子。两个老人,甚至不惜下跪,求母亲给他们一个希望。
他们拍着胸脯承诺,孩子生下后由他们抚养。母亲是个善人,想起种种的美好过往,心一软,答应了。
可就因这一点善念,却误了母亲的一生。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她呱呱坠地。
期待已久的爷爷奶奶看着是个女婴,满脸的光亮迅速地黯淡下去,他们表态,女娃都是替别家养,不想要。
母亲如作茧自缚般,把自己陷入了无法挣脱的窘困境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一个女人,带着个遗腹子,书读的不多,也没有份稳定的工作,能有什么出路呢?
母亲惟一的出路,就是改嫁。
05
所幸母亲模样生的美。
那个男人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可也是有条件的,结婚可以,但不能带上孩子。
看着她躺在摇蓝里,因为奶水不足饿得哇哇大哭,母亲纠结惶恐的心,狠了一回。
要有所得,必有所舍。
母亲终于扔下她,做了别人的后妈。
这些年,母亲又哭又闹,用尽洪荒之力,向那个男人争取些抚养她的费用。
一步步,熬到了她的成年。眼看着她要重复自己的过去,不,坚持不容许!
06
她听完,哭得不可自持。
想起《诗经》那句: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
她爱悔交织。
真的,母亲的心,是一口埋藏着无限情义与炽爱的深井。在它的最深处,你总会得到最好的宽恕。
父母之爱子,当为之计深远。哪怕是,让她怀恨一辈子,她要将这个狠角,扮演到底。
她说,我们的一生,都是带着任务而来。
她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所能想到的,去保护疼惜她。
即便那方式,充斥着粗俗不堪。
即便是为爱她,一生困已成囚。
可那已是她所能给予的全部力量。
为人父母的责任,为人子女的义务,自我的成长与价值实现,都是此生自带而来的任务。
你,我,没有谁有幸能够逃脱。
作者简介:微橙子,用一颗小污心,写一点小清新。喜欢和你聊一聊冷漠世间的深井与江湖,谈一谈疲惫追梦中的生活与情感。一年专注逾1000篇定制文稿打造,等你来撩。自媒体公众号:微橙子(ID:wczi2016)。
-The end-
-我的成长需要你的深情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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