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侃爱戏“解放牛”
作者:张垣 插图:网络
当辛丑牛年光临神州之际,作为爱戏的并持之以恒为戏补天三十六载的我,为你打开一扇窗,喜侃爱戏的解放牛!
" 解放牛"者,即1949年解放那年诞生的肖牛人也。我居然与四条在舞台內外勤勤恳恳埋头苦干的拓荒牛打交道呢!
最先认识的解放牛大名黄建平,是在1949年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来到人间的,父母就为他取小名"风雨"。也就在那"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岁月,其父为他取名"建平",企盼共产党建造和平安宁的新社会。
建平确实是幸运儿,不久新中国诞生了,生长在海门的他自幼就在县城的草棚剧场看戏,南腔北调样样看,古装现代都爱赏。即使业余文工团推出的《白毛女》,也追东赶西看了好几场,无师自通唱会了《北风吹》,唱进了小学校的操场上,成为师生们喜爱的小演员。
县山歌剧团的主演也赏识他,有心介绍他进团唱戏,无奈家长怕身体瘦弱的他吃不消剧团东奔西走的苦,硬把他留在了身边。专业剧团去不了,难道就不能业余演唱吗?他牛劲十足,人到哪里,戏就唱到哪里,即使走亲戚也不例外。
京剧《小放牛》
因为他的外婆家就在我宅,论辈份我长他一辈该叫我舅。我就是在他外婆家场心上见他边挥着竹枝边唱京剧《小放牛》,还得到这个小我6岁的解放牛的指导,跟他手之舞之哩!文革时期他插队黄海之滨,是大队里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队员,还被召到县城在样板戏《红色娘子军》中扮党代表的通讯员小庞,活灵活现,得到越剧名丑蔡笑笑的点赞。退休十多年来,活跃在夕阳红艺术团,京越沪锡样样唱,歌舞小品露一手,一曲锡剧《双推磨》表演唱视频流传微信,连江南锡友欣赏了也啧啧称赞呢!
顾此彼是我结交的第二个爱戏解放牛。上世纪90年代初,南通广播电台在周日上午的黄金时段推出了“戏迷乐”专题,为江海大地戏迷搭起了空中舞台。那天,我听到了久违了的越剧尹派《盘妻索妻》中的“洞房”曲,悠扬婉转,尹味浓郁,听得我心旷神怡。
主持人告知听众,演唱者顾此彼是供职市府的高手。因为我主编《补天戏苑》报,便顺藤摸瓜登门拜访,顺便送上油印戏苑报,讲明来由,老顾喜出望外,用地道的沙地话与我交流,告知我他是宝岛崇明人,与共和国同龄,戏称自己是条解放牛。自幼在上海长大的他,越剧流派创始人的戏都看过,并与她们在台下交流过,即使在内蒙草原插队落户时,也不忘越剧,私下里哼哼唱唱,因此理所当然成为戏迷乐节目的座上客。
我约他为《补天戏苑》写稿,他爽快答应,并付之行动,从此成为补天戏曲社艺术顾问。新世纪初调回崇明,仍一如既往关心支持我,还特地赶到我校,两人合作,为中学生作了"走进梨园,亲近国粹"的戏曲讲座,他接连不断地推出京剧《红灯记》,越剧《红楼梦》,沪剧《昨夜情》唱段,达到了一个个高潮,是这次讲座的亮点,受到了中学生的喜爱。以后他以《戏曲摇篮补天行》文章,点赞我们为戏补天的创举,夸我们的拓荒牛精神,我把此文推上戏报,为小报增辉添彩。
孙金根是我交往的第三个爱戏解放牛。进入新世纪以来,我以《礼赞南国奇葩》的随笔盛赞越剧,投稿浙江《戏文》杂志竟被录用,正当我兴高采烈阅读样刊上刊登的我文时,更使我意想不到的引来了东方大都市上海的越迷孙金根。原来他读了我的文章后,觉得说出了他的心声,于是托鸿雁传书《戏文》社,要到我的通讯地址,立刻写信与我联系,自报家门说他是与共和国同龄肖牛的戏迷,希望交个戏友,共为处于低谷的戏曲呐喊助威。
这是送上门来的知音,难能可贵,我便马不停蹄复信,遥寄由我主编的《补天戏苑》报班门弄斧。孙先生赞赏有加,不仅积极投稿,而且相赠他收藏的南腔北调的戏单,开了我的眼界。书来信往加深了戏友情,还在赴沪时见过面,聆听他爱唱的越沪锡淮扬甬等地方戏名曲,有耳目一新之美感。
因此邀他与我合作为补天戏曲社社员作讲座。他欣然受邀,风尘仆仆赶到我校,面对台下对戏曲陌生的莘莘学子,他即兴创作了"海门补天戏曲花,花开校园香中华,华夏大地独一枝,枝繁叶茂人人夸”的戏词,然后兴致勃勃地用越沪锡淮扬甬6个地方戏曲调演唱此词,顺便普及这6剧种的特色,激起了阵阵掌声。真的,这条来自海纳百川大上海的解放牛,为咱补天呐喊助威呢!
与上三牛相比,马莉莉则是专业的解放牛。这位在梨园摘得中国戏剧梅花奖的名伶,我早在1979年建国30周年时,在《上海戏剧》上拜读了她写的庆典文章,对她热爱祖国唱好沪剧的真情实感十分欣赏。想不到1987年马莉莉送新戏《啼笑因缘》到海门三和镇,我闻讯驱车二三十里追星观剧,岂知票已售罄,我只得带了散发着油墨香的油印《补天戏苑》报拜见马莉莉,她在百忙中接待了我,倾听我为戏补天的初衷,不仅免费请我看戏,而且挥毫为小报题了"让沪剧之花开遍各地"的词,鼓舞我的斗志。
更使我激动的是在2010年劳动节,我在上海青浦大观园戏台看戏时,邂逅马莉莉在戏台吟唱《金丝鸟》,我在前排,听得真切,看得清楚,老夫聊发少年狂,举手点她再唱一曲《燕燕说媒》。她微笑问我;“你是啥地方人?为啥喜欢沪剧?”于是我把学生时代看沪剧电影《罗汉钱》开了眼界,1987年在海门乡村看她《啼笑因缘》得到她的题词的故事讲出来,她记忆犹新,要我反串戏中的婶婶互动,我斗胆答应。当她唱完"问婶婶呀,我做媒人可象样"时,我顺理成章把"你做媒人勿象样"接了下去,台上台下融会一体,马莉莉带头为我鼓掌,并向观众介绍我们为戏补天的创举,大声疾呼道:“沪剧需要补天人!地方戏需要补天人!”接着她还把这句话题到了我的笔记上,由此可见这个解放牛支持补天之一斑。
四个爱戏的解放牛,舞台内外牛劲大,他们是戏苑的拓荒牛,戏迷的孺子牛!
作者简介
张垣,江苏省海门天补中学语文高级教师,海门市8,9,10届政协委员,1985年创办补天戏曲社,35年如一日主编社刊《补天戏苑》,该报被评为全国中学生文学社团优秀报刊,已出千期,同时推出《戏苑女娲乐补天》《戏海拾贝勤补天》《美善天地》等五册戏曲校本读物,被中国戏剧家协会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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