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怀玉是个热心肠,非常好客,我们晚上就住在他家。
老汤陪我们采访完,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老汤把我们招呼到家里,又开着四轮车,辗碎院子里的一堆葵花头,碎葵花头是羊的草料。此前,老汤精巴的妻子已经给羊喂过玉茭豆豆拌饲料了。老汤喂了一百多只羊,种着五十多亩地,还包出去四十多亩,是村里“撑得起门面的人”。老汤在村北头的“沙梁梁”里,拾掇下老大一块地皮,筹划着建个养羊场,种羊从山东“进口”。
老汤忙乎完,拧开一瓶河套老窖招待我们,下酒菜是一盘腌好的心里美。我们就像农村人常说的那样,咸菜一盘,喝个没完。老汤还特意叮嘱他的妻子,给我们煮了一锅猪黑肉面片儿。
一瓶烧酒喝完,老汤的话多了。老汤给我们讲他父亲挖总排干的故事,讲他大门口拴的那条猎狗追野免子的故事,还给我们讲他的儿女们的生活现状……老汤给我们展示了两件“法宝”,一个是放羊用的高倍望远镜,一个是花了一百多块钱才买到的手电筒。
老汤说,拿他的望远镜望常素庙,常素庙“就在眼跟前”。老汤说,到了黑夜,他拿手电筒照住野免子,猎狗看见野免子的红眼睛,一奔子就冲上去逮住了……老汤越说,酒兴越浓;越有酒兴,就越“掏心窝子”。老汤还说,他有三个儿女,都很有出息,两个女儿都在北京。他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大女儿,大女儿太善良了,二十七岁了,还没找对象。老汤盘算着,下半年,他就把大女儿嫁出去,大女儿长得水灵灵的……
老汤正说着起劲,他的妻子做熟了饭。我们坐在小板凳上,每人吃了两大碗猪黑肉面片儿,端起酒杯继续喝,老汤继续说。老汤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了。
老汤把记者灌醉了!
老汤,挖渠人的儿女,如今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记者 陈东 田昌/文 杨晓军/图
老汤请记者吃面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