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社会倘若丧失正义,或者说人性的“不正义”一直占上风,使得正义不彰。那么必然会导致社会灾难频繁,每个人的生活都将痛苦不堪、危机四伏,每个人都可能因此而性命不保。当然,这在本质上仅仅是对不正义的社会环境中的客观事实的描述;那些对事实麻木不仁、熟视无睹的人,自然是不以为然的。只有当灾难准确无误的降临在他们身上,他们才有可能明白过来。
人们对正义的讨论,在政治、法律、伦理道德中都有涉及。简言之,政治是人与人在群体中协调互治的关系,法律是实现群体协调互治的方法,伦理道德是个体人的内心自觉(自律)之下的情感和价值取向。
正义,可以引申为“公泙、合.理、玜正、泙等、正当”等意思。那么,如何才能在正攵治、氵去律、伦理道德三方面实现正义呢?
在正夂治中,每个人皆有泙等的權力,才可以称之为正义的正夂治。法律既然是实现正夂治統制的方法,也就是说倘若氵去律不能保全人人享有同等待遇正攵治權力,那就算不上是正义。然而,从伦理道德上来看,每个人对正义的理解却不尽相同,因此法学家凯尔森认为“正义是一种主观的价值判断”。
我曾经讲过一个例子,有一位老大妈跌倒在马路上,似乎受了伤,一时爬不起来。恰好有几个路人路过看到,有人觉得应该设法找到其家人,有人觉得应该及时将其送医,有人在尝试扶老太婆起来;这几人的表现在道德上无疑都是正义的体现。这样的例子其实很多,再比如,面对噁警施爆,有人可能上前与之做对牛弹琴的理论,有人可能会上前做肢体上的制止,有人可能会怒不可遏地干脆把袖子噜起来与它们对干;这几个人的做法无疑也都属正义的表现。
我上面举的例子,前者完全是个人道德的自觉(自发)表现,或者说这种正义是道德范畴的正义。后一个例子,不仅关乎道德,而且与正攵治与氵去律不无关系;即因为政痔不正义,因此无正义之法律,因为氵去律不正义导致执氵去者成了恶犬,然而令人欣慰的是,尚有人心怀正义,挺身而出、见义勇为。
从以上的例子,我们不难看出,个人对正义的理解和表达,往往是基于一种个性化的情感和价值观的践行,因此我们可以将其称之为“正义感”。既然说这是一种个人的情感和价值观,那么它无疑就属于道德范畴。虽然个人道德之下的正义之效果没有普遍的标准,或者说这种正义的效果有差异,但是它必然在正义的“方向”上。换言之,它一定在“公泙、合理、玜正、泙等、正当”的方向上。
与道德正义不同的是,正夂治和氵去律范畴的正义却具有普遍的标准,或者说正夂治和氵去律范畴的正义,必须是一视同仁的,对每个人都是一个效果,如若不然,就必然有违正义。道德、正夂治与氵去律,是相得益彰,甚至是相生相灭的存在。这就是说,三者若有一个不合乎正义,另两个之中的正义也会不复存在,或者说变得很糟糕。
窃以为,人类社会中正义的实现或缺失,最本源的作用力就是个人道德(伦理)的正义。或者说,是个人的正义感。不论人类社会如何糟糕,即便饿殍遍地、浮尸遍野,只要有个体道德的正义尚存,就有力挽狂澜的希望。这大概也正是哲学家康德钟情于“道德和星空”的缘故吧?但我们也必须慎重的认识到,群体秩序的正义结果,仅仅靠道德也是无法维系的,儒家几千年来的灾难,就是血的事实。
在一个充斥着不正义氛围中,积极作惡与消极忍受,都是不正义的表现,或者说都是在作恶;前者是直接作惡,后者是间接作惡。譬如,有人不劳而获,所得甚多;有人辛勤工作,未能得到应有的报酬,明知深受不公,却忍气吞声。因此,任何不正义的群体关系,在本质上是所有人的共谋,唯一的差别就是,每个人的作用力不同。
从我自身而言,我虽然已经从体痔内辞职,同时把每日的消费简约到了极致,但是我清醒的认识到,我依然难以避免“非氵去納貢”。事实上,任何人只要在此地有丝毫的创造和消费,本质上都是在拖延魔兽的死期。这就是说,我只要一日在此地生存,就依然无奈地出钱让利维坦奴役我,——这对我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所以,我提醒现在依然辛勤劳作、大肆消费的人,一定要想一想自己所作所为的最大效果是什么?
不论何时,个体人对正义的表达和践行,首先是一种富有爱心的情感,其次就是对“公泙、合理、玜正、泙等、正当”的价值做出思考判断的抉择。只有在这个基础上,才可能实现正攵治和氵去律上的正义。或者说,正义在正夂治和氵去律中的实现,是人对自身道德正义(感)在公共协商之下的社會契約,是人性道德之正义的工具化(规则化)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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