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白岩松都是我很敬重的新闻人。在某次演讲中,他提及自己的行文风格回头看,受古龙武侠小说影响很多。我又活捉一枚古龙粉,据说史航老师是金庸大师的粉丝,到现在40多岁还会去翻翻查翁的武侠小说。寻找更多热爱武侠,喜欢经典武侠的同路人。
在今日头条上,有一位关注我的用户,我们后来因为古龙成了很有默契的朋友。我不知道我这位朋友能不能看到这篇文章,为了隐私,我们暂且称呼他为“小风”。小风跟我聊起他跟古龙的故事,聊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古龙,他甚至坦言古龙的武侠小说救过他的命(具体的事儿,暂且不表)。
话说有一次,我就问小风:李寻欢、傅红雪、叶开,你最喜欢哪个?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能说出自己喜欢的理由。小风的回答,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楚:
我还是喜欢李寻欢多一些,他活着不为了什么,就是这样一直问心无愧的活着;而至于傅红雪、叶开,其实他们都是很有生命追求或者说主题,不论是包容,还是复仇,还是浴火重生,我更多的是羡慕。
我非常喜欢甚至是欣赏这种说法,我觉得它很值得玩味。细细想来,无论是郭靖、乔峰、慕容复,还是傅红雪、叶开、沈浪,他们是让我们羡慕的。跳脱了那些方块字,回到现实生活,我们会发现你很难去坚持一个人生主题,你很难有一个人生宿命的东西牵引你,更多的是走一步,看一步。
而大多数情况下,让我们觉得崇敬,觉得不可思议的人物,恰恰是这些有着鲜明人生主题,深刻人生意义的角色。可一旦面对自己真正的人生,我们不知有多少次会因为目标的不清楚,前路的不确定,未来的不可说,而心生苦闷,抑郁,大多数做的好的人,是往前看两三步就去实践,去执行了。最浪费时间,最好费我们精力的事情,其实是犹豫,是摇摆不定。
回到武侠小说,很多人一定会反对我在标题中提及的观点,认为李寻欢就是个窝囊废,把女朋友让给别人,而傅红雪坚毅、果敢,为报父仇,数年如一日。
李寻欢虽然高中探花,却厌倦仕途,回到李园,一心只想和心爱的林诗音厮守终身!不料一次的出关遭遇,却改变了他的一生。只是一心按照自己的方式对别人好,不计得失,不计利害,他的日子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组成了他的人生。他没有想过要将弹劾自己的胡云翼置于死地,没想过要和上官金虹争夺武林至尊,没想过要让曾经舍身救己,后来却几次三番欲置他于死地的龙啸云得到应有的惩罚,他好像就从来没有变过。一壶酒,一把刀,夕阳也好,晨曦也罢,他仿佛就是一尊雕塑。临到事儿了,他会奋不顾身,尽心处理好每件事情。
再说回傅红雪,他从小就有一个信念,不论是别人强加的,还是自己萌生的,为父报仇就是他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数年如一日的练刀,只是期待有朝一日,一招必杀!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为傅红雪的命运感怀,但从更长久而言,傅红雪是幸运的,他始终有自己必须要过的日子,从边城浪子,到天涯明月刀,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惊人觉醒,有绝处逢生的坚韧!
现实中,我们活的更像李寻欢,内心一直在求索,却也只能屈从于现实,也许有过梦想,有过情怀,到最后可能会被各种东西压垮。有时候我们甚至还不如李寻欢,他毕竟有所寄托,有所希冀,而我们可能很多时候连这一点都很难有!而在这一点上,傅红雪显然是幸运的,尽管这种幸运在他跛子,羊角风,孤儿的背景下显得那么黯淡,但也许这就是古龙先生对这种人生的补偿。
我们很容易活成李寻欢那样,但即使是那样,也需要努力;我们很难活成傅红雪那样,大无畏的勇气,坚毅果敢的信念追求,永不放弃的韧性,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我当然不是要厚此薄彼,说李寻欢不如傅红雪,而是傅红雪更像一种罕有的极致,李寻欢更像是一种可贵的平凡!前者需要天赋异禀,后者需要随遇而安,每个人对自己有良好的认知,才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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