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歌睡着了,醒来后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我向楼道走去,手机还在播放着熟悉的旋律。当我站在楼梯上下衔接的地板,看到远处忽明忽暗。那动静并没有增强,只是丝毫分不清在楼上还是楼下。
那是玻璃珠子掉落的声音,清脆连续。啪、咚咚咚咚咚,啪、咚咚咚咚咚……我试着去楼下找,下了一层、两层,声音并没有增强或减弱,丝毫判断不出声音的来源,只是声音一直在响。我返回三层向上走到四楼,情况依旧。这声音一直在响,啪、咚咚咚咚咚……毫无头绪。楼道不算太黑,我想打开灯光,可是无法做到。开关就在眼前,我该如何打开它?我净没有肉体,只是感受到肉体的存在。我可以伸出双手,却看不到双手;我可以走路,却看不到双腿;我走到镜子前,却看不到镜中人。
类似的场景几年前就出现过,我知道这是一场梦,我并不急着醒来。我要去验证一件事,我要去读一本书,我要看看我梦里是否能杜撰一本不曾读完的书。结果是这样的,我可以看到桌子上各种书,却无法看清具体是什么书。我拿起书来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却无法分辨具体写了啥。只有那熟悉的旋律一直在放着,我相信这旋律从我睡着时刻起就一直没有断过。因为我寻找声音的时候,这熟悉的旋律也没有变大或者变小,或许是因为手机一直离我的肉体不远。但是那啪、咚咚咚咚咚……的声音是啥呢?或许是肉体听到的真实声音走到梦里,又或许是只存在梦里的声音。
前几次遭遇梦魇,从百度里学到一招,极其好用,于是我动动脚趾,睁开双眼。我的胳膊支在扶手上,手背托着做脸。伸直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左脚后跟担在桌子上。手机里还在播放着熟悉的旋律,只是那玻璃球落地的声音消失了。我痛苦的活动活动胳膊肘子和腿,手腕和膝盖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言说。我想,那些玻璃珠的声响应该是身体发出的警告,免得时间过久受伤。而那些走来走去的场景,就像是原地看一场5D电影,逼真但虚假。
最后,记住这一招,遭遇梦魇时(意识很清醒,却无法动弹),动动脚趾,马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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