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零雨飘摇
——谨以此文赠与我迷茫的写作之路
布莱·弗克门(Bryan·Fukemen,1973年4月6日—2014年12月28日)美国小说家,弗克门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晚年在美国纽约市的帝国大厦跳楼身亡。代表作有《孤独的文字之旅》、《写作时的我,不是我》等,凭借《孤独的文字之旅》获得1997年的普利策小说奖。弗克门的文学生涯都不可避免地陷入外界的舆论麻烦中,相传屡次出现色情事件,被评论家批判为“沉沦的作家”。
“喵。”猫咪慵懒地躺在草地上,我用手轻轻地挠猫咪略微鼓起的肚皮。
打开手机网页,输入“布莱·弗克门”搜索他的个人资料,就只能找到这么短短几句话,真是客观到不能再客观了。或许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若是没有足以撼动世人的什么东西,只要人一离世,就会像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找不到任何痕迹。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弗克门这个名字留了下来。
把背包移到身前,在里面抽出《孤独的文字之旅》,信手翻开一页,写的是弗克门独身旅居日本东京的那段日子,其中一句感悟特别撼动我的身心:
无论你是在怎样繁华的城市中心,只要你心怀文字,那就得宿命般的孤独到底。
我合上书本,自然地仰起头,句子在口中像溪水一样流淌而出,带着宿命的孤独紧紧包裹着周遭的墓碑,唯独避开了布莱·弗克门的那块——只有布莱·弗克门是真正的孤独,除他自己之外,谁也无法体会他的孤独。
“Hey!man.(嗨!哥们。)”我不无凄凉地呼唤布莱·弗克门,或许我还不够孤独,所以无法收到弗克门的回应,接着我自顾自地说起来,“可怜透顶,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来看望过你的哦。这下子是真正的不知所措了吧?没有观众,没有演员,没有导演编剧,没有台词稿。什么都没有。”
“你还在美国时的人生过得倒也不错,最淫乱的作家是你,最会享受生活的作家是你......美女呼之就来,可以是背台词给你听的演员,可以是卖弄风情的有夫之妇......凡此种种,你信手拈来,快活吧。”
“喵。”猫咪伸了伸懒腰,那长度可比你的小小墓碑都长啊。
布莱·弗克门早年写的都是一些满带讽刺意味的小说,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写,为此可实实在在得罪了不少人,当然一直到死去都没被人原谅,所以才会有那些无理取闹的批评,全部都是饱含针对意味的。
虽然说的确是得罪了不少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人,既有同行的小说家,也有往往被看成是白衣天使的医务人员,还有社会底层的贫困黑人,最后肯定也少不了混迹政治的政客们。
所有小说都毫不含糊的戳进别人的痛处,鲜血迸射而出,止都止不住。随之牵起社会人们的愤慨之情。这还没完,布莱·弗克门而后还要批判奋起的人们,接着那些没有奋起的人们就会跳出来支持......如此循环不止。
光是用这个方法布莱·弗克门就攒了不少钱,接着出国旅游。即使是这个时候还不忘说上几句:
政客们只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罢了,不然晚上要出去淫乱的钱财还能从哪里剥削啊。
布莱·弗克门的转变是在日本,那是已经是写作中期了,在文学上迎来了第一次高峰,文字温和婉转了许多,许多许多。
而《孤独的文字之旅》就是在这段时期写下的杰作,每每我翻开这本书浏览期间,就会感受到一股静静的温驯力量推动着我的内心,仿佛布莱·弗克门在对我说:生而桀骜不驯,是本性;活而忍气吞声,是本能。
在日本东京期间,布莱·弗克门不再是窝在家里奋笔疾书,而是跑到繁华又不无嘈杂的街上去,环顾熙来攘往的人们,感受世间所有的孤独,感受人们的生存压力。
或许布莱·弗克门正是因为吸入了太多生存的压力和无奈才成长了也说不定呢?又或者期间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无论事实如何,一切都被布莱·弗克门带到了泥土里去了。
我又问布莱·弗克门:“真正的秘密是留给自己享用的,对吧?即使是小说家,即使整天和文字打交道,也不希望自己的某个重要的秘密以可以保存下来的形式存活在世上。”
“喵。”猫咪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了,在一边抓着我的裤管。是时候回家了。
整整三年了,没有任何人愿意在布莱·弗克门的墓碑前停下脚步。我也停不下来,毕竟这个世上还有很多我没完成的事情呢,既然活着,总要留下点对世界有意义的东西。
布莱·弗克门说:
如果一个小说家把文字写得乌漆墨黑的,那他还不如早点去死呢,没有什么好留下的,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所以布莱·弗克门从帝国大夏跳了下去。
布莱·弗克门在跳楼前的第四年,从街上带回了一只黄毛猫咪,在晚年与各各模特和女演员的淫乱生活中,真正意义上陪伴他度过晚年的只此一只猫咪,那时候他已经居住在美国纽约一段时间了。
自布莱·弗克门回到美国,外界对他的批评就开始泛滥成灾。
布莱·弗克门好似满不在意地在采访中说道:
外界的所有不满都是合理的,都是必要的。因为这个社会需要舆论,新闻需要有可以供人们发泄的对象,新闻人也要赚钱不是。与此同时,我的热度也无时无刻不在猛涨。
我不明白这是不是布莱·弗克门真正想要留下来的东西,但是纵观他的一生,我仍旧觉得这是布莱·弗克门对人生的一种无奈妥协,他内心那些文学的纯真已经被社会磨平了。
所有的梦想都幻灭成了帝国大夏下的一滩血迹。
所以我很是抗拒看布莱·弗克门晚期的作品,没有足够的文学活力,只有叫人妥协社会的苦口婆心:
人啊,是要活下去的,所有的热血都会消耗殆尽,沉淀下来的是生活的精髓,是人生的奥义。
真是不无悲剧的话语。
我抱起我的黄毛猫咪,它再有一个月就要生小猫咪了,也不知道陪伴我整个晚年的会不会是一只黄毛猫咪。
我们径直地走出墓园,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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