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传统文化中,总是认为“死亡”是一个最忌讳的词汇,过年过节不能说,长辈死亡也要说成“去天国了”;文化潜意识中,总在有意回避、忽略这个词汇及其代表意义的存在。
从人的成长历程来看,在幼儿时期,我们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是世界的中心,没有死亡的概念;到了童年、青少年,我们也往往意识不到死亡,或者认为死亡和自己毫无关系 ;即使健康成年人,也不会想到死亡,以为走在大街上现象,是一个永恒。
直到自己亲历死亡,死里逃生、与死亡擦肩而过,我们才突然警醒:生命的脆弱与短暂,生命是会消失的。
一
其实在哲学上讲,“死亡”是最正常不过的,生命只是一种“存在”现象;“时间是人为制定的规则,只对人类存在意义”(康德)。
早在两千多年前,罗马人就对“死亡”就有了清醒的认识。如果一位罗马将军出征打仗,得胜归来,就可以在罗马城里举行盛大游行。但是在他面对众人欢呼,享受胜利的欢乐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奴隶受命在他耳边提醒:“记住,你终有一死”。
其实不仅肉体会死亡,就连支撑我们生命的基因也会死亡。前几天我看到一个视频,男孩狂追女孩,但当女孩拿下假发时,男孩犹豫了;原来女孩没有头发,她没有长头发的遗传基因(医院检查结论);女孩也决定一辈子不会结婚。所以,我也会臆想:这种不长头发的基因或者基因组合也会消亡,或者异化。当然,在人类演化的过程中,若干转弱的基因都阵亡了。
二
其实,在哲学上讲,生命就是一种轮回。
所谓的宇宙就是一切我们所知道的事物的简称,它里面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小世界和物体,我们感知到的所有事物都是由每一个小部分构成的;
并且迟早要分解成各个部分,然后再重建。就象一所高楼大厦由钢筋水泥建成,但是无论他多么雄伟壮观,终归会推倒重建、或它用。
就象从科学上理解:
人的身体都是由原子构成的,我们死后组成我们的原子依然存在,这些原子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分散到全世界;以原子的角度看世界,我们并不会真的消失。(《诗意的原子》)
生命的轮回、演化是一种自然的规律。
三
死亡这个意识,让我们认识这(死亡))是生命的一种自然现象,也让我们认识生命“生存”只是一种短暂的现象。一个人只有清楚的知道自己会死亡,才会珍惜活着的每分每秒;而且让我们知道什么事情,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生命对时间的体验,就是一个匆匆过客,就象朱自清写得;就象265天前,我对女儿说:“离高考还有二百多天啊!”女儿回我:二百零几天与二百九十几天是不一样的。但现在离高考只有约三十天了。生命流逝之快远远超过我们想象。
对“时间”、对生命最警醒的人,往往是身体最孱弱、或者身体受到过严重侵害的人, 就象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张海迪、海伦(《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当下、暂时、现在”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一切美好,现象与形式迷惑了我们;我们以为时间与生命是个永恒,直到死亡的前夕,我们发出一声感慨:人生毫无意义!
我是想说:宇宙中,万事万物都是一个轮回、演化;作为“我”活在世中的这个形式,“我”正走向死亡,来日不方长!
201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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