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视频/黄永山
2023年7月,我在贵州毕节市威宁县板底乡裸戛寨(曙光村一组),零距离接触了一种古老的地戏——《撮泰吉》。
“撮泰吉”是最接近彝语的音译。“撮”指人,“泰”指进化,“吉”指玩耍,通俗地讲就是“变人戏”。实地采访,发现这种“变人戏”在娱乐表相后,是对人生死来去的质朴深刻的诠释。
从六盘水市出发,经过一个半小时,到达板底乡,山路越来越盘绕,感觉往深山里去了。导航上直接输入目的地“裸戛寨”搜索不出,需要输入“曙光村一组”才行。这是寨子对外的大名,但人们更习惯称寨子的旧名。过一个叉路口时,前方飞过一辆摩托车,骑行的是一位英俊的彝族小伙子,过后才知道,他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主角之一。
裸戛寨单独在一座小山腰上。文道华今年78岁,2008年2月,他被命名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彝族撮泰吉”代表性传承人。说明来意,文老一点也不见外,直接将我们让进屋里。由于彝汉语言的交流障碍,他让身边的小孙子给哥哥文超打了电话,也正是文超的出现,让我们这趟探索之旅得以顺利进行。
文超是彝族音乐专业的在校大学生,逢暑假在家;他又是最年轻的“撮泰吉”传承人,接过爷爷的接力棒,在《撮泰吉》中扮演山神。中生代传承人还有叔叔,平时叔叔在外打工,因此,寨子里的《撮泰吉》表演事宜便由文超负责组织。
《撮泰吉》共分四个篇章:祭祀、耕种、丰收、扫寨。核心人物五位:代表自然与智慧的山神惹嘎阿布,无明确岁数;老爷爷阿布摩,1900岁;阿布摩的妻子阿达姆,1700岁;传说可以撒豆成兵的元帅麻洪摩,1500岁;嘿布1200岁,能说会道,插科打诨,是元帅的助手。加上其他配角,所有演员都上,一共17人。
灶火边,文道华用古彝语诵颂了一段《撮泰吉》的开场白:“撮泰吉,先寻根,来说根。寻天根,说天根;寻地根,说地根;寻人根,说人根;寻找万物根,就说万物根……”这段开场白被收入贵州民族出版社的彝汉文对照《撮泰吉根源》一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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