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种人
5万年前,K(M9)这个超级男性祖先的后代中,产生了单倍群L、M、K、P这四大白人超级祖先,这四个白人男性的后代成为现代白人血统的重要构成部分。K这个超级祖先的其他后代中,3.5万年前,出现了NO(M214)的这个超级男性祖先,其直系后代成为这个人群的主流。NO这个男性的一部分后代沿喜马拉雅山南麓匆匆通过,进入东南亚。
在东南亚的密林里,NO人群吸收一部分棕色人种的女性基因和少数男性基因,逐渐演变为黄种人。剩余的NO人群留居西亚(苏美尔、伊朗)故土,到后来创造了人类最早的文明----苏美尔文明、以及克里特岛文明和伊朗-阿富汗的先雅利安文明。在3万年前左右,到达东亚和东南亚的NO这个超级男性祖先的后代中的两个男性也分别成功成为超级祖先N(M231)和O(M175)。
黄种人男性主体基因谱系图
NO原始人群的类型,出现在以下人群中:达斡尔族2.6%、鄂温克族3.82%、赫哲族2.2%、回族2.9%,华北汉族2.3%,华南汉族2.5%,越南人3.1%,外蒙古人0.7%、布依族5.7%、日本人2.1%、韩国人2.3%、彝族人2.3%,巴马瑶族2.9%。NO到达东亚时,东亚地区已经为C3人群所占据,但NO类型在很短时期内就成功的取代了C3,成为了东亚的主人。
N、O的分布在黄种人内部差异巨大。对东亚黄种人而言,O比N多得多,而对北亚黄种人而言,只有N而无O,对于泰国以南的黄种人而言,只有O而无N。O类型分为很多类型,主要有O*、O1、O2*、O2a、O2b、O3等。
O*是O的原始类型,在东亚只是零星的低频率找到[注18],NO和O*两个古老的类型,发现频率都很低,而其他的O类型则比较常见。
根据李辉2007年研究,O1是良渚文化的主体类型,同时,根据金力、李辉的数据,河北磁山文化的主体也是O1,同时红山文化中也存在部分O1。总体上看,汉族北方地区大致只有5%以下的O1,而南方地区一般有10%以上的O1,显示了古代良渚文化对华北汉族的血统影响很小,而对南方汉族却有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对长江下游地区[注19]。
2003年福建长汀的148个客家人中只发现4个O1,比例只有2.7%,却找到110个O3,比例达到74.3%,客家人O1明显比周边南方汉族低,却和北方汉族高度一致,不但显示了客家汉族父系血统起源的北方特征,也从一个方面证明了古代时期的北方汉族和现代的北方汉族是一致的,的确没有太多的变化。
O1最高频率出现在马来语居民中,台湾土著最高,其次为中国华南地区的各民族,如黎族、土家族、羌族、畲族等。东北的一些少数民族也有比较多的O1,显示O1曾经分布在从华南到华北再到东北地区的广阔地区,但华北地区的O1则在后来O3崛起后趋向消失,华南和东北地区的则保留了较多的O1。[注20]
O2*是扣除O2a和O2b的原始型O2,在东亚也有比较多的分布[注21]。东亚人中,华南的瑶族人的两组数据,37.1%和20%,O2*比例都很高,其他民族都很低,但东北地区O2*也有比较高的分布比例,显示O2*分布最初可能是连在一起的,后来中部被其他人群割断了。可能是龙山文化(O3)的崛起取代了O2*,造成了O2的隔断。
O2a是O2的最大的一个支系,高频率的出现苗瑶语、南亚语、壮傣语居民中。2007年李辉的史前长江一文显示,江西吴城文化中,O2a是主体成分,今天,O2a也是主要分布在长江以南的汉族之中。O2a在北方汉族大致是1%的比例,广东的18.8%和广西的26.9%的O2a比例格外偏高,扣除两广地区的南方汉族的 O2a大致为4.6%,这个比例与北方汉族1%的O2a比例悬殊就小一些了。[注22]
汉族之外,O2a高度集中在南部壮侗语、南亚语、苗瑶语居民中[注23]。
O2a在东亚北方民族中较少出现[注24],只有达斡尔族是例外,比例高达15.4%,鄂温克族也有O2a。
O2b是东亚人又一常见类型[注25],在东亚地区主要分布在日本和韩国,但在东南亚,则有更广阔的分布。总体看,在日韩和东南亚地区,O2b分布很广,在汉藏语居民中,O2b基本是没有的,在阿尔泰语系中,主要分布在东北地区,蒙古和突厥语地区基本没有。
O1和O2人群要比O3人群较早北上或者北上速度较快,并很快取代之前的C人群,成为东亚地区东部和中部和北部的主宰者。而同期O3人群沿着青藏高原东侧边缘北上,似乎行动有些迟缓,但也逐渐占据东亚地区的西部。
根据2007年的研究数据,山西陶寺遗址的龙山文化居民中,上层贵族100%为O3类型,而根据2008年金力李辉的数据,陕西仰韶文化的居民的Y染色体单倍群也是O3,所以,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出,古代中原居民,尤其是贵族,都是O3占有绝对主体的。
O3是汉族的绝对主体,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注26]。所有汉族中,O3都是主体,不同的取样可能造成数据有波动,但总体出现频率在50%~70%之间。虽然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但汉族内部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显示了汉族的共同起源。
今天汉族的绝大多数都是5000年前中原原始居民的直系后代,主体是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的O3(两种文化居民的父系成分相同)。也就是来自中原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的居民构成了各地汉族父系远祖的压倒性绝对多数,其次是河北的磁山文化的O1、红山文化的O3+O2+O1、良渚文化的O1,再其次还有湖北大溪文化和江西吴城文化的O2a,今天广阔的中国土地,仍然为5000年前中国远古土著居民的子孙所占据。汉族的平话人群是汉族唯一的例外,其O2a超过O3而占主体,与其他汉族不同。
东亚其他民族中,O3也非常常见,这并不等于说这些民族中有汉族血统,因为O3至少在1万年前就扩散到了整个东亚,他们中的部分O3就是这些远古人的后代,而非全部是后来中原的汉族带去的。
土家族和白族等一些汉藏语民族的O3比例与汉族较接近,在50%以上[注27]。另一部分汉藏语民族的O3比例低于一半,在三分之一附近[注28],还有一部分汉藏语民族的O3比例处于较低水平状态[注29]。中国境内其他民族也有O3的分布,并且比例差异不小[注30]。
东亚其他地区也有O3的广泛分布,韩国O3比例在40%以上,属于其第一大类型,日本O3比例大致在20%,比O2b少。[注31]
在阿尔泰语系中,东北地区满语族人O3比例非常高,为满族、锡伯族、赫哲族的第一大类型。在蒙古族人群中,内蒙和喀尔喀外蒙人最高,大致在20~30%之间;西部蒙古O3非常少,基本都在5%以下或者根本没有。西伯利亚地区没有O3的分布。突厥语人中,O3比例不高,但分布很广,裕固族和撒拉族O3比例在30~40%、维族10%、哈萨克族10%、乌兹别克2%、土耳其人0.2%。越向西,O3比例越低。
一万年前东亚地区的C人群主要由O1和O2人群驱赶或消灭,O3人群行动比较迟缓,对O人群占据东亚贡献不大。不过,O3人群后来居上,压缩O1人群和O2人群生存空间,是东亚地区族群竞争的最大胜利者,成为东亚人口的主体。
O人群的分布图,颜越深,代表O人群占当地人口的比例越大。东亚和东南亚是O人群分布的两大核心区。
[注18]如Hammer和XUE的数据中,共有以下民族中找到过最古老的O*:满族5.8%、壮族5.0%、外蒙古人0.7%、藏族1.0%、达斡尔族2.6%、鄂伦春族3.2%、兰州汉族2.9%、黎族5.7%,陆春诚2007年的论文中,在800个江苏汉族中有11个O*,比例为1.4%。在马明义2007年的数据中,341四川汉族中找到4个古老的O*,出现频率为1.2%。
[注19]现在汉族中O1的分布如下:陆春诚2007年的论文中,在800个江苏汉族中有139个O1,占17.4%,体现了良渚文化对现代江浙人仍然有很大影响,虽然主体已经变为龙山系统的O3。马明义2007年的数据中四川汉族10.9%(341人中的37人)。复旦2002年的数据,北方汉族1054人有36人,频率3.4%;南方汉族652人有100人,频率为15.3%。Hammer的数据,168个汉族(44个北方人,124个南方人)有16人,频率9.5%。Toru Katoh的数据,辽宁汉族为4.8%。2007年周瑞霞数据,甘肃汉族为3.4%(3/87)。李辉2007年闽越一文中,195个福建汉族(南澳30、莆田36、汕头68、潮州22、闽南37、闽东2)共找到13个O1,比例6.7%,同一论文中河南安阳为4%(2/50)。
[注20]汉族之外的O1比例如下:Spencer2001的数据,东干人5.0%、吉尔吉斯人5.8%、外蒙古4.2%、韩国人4.4%。karafet2001的数据,韩国2.7%、满族3.8%、鄂温克族2.4%、宁夏回族1.9%。Toru Katoh2004的数据,满族3.0%、韩国人2.4%、日本人2.6%。石宏2006的数据,白族6%、基诺族4.4%、傈僳族6.1%、壮族4.2%、布依族4.3%、土家族7.4%、普米族4.2%。Hammer2006的数据,台湾原住民89.6%、土家族8.2%、苗族6.9%、瑶族1.7%、越南5.7%、壮族10%、马来西亚6.13%、菲律宾10.4%、东部印尼12.9%、西部印尼20.0%。Xue2006的数据,回族8.5%、达斡尔族5.1%、鄂温克族7.7%、锡伯族7.3%、满族2.9%、黎族26.5%、羌族15.2%、畲族14.7%、巴马瑶族2.9%、连南瑶族5.7%。周瑞霞2007的数据,藏族7.9%。
[注21]O2*分布在以下人群中:来自karafet2001的数据,华北汉族4.5%、宁夏回族3.7%、韩国人1.7%、满族人5.8%、鄂温克族4.9%、鄂伦春族4.5%、台湾汉族7.1%、土家族4.1%、彝族2.3%、瑶族20%、外蒙古人1.3%。Xue2006年的数据,回族2.9%、赫哲族2.2%、达斡尔族2.6%、满族8.6%、内蒙古人2.2%、鄂伦春族6.5%、哈尔滨汉族8.6%、伊犁汉族9.4%、延边朝鲜4%、羌族2.9%、黎族2.8%、巴马瑶族37.1%、外蒙古人1.5%。
[注22] 如文波2006年的数据中,甘肃汉族1/60、河南汉族0/50、辽宁汉族1/48、内蒙汉族1/60、山东汉族2/185、陕西汉族1/90、安徽汉族0/22、湖北汉族0/18、江苏汉族4/100, 总体上长江之北的北方汉族为9/633,只有1.5%;复旦2002年的数据,北方汉族1053人中13人为O2a,比例为1.35%。总体看,O2a在北方汉族大致也就是1%的比例而已。长江之南的汉族中O2a的出现频率明显高一些,如2006年数据中,浙江5/106、上海汉族0/55、江西1/21、福建长汀客家4/148、广东汉族12/64、广西汉族7/26、湖南汉族2/15、四川8/63、云南汉族3/93,591人中发现42例子,比例7.1%;而复旦2002年的数据中,南方汉族,652人中发现47人,为7.2%,与前面的7.1%很接近。其中,广东18.8%、广西26.9%的O2a比例格外偏高,扣除两广之后的南方汉族,文波的文章中O2a大致为4.6%(29/501),这个比例与北方汉族1%的O2a比例悬殊就小一些了。
[注23]如复旦2002年数据中,壮族35.7%(10/28),泰国65%(13/20)、高棉族34.6%(9/26)。又如董永利2004年的数据,傣族39.3%(44/112)、壮族38.3%(18/47)、水族20%(8/40)、布朗族50%(14/28)、傈僳族40.8%(20/49)、纳西族47.5%(19/40)、布依族58.3%(28/48)。XUE的数据里,布依族54.3%(19/35)、哈尼族50%(17/34)、黎族61.8%(21/34)。2006年石宏彝族中的僰人为50%(16/32)。金汉均的数据,越南为10%(5/50)、泰国为47.3%(26/55)、印尼人为27.8%(10/36)、菲律宾为1.3%(1/77)。
[注24]XUE的数据北方汉族O2a 比例为3.8%(1/26),Hammer的数据为2.4%(1/41)。石宏的数据,藏族为1.4%(4/289),和北部汉族的比例很接近。大致长江以北,O2a很少(除达斡尔、鄂温克族)。日本人中O2a很少见。Xue的数据里日本为4.3%(2/47)、Hammer的数据日本为1.9%(5/259),金汉均的数据为0.9%(1/108)、Nonaka的数据1.1%(8/729),总体上为1.4%(16/1143),比例很小。
[注25] XUE2006的数据,日本27.7%(13/47)、韩国27.9%(12/43)、延边朝鲜族28%(7/25)、锡伯族2.4%(1/41)、满族5.7%(2/35)、赫哲族4.8%(2/41)、达斡尔族2.6%(1/39)。Hammer2006的数据,日本29.5%(76/259)、满族3.8%(2/52)、韩国36%(27/75)、越南4.3%(3/70)、印尼16%(4/25)。金汉均的数据,日本25.9%(28/108)、朝鲜19.4%(31/160)、印尼19.5%(7/36)、菲律宾1.3%(1/70)、越南14%(7/50)、泰国5.4%(3/55)。
[注26]根据2004年文波的O3数据,山东汉族为59.5%(110/185)、河南52%(26/50)、陕西汉族56.7%(51/90)、云南汉族63.4%(59/93)、广东汉族53.9%(34/64)、四川汉族57.1%(36/63)、浙江汉族是50.9%(54/106)。张咏莉2002年的O3数据,福建汉族为58.8%(47/80)。Hammer2006年的O3数据北方汉族65.9%(29/44)、台湾汉族49/84(58.3%)。Nonak的O3数据,台湾汉族58.2%(106/183),福建汉族和台湾汉族数据高度一致。XUE2006年的数据,哈尔滨汉族O3频率是68.6%(23/35)。陆春诚的数据,南京汉族为53.6%(429/800)。马明义的数据,四川汉族61.8%(211/341)。2007年周瑞霞的数据,甘肃71.3%(62/87)。 所有数据中,除了河北人83.3%(10/12)由于样本太少外,目前看到的O3出现最高比例的汉族人群是客家人。根据2003年李辉的数据显示,福建长汀客家人中O3的比例高达74.3%(110/148),还有一个类似的数据,是2002年李辉的数据,为77.8%(21/27)。
[注27] zerjal2002的数据,土家族O3比例52.8%(26/49),董永利的数据,土家族O3比例55.8%(38/68),O3比例和汉族非常接近。又如2004年董永利的数据,白族O3比例为50%(25/50),而2004年文波的数据,白族O3比例为50.8%(31/61)。从O3比例看,白族与土家族和汉族有非常紧密的民族起源关系。
[注28]spencer2001年的数据,东干族O3比例为40%(16/40),XUE的数据,羌族O3比例30.3%(10/33)、藏族40%(14/35)、布依族31.4%(11/35)。董永利2004的数据,哈尼族O3比例41.5%(17/41)、景颇族23.5%(4/17)、彝族20.3%(12/41)。
[注29] 董永利2004的数据,纳西族O3比例2.4%(1/41)、布依族4.2%(2/48,和XUE的数据显著不同)、普米族8.5%(4/47)。
[注30]傣族O3比例18.8%(21/112)、黎族3.2%(1/31)、壮族28.6%(8/28)。
[注31]2006年hammer数据,日本O3比例为20.2%(52/259)、韩国为40%(30/75)。Toru Katoh的数据,延边朝鲜O3比例为29.1%(23/79)、韩国34.1%(29/85)、日本16.2%(19/117)。XUE的数据,延边朝鲜O3比例为40%(10/25)、韩国39.5% (17/43)。Nonaka的数据,韩国O3比例为44.5%(117/317)。wook kim的数据,韩国O3比例为47.2%(102/216)。总体上看,韩国O3比例大致在40%以上,为第一大类型,日本大致在20%,在日本O3比O2b少。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