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学琴,从车尔尼599到740等多本练习册,练了很多练习曲。那时的我,眼睛盯着时钟,手指在秒钟滴答作响声中循环反复地敲击键盘,机械且不知疲倦。也许是我学习生活三点一线,没经历过什么丰富,所以竟也不觉得练习曲枯燥。在日复一日的操练中,手指头形成了肌肉记忆和独立性。如果用“童子功”来定义这事儿,我是踏实的。我清晰的记得高二那年暑假,手指头练到麻木的感觉,那是多少万次的敲击,才有了至今刻骨铭心的回忆。
现在的我,很喜欢练练习曲。在繁杂的工作生活中练习它们,是一种逃离,更是一种全身心的赋予与投入。在无数事情里,练习曲应该是付出了努力就会有收获的少数事件之一。
练习曲,包含着大量的日常性、重复性、消耗性的基本练习,正是在一次又一次孤独的练习中,我体会到了内省的、潜移默化的力量。练习器的乐思单一、节奏简单明快,但在这些简单重复的练习中,我会不断思考节奏与控制、混沌与感知、时间与欲望、逆转与超越、消耗再新生等命题……意识到很多时候的人生其实就是练习曲,在挫败中不断进行着无比孤独的精进,唤醒麻木。于是像这首《无穷动》一样,带给我无穷的动力和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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