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陆治《仿王蒙山水》立轴
设色绢本,1549年作
有史料记载,元代大画家王蒙画过一幅《石梁观瀑图》,皴法简淡,用笔很潇洒。这幅画是否还存世,已不得而知。近在网上见到一幅清代画家陆治的《仿王蒙山水》立轴,曾入藏清宫,收录于《石渠宝笈》,上面还有乾隆的御题,2011年12月5日在北京保利拍卖会上以1650万的价格成交。《仿王蒙山水》画的是“石梁观瀑”景,是否就是仿王蒙的《石梁观瀑图》?应该存在这种可能。
王蒙名列“元四大家”,对后世的影响很大,特别是解索皴和牛毛皴的运用,画面厚重浑穆又秀润清新,以繁密见胜,重峦叠嶂,长松茂树,气势充沛,变化多端。在陆治《仿王蒙山水》中,也能感受到这种气息,瀑布与溪流自上而下,穿过茂密苍茫的岩石和松林,静谧中透出一股磅礴气势。石梁虽然占很小画面,但处于中央位置,点出石梁观瀑的主题。在石梁上方还有寺院建筑,无疑是描绘天台山石梁飞瀑胜境。画上题款:“余少师黄鹤山樵,颇亦窥其蹊径,后以草草漫应,久不为之,盖山樵笔意古雅,多萧闲林壑之趣,非澄怀弄笔罕臻其妙,嘉靖戊申之秋,山居累月,悠然有山樵之思,遂作此幅,虽笔墨苍老,差胜于前,而山樵之意失已多矣。使观者求之骊黄之外,未必无所取也。”可以看出,陆治对这幅《仿王蒙山水》很自得,虽然他谦虚地说不能与王蒙(黄鹤山樵)相比,但“未必无所取”。
王蒙与陆治是否到过天台,均不见史料记载。但王蒙的外公赵孟頫,曾在天台山隐居过一段时间;台州大学者陶宗仪是王蒙的表妹夫,两人关系非常密切,王蒙常到陶宗仪晚年隐居的松江(今属上海)南村看望他与表妹。王蒙是否从外公和表妹夫那里获得过天台石梁的信息,并生出神游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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