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微微 提交日期:2005-1-8 23:21:00
某些声音,只在黑夜醒来,凉凉地在你的脑海响起。我讨厌这种束缚的预兆。文字很好,它是利刃,在这个时刻用作挥斩。
但我发觉,再锋利的刀,亦会弩钝。那时,便只有泪水。当然,我其实知道,更有效的是微笑。
原来这些话,我是一直打算要跟你说的,只是我自已不知道吧。如果不想跟你说,那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终究还是写了下来?
它一直缠绕着我,轻轻吮吸我的肌肤。写了出来,我才自由了。也许你永远不会有时间,这样静静地听我,静静地说。只有它变成文字后,我才安心了。
只是一些说给你听的话。只是一些等待你看明白的文字。
(二)萤萤的思念
想你。
在黑得很透的夜里,更想。
慢慢回想起与你的点点滴滴,如同夜空中明明灭灭的萤火。它也许不够温暖,也不足以照亮什么。
相识得太久?久得不能把回忆连贯得流畅。每一个场景都曾是这样清晰地浮现。象刚看完的影片,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接过去,有声音,有图像。而现在竟会有卡壳的时候了。如同唱片跳针,单调固执的重复某一个节拍,不肯跳过去。
不用过多久,什么都会忘记?当你执意想记住它们的时候。
当情节流失,只剩下似有还无的某些细节。微笑。叹息。软语。轻泣。没有场景的这些动作,试图提醒,曾经存在。它们是沉沉黑夜空中的萤火虫,喜欢漫天飞舞,有着点点流光。
我不曾告诉你这些,不曾说过想念。为了,它们只在夜晚微明。
(三)当爱还在继续
我常以为,令我害怕的是失去。
到了此刻,我知道,我也许更害怕去面对。
你,如果离我身边永远有一线之遥,那么存在的爱情比不存在的爱情,锋更利,芒更闪,刃更冷。
你微微笑着,仿佛并不是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你轻轻地告诉我的,也彷佛并非准备摧毁,我用了全身力气筑起的堤。许久没涨起爱的潮,一浪一浪。我只能困在独木船内,无人可呼救。你是不管的。
不存在,我也是可以不怕在乎什么,而要去面对爱的,竟是这样仓促不设防的我。
我这么多的的恨,这么多的苦恼,这么多的无奈,浇不灭这小小的爱么?
一切仍如往常。
一切还在继续,生活在继续,奔忙在继续,对你的爱,在继续。
(四)由不得你
你说过要做我的守护神。
说过,我是你的灰姑娘,你的白雪公主,你的小红帽。
说过,你只要疼着我,宠着我,把我纵得飞扬跋扈,只要我开心。
你说的时候。我知道你是真的。我微微地笑听着,心里暗暗得意。不能让你知道我在得意。
听说过那么多,直到现在,我不会说你是假的。不会。否定了你,那我就先不存在了。
听说过那么多,我其实都是藏在心里的,只是有时不太记得起来。可我知道,它们都在我心里。慢慢想,慢慢想,总会想起来。要一点时间。可是不怕,它们都好好的,我不会弄丢它们的。
那次,我哭得说不了话。你对我说:“我再不会伤你的心,我发誓!”
谢谢你这样说。哪怕以后,我的心碎成了什么样子,每当想起你这样说,我的心就会慢慢好起来。
你发誓了,可依然由不得你。你是曾经努力过的。也许,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努力着。
可你只能是你。你是你自己的。你不会为什么人改变自己。
你是沙漠,我再多的爱,倒在你那里,很快的,就不见了。没有用的。
我们都由不得自己。我们的力量很渺小。
(五)泪在夜的轨迹
原是喜欢夜。
白天太喧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可我开始这样害怕黑夜的独处。夜的暗,带着重量的质感,我喘不过气。
手机里你的号码,一删再删,终究还是因联系在继续而顽强的存活下来。我或许只是希望,可以一直知道,你在这世上活得很好。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可以因为我而令你快乐,可能早已不再重要。其实,我又何曾为你做过什么,不值得你抽空感动。我只是一个怕冷的孩子,要把对你的爱披在身上,抵御寒意。
零时又过。我是卸下刺的蔷薇。在很多这样的夜晚,我们仿佛走近过。我迟疑着没有伸出我的手,全为了我在勇敢地尝试回答自己。
游戏可以成全一份感情么?认真了,便是一个值得的游戏么?规则更严谨及苛刻,它便不再是游戏么?
游戏不游戏,重要么?
但更多的时候,我大声地嘲笑自己,人生,原不就是一场游戏么?
希望你过得好。我也在努力。我快乐,我大声地笑,我倔强,我尝试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我要茁壮,为的是不需汲取你的养分。
你太累了。我舍不得把爱靠在你的肩膀。
写到这里,泪水从眼里温柔地涌出。在这冬夜,唯有它,微微带着暖意。
2003.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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